第14章 真男人，不回头

  “我得回趟外婆的店，昨晚没回去，她肯定担心坏了。”

  赵小薇拎着大包小包的衣服，看着陈川，有些担心。

  陈川点头：“一起回去。”

  两人拦了辆出租车，往吉祥结药店赶去。

  车子穿梭在港城的老街区。

  两旁的骑楼渐渐多了起来，斑驳的墙壁上贴着褪色的广告牌，充满了年代感。

  “就在前面路口下。”

  赵小薇指着前方。

  下车后，拐进一条窄窄的巷子，尽头就是一家不起眼的药材铺。

  木质的招牌上刻着“吉祥结”三个字，边角已经磨损，门口摆着几个竹编药筐，里面装着晒干的草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外婆，我回来了！”

  赵小薇推开门喊了句。

  店里光线有点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坐在柜台后捣药，听到声音抬起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薇薇啊，昨晚去哪了？”

  “电话也打不通，急死外婆了。”

  “昨晚同学聚会，玩太晚了就住同学家了。”

  “外婆，这是我大学同学，陈川，今天刚好来港城，我带他逛逛。”

  赵小薇吐了吐舌头，把陈川拉到身前。

  说这话时，她的脸颊有点发烫，眼神躲闪。

  “外婆好，我是陈川。”

  陈川倒是大大方方地打招呼。

  老奶奶放下药杵，打量着陈川，浑浊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好好好，快坐快坐。薇薇这孩子，难得带同学回来。”

  她起身要去倒茶，被赵小薇拦住了：

  “外婆我来，您坐着。”

  一旁，陈川环顾四周。

  店里不大，货架上摆满了贴着标签的药罐，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草药图谱，角落里堆着几个麻袋，装着不知名的根茎。

  最里面还有个小隔间，应该是祖孙俩住的地方。

  虽然简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挺温馨。

  “我外婆泡的，败火。”

  赵小薇端来两杯凉茶，递给陈川一杯。

  陈川喝了一口。

  一股清苦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随后又泛出甘甜，确实不错。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粗鲁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花衬衫、胳膊上纹着龙的壮汉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刀疤脸，眼神凶狠。

  “赵老太婆，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

  刀疤脸开口，神态嚣张。

  “豹哥，不是上个月刚交过吗？”

  老奶奶脸色一白，连忙起身。

  “上个月是上个月，这个月涨价了。”

  “最近堂口开销大，从这个月起，每月两千块，少一分都不行。”

  刀疤脸嗤笑一声。

  “五千？”

  “我们这小破店，一个月也赚不了这么多啊！”

  老奶奶急了。

  “赚不了也得交！”

  “别给脸不要脸，不然砸了你的店！”

  旁边一个黄毛推了老奶奶一把。

  “你们干什么！”

  “上个月才涨过，凭什么又涨？”

  赵小薇冲过来挡在奶奶身前，怒视着他们。

  刀疤脸看到赵小薇，眼神变得色眯眯，开口道：“哟，小美人回来了？怎么，昨晚没坑到人？我们堂口的兄弟可是被你坑惨了，这笔账也得算上！”

  赵小薇心里一紧，知道他们说的是昨晚那三个混混。

  “什么坑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小薇强装镇定。

  “不知道？”

  “我那三个兄弟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敢说跟你没关系？”

  “要么，乖乖交一万块医药费。”

  “要么，跟哥几个回去‘乐呵乐呵’，这事就算了。”

  刀疤脸冷笑。

  “你做梦！”

  “你们这些扑街！”

  赵小薇气得很，开口大骂。

  “敬酒不吃吃罚酒！”

  “给我砸！”

  刀疤脸脸色一黑，使了个眼色。

  几个壮汉立刻就要动手，掀翻药筐，踢倒货架。

  “住手！”

  陈川的声音响起，虽不大，却带着一股气势。

  害...

  他也不想生事。

  但没办法，总有人把来找茬。

  陈川站起身，挡在赵小薇和老奶奶身前，淡淡开口：“这个地方，我罩了。”

  “你谁啊？”

  “穿得人模狗样的，也敢在这儿充大哥？”

  “我看你是活腻了！”

  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给我去死！”

  他身边的黄毛更是直接抄起墙角的一根铁棍，朝着陈川的脑袋砸了过去。

  陈川眼神一凛，侧身避开，顺手从旁边拿起一根捣药用的木棒，手腕一翻，砸在黄毛的后脑勺上。

  “咚！”

  黄毛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晕了过去。

  这一下干净利落，把剩下的人都看懵了。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刀疤脸又惊又怒，挥着手喊着。

  剩下的七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手里拿着铁棍、板凳，气势汹汹。

  陈川不慌不忙，握着木棒，脚步沉稳。

  他知道对付这种混混，就得下狠手，不然他们不知道怕。

  一个黄毛举着板凳砸过来，陈川弯腰躲过，木棒横扫，正中对方太阳穴。

  那黄毛闷哼一声，捂着脑袋倒在地上。

  另一个人从侧面偷袭，铁棍带着风声砸向陈川后背。

  陈川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转身，木棒斜劈，砸在对方的额头。

  “啊！”那人惨叫一声，鲜血瞬间流了下来，糊了一脸，吓得其他人心惊胆战。

  陈川得势不饶人，脚步如风，手里的木棒舞得虎虎生风，专往这些人的头上招呼。

  他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能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又不会出人命。

  毕竟，打死人的麻烦太大。

  “咚！”

  “咚！”

  “咚！”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几分钟。

  七个混混仔就全被打倒在地。

  他们一个个抱着头哼哼唧唧，眼神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

  刀疤脸吓得腿都软了。

  陈川没理他，走到刀疤脸面前，木棒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以后，吉祥结药店的保护费，一分都不用交。你们八号堂的人，再敢踏进这条巷子一步，我打断你们的腿。”

  刀疤脸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只能表面答应：“是是是，我们再也不敢了！”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想扶着地上的人一起走。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那个最早被打倒的黄毛，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眼睛血红。

  他看到刀疤脸要走，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猛地弹开刀刃，朝着陈川的后背刺了过去，嘴里嘶吼着：

  “我杀了你！”

  “小心！”

  赵小薇吓得花容失色，失声尖叫。

  陈川似乎没听到，背对着黄毛，一动不动。

  就在刀刃快要碰到他衣服的瞬间！

  陈川猛地侧身，同时手中的木棒反手一挥，刚好砸在黄毛的头上。

  “噗通！”

  黄毛像个破麻袋似的倒在地上，额头流血，彻底晕死过去。

  陈川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因为....

  真男人，从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