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伤身体
作者:不知妻美D
舆论在不断发酵。
妙音特意将诉状的时间选在了人声鼎沸的午时,前来登闻鼓前看戏的群众无数。
造谣是要被下狱的,更何况是当今皇后的谣传。
尽管方晚宁背靠方家,拥有无数百姓爱戴,这样一位才貌兼备的皇后一旦被扣上秽乱后宫的帽子,即便是清白的,也是要引来无数群众质疑、调笑的。
哪怕是谣言,也有损皇家威仪。
这段时间,裴殊早早的和裴青联手在京中各个酒楼买通戏文说书,皇后与外男私通,可这一直被人们当做茶余饭后的荒谬八卦。
他们就是要让人觉得荒谬,越是荒谬,谣言传播的就越发迅速,七分假三分真。
而如今,人证物证俱在,
那些原本看笑话的百姓也不由得认真了起来,十分已然信了六分。
“不是吧?这人是不想活了吗?”
“咱们都是普通老百姓,这孩子怎么还如此想不开?”
普通人是没有这个权利状告皇后的,顺天府和衙门更是做不到,以下犯上是要被砍头的。
没有人会拿性命去开这么大的玩笑,周围也有看不下去的好心人提醒妙音,
蜉蝣怎么能撼动大树呢?
但妙音不怕这些,裴殊向他承诺会保她性命无虞,周围也早就埋伏好了眼线。
她放下鼓锤,跪在地上,将血书一张张的从怀里掏出,里面有她的字迹,也有其他侥幸存活下来的人的诉状,一字一句,泣血无声。
“来人!将这个疯妇给我拖下去!免得在这里妖言惑众,毁皇后名誉!”
“都散开!都散开!一群刁民,还敢围在这看戏,是不是都没自己的事干了!”
“都散了,散开!”
人群中的方时兴突然带着一队兵马冲了出来。
他是御史大夫掌管整个朝堂的谏言,但是他管不了这些人的嘴,他虽为皇后的父亲,所说的话自然有包庇嫌疑。
倘若方才他们看热闹似的对这桩丑事信了三分,现在就信了六分。
如果真的没做过,心虚什么?
连皇帝犯错都要要写罪己诏呢?
这么急切的出来证明清白只会惹人怀疑。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动了,紧接着便开始互相推搡,将方硕,连同他带来的府卫团团围住,寸步难行。
妙音紧张的将供词铺陈开来,一张一张鲜红刺目的告状陈列在地上,红的触目惊心。
“慢着!”
顺天府丞陈伟光缓缓从里踱步而出。
他为人铁面无私,曾经受过裴行俭的帮助。
皇后的地位不仅仅是个人身份的象征,还涉及到宫廷政治、皇室颜面等诸多方面。
如果百姓告皇后的状,会被视为严重的政治事件,可能引发朝廷动荡,因此一般这些特殊案件会被直接送到皇帝的手中,上达天听,而后皇帝再挑一个日子开陈公布。
“方大人形色急切是为何?此事事关皇室颜面,自然该由皇帝定夺。”陈伟光笑着看向他,做了一个拱手的姿势。
“来人!把她给我押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带走!”
方时兴银牙咬碎,只恨自己来晚一步。
外面的世界熙熙攘攘,吵吵闹闹,却影响不了府内分毫。
镇国公府这些年来与世无争惯了,“裴殊”一死,其他的世家都仿佛淡忘了他们的存在。
“小卷毛回信了吗?”
“这……还不曾,但裴殊大人的信到了,那边说中元节动作。”
裴青搁笔,恍若未闻般的将桌上的画作吹了吹,温眠离开府里月余,为了计划能顺利推进,平日里侯府与将军府无任何往来。
但裴青除了写信与裴殊密谈计划外,经常会与温眠去上一封信,询问近况。
他每送出四五封,温眠才回一次信。
这让他很担心,但温眠回信的话里话外都透露着滋润快活的意味。
“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么?”
裴青脸色淡淡,内心却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他都将荷包送给温眠了,裴殊看见后还能待他如从前吗?
裴青始终觉得,有些陪伴是不能缺席的,有些东西就是讲求先来后到。
殊儿救过温眠又如何,
难道缘分不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吗?
既然当初选择了将温眠留下,留在安全舒适的环境里,现在就不该冒险。
“再等等罢……”
裴青知道,那些写给温眠的十有八九是被拦截下来了,他本身无意冒犯裴殊,却还是忍不住想要与他去争。
他想争一争温眠。
裴殊可以,为什么他就不行呢?
他一向温和,待人有礼,比起裴殊只会更好相处不是么?
即便如此,小没良心的还是不肯抽空来与他私会呢,明明分别前都约定好了。
裴青抬笔,无奈又写下了一封信催促: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殊自觉二人有夫妻之实,成为夫夫也只是迟早的事,便竭尽所能让温眠过得好一些。
温眠现在已经在侯府占山为王,过上了神仙般的快活日子。
除了裴殊会时不时折腾他。
哭一下就要晕,实在是娇气。
一开始裴殊下了死命令要人监督他锻炼,甚至想要温眠骑着飒露紫练习骑射。
可他不敢强迫温眠,又怕温眠白日累到,晚上罢工。
每次话到嘴边,温眠皱眉看过来时他又觉得算了。
娇气就娇气吧。
他喜欢这样的。
裴殊这段时日正忙碌,每日早出晚归。
有时温眠睡到半夜时,察觉到裴殊似乎回来,他会将温眠抱在怀里,亲亲额头,还会帮他盖被子。
温眠醒了也会觉得他辛苦,不忘奖励他,会强忍着被打搅醒的小脾气亲亲他的嘴角,但再多的他不会允许。
温眠觉得这种事情太频繁很伤身体。
洞悉一切犯罪过程的系统:……
事实上,
裴殊只是偷偷品尝了一番小甜豆,发现人要醒了开始掩饰罢。
他从小接受儒家礼仪,如果不是裴行俭出事,他也许会成为一个身心正派至极的人,成为所谓的忠义之臣。
可惜……可惜。
他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负面情绪,很多阴暗的想法,以及脱掉衣服后对温眠的那股扭曲的暴虐欲……
他知道自己对温眠的占有欲强的不正常,甚至是病态,但他已经尽最大的能力克制自己了。
而受害者往往在迷迷糊糊惊醒后,还会主动往他的方向贴近,黏黏糊糊的枕在他的颈间,小猫似的蜷缩着身体。
既要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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