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谢临川被刺伤
作者:不言风雪
江稚鱼在殿中静静的陪着姑母坐了一会儿,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
桃枝看见殿门处走进来一个宫女低着头自顾自的往前走,
桃枝沉声呵斥了一句,
“夫人没唤人,怎可擅自进来!”
那宫女像是没听到,还是一味的往棺木的方向走去,
桃枝心生疑惑,立刻走上前拽住那宫女,
待看清她的长相时,
桃枝面色一惊,一时间称呼也未来的及改,
“夫人?”
江稚鱼抬起头,对上白氏的眼睛,
也是愣了一秒,
紧接着,她拧起眉冷声问白氏,
“你来做什么?”
白氏淡淡一笑,抬眼看了看那座棺木,
唇边的笑意更加深浓,
只是眼底的狠毒似毒蛇一般,盯着江稚鱼,
“这些年,好不容易把她算计死了,我不该来看一看自己的杰作?”
江稚鱼眉心微蹙,
看着白氏有些疯魔的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信她的话,
她盯着白氏,
冷冷发问,
“是你给姑母下毒?”
白氏狠戾一笑,带着一抹决然。
“我嫁进江家二十余年,她便欺压了我二十余年,甚至还纵容你这个贱人让江恕把我休出府,她不该死吗?”
“我只恨自己不能亲手给她一刀,只能用下毒这样的方式。”
江稚鱼眉心越拧越紧,
愤怒让她无意识攥紧了手掌,
她深吸一口气,恨声道,
“只让父亲将你休出门,是我心软了,你压根就不配活在这世上!”
白氏笑出声,语言变得讥讽犀利,
“你和你那个废物一样的母亲一样心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稚鱼心间如被尖锐的铁锤砸过,
她拧着眉,眸间满是疑惑,
她记得母亲当年生了一扬病,来诊脉的大夫说,
母亲是肝气郁结,心结难解,只要静养就会好。
可也就两个月的时间,
母亲一点点消瘦下去,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
她求着父亲把那大夫找来,
那大夫只说凡是人生病都要瘦一些的,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慢慢就会养好。
可她却眼睁睁的看着母亲一日日消瘦下去,生命弥留之际,连抱一抱她的力气都没有。
如今想来,
处处怪异,只怕那大夫也是白氏寻来的假大夫吧。
她心口疼的发麻,
原来那么早,
白氏这对母女就把母亲的性命算计了去,
如今,
又害了姑母。
她盯着白氏的脸,眼底卷起猩红的恨意,
“该死的人是你!”
白氏轻轻一笑,眼尾泄出鬼魅般的得意,
“是么,那么……我们便一起去死吧!”
说罢,
她从袖下掏出匕首,直直的向着江稚鱼冲过去,凌冽的寒光让桃枝瞬间变了脸色,
她向殿外大喊了一声,
就慌忙冲上去想拽住白氏,
白氏力气奇大,
桃枝一时没拽住还被扯了个踉跄,扑倒在地上,她只能死死拽住白氏的腿,
冲着江稚鱼大喊了一声,
“夫人快跑!”
江稚鱼面色发僵,就在白氏手中的匕首要刺过来的时候,
她出于本能的一躲,
紧接着举起手边的香炉就向白氏砸去,
白氏眼眶里满是猩红的杀意,香炉砸在身上也不发觉疼。
她用脚狠狠的踹着桃枝,桃枝疼的蜷缩在一起,却依旧不肯放手,
她恶狠狠的转过身,
扬起手上的匕首就往桃枝身上刺去,
眼看着匕首就要刺入桃枝的身体,
千钧一发之际,江稚鱼直接抱起姑母的那座栗木牌位,向着白氏的后脑砸去,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白氏的后脑被砸出血迹,整个人瞬间失了力气,直直的向地上倒去,
匕首砸在地上的同时,
江稚鱼依旧没松开手上的牌位,她慌忙跑上去把桃枝扶起来,
看她身上没什么伤口这才放下心,
白氏满脸不甘的望着江稚鱼,身下已流出一片血迹,
江稚鱼扶着桃枝,
站在白氏面前,冷冷的看着她,
江稚鱼知道,白氏受的伤不足以至死,
可她不会救白氏。
也并不准备叫太医来给她医治,就让她这样看着自己的血流干,看着自己的生命流逝。
她害了母亲,害了姑母,如今还跑到秋华宫行凶,
便该接受这样的结局。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氏,
“白氏,你能死在姑母的灵位前,也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说罢,
她扶着桃枝往殿门外走,
殿门突然被一股庞大的力气踢开,紧接着,
谢临川阴沉到发黑的脸从殿外快步走进来,
看到江稚鱼的一刻,
眼底的害怕与紧张才瞬间化去,
他扶住江稚鱼,
正要开口说话时,
余光处一抹刺眼的寒光乍起,化作一股尖锐直直的向着江稚鱼刺来,
谢临川眼神骤变,
几乎出于本能反应,
扣住她的手腕,瞬间把江稚鱼拉到他的身前,
用自己的后背把她一丝不露的牢牢挡住,
他的动作太快,
以至于那支匕首没入他的身体时,
江稚鱼才反应过来。
那匕首尖锐异常,直接将谢临川的身体戳穿,
江稚鱼看着从谢临川身体里出来的匕首。
失声喊了句,
“谢临川!”
然而,白氏见自己刺中的不是江稚鱼,竟是皇帝,
疯魔之下,竟又用力将匕首从谢临川体内拔出来,
不管不顾的举起来再一次向江稚鱼刺过去。
然而这一次,
谢临川没给她疯下去的机会,后边赶来的长青一把袖剑将她刺飞,白氏整个人被暗器的力道弹出去,彻底昏死了过去。
谢临川胸口的血奔涌而出,
江稚鱼下意识的用手给他捂住伤口,
滚烫的血染红了一双手,
谢临川似乎感觉不到疼,他轻抚着江稚鱼的眼尾,轻柔而小心翼翼的安抚着她,
“别怕,我没事。”
江稚鱼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出于何种心思,她只是机械又木讷的用手捂住他的胸口,
发黑的血越流越多,
江稚鱼眉心也越拧越紧,面色越来越白。
谢临川却突然轻笑一声,
凝着她的面容,嗓音沙哑,
“我若死了,小鱼儿不应该高兴么?”
江稚鱼拧着眉,看着指尖的鲜血涓涓流出,
那般刺目,让她心生惧意,
她盯着他的脸,
冷着嗓音说,
“谢临川,你最好现在就死掉,我不会为你伤心。”
谢临川将掌心贴在她的手上,
竭力压下喉中的腥甜,
在匕首上的毒性发作之前,他笑着说道,
“我怎么舍得再也看不到我的小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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