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承诺,亲自抱着她尸体走出大山!
作者:我是指挥员啊
“你们走吧,不用管我,我和妮儿就在这儿,哪都不去。”瘸腿的男人坐在雨中,抱着女儿的尸体,目光呆滞。
方泽动员老百姓,第一个就找上了瘸腿男人,他蹲在男人身边,认真道。
“太冷了大哥,又下着大雨,跟我们撤,让孩子走的暖和些。”
嗯?瘸腿男人一愣,走的暖和些?
“对,幺妹这么漂亮,至少应该换身干净衣服,假如在暖和的房间让她好好睡去,她的脸就不会这么苍白。”
方泽用最平静语气说着最冷酷的话,注视像睡着的小女孩,她来人间一趟,她看了看,陪了残疾人父亲几年,她又走了。
瘸腿男人嘴唇动了动,瞥见孩子惨白的脸,大滴的眼泪流淌,原本麻木的心再次刺痛,“是了闺女,你一定冷了,爹该给你换身漂亮衣裳的,也该让你有个暖和的家来睡觉。”
说着,他猛地抬起头,眼睛有了一丝光,恳求道,“我跟你们撤,可是我要带着闺女。”
“大哥,我和你承诺,亲自抱着小妹妹走出大山。”方泽果断的承诺。
……
10分钟后,首批次留守儿童开始在杨宝琪和高文配合下指挥行军。
“小朋友排好队,就像上体育课一样排好,年龄大的站在两端,年龄小的站中间,跟紧叔叔。”
“我们出发!”
而李建学和徐大宝还有几名帮忙的地方青年作为开路先锋,早就狂奔到第一处需要修复的行军道路。
“填土,填土,我们几个动作快!”
“大宝,前面有个泥巴水坑,咱俩梯次作业,不要都聚在一起,你去需要搭桥地方提前放树。”
“得嘞!”徐大宝比量一个“ok”手势,东北籍贯的上等兵拎着斧头再次一个人向前冲去。
……大雨让山坡变得湿滑,徐大宝好不容易爬到泥巴坑附近的一处坡上,咽了口唾沫,半跪在地面,挑中一棵一人粗的树,快速挥舞斧头砍了起来。
三分钟后。
“放山倒喽!”徐大宝吼道,一棵大树从山坡滚到下面道路上。
丝毫没有迟疑,徐大宝迅速锁定下一棵大树,着急的上等兵起身时不小心滑了一跤,疼得他龇牙咧嘴,但,徐大宝丝毫没有耽误时间,咬牙起来继续干。
没毛病!
我,徐大宝,今天要做一个无情的砍树狂魔!
然后狠狠造一大海碗中将请客的猪肉炖粉条子!
徐大宝给自己打劲儿,再次放倒树后,接着小心翼翼滑下山坡,在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向前。
……
杨宝琪和高文跳进泥巴坑里,用肩膀和手臂固定木桥,冰冷的泥点子迸溅,没一会俩人脸上全是泥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陈希怡少尉则指挥小朋友排队过桥,张馨月背着高烧的孩子负责收尾。
四个人高效协同七十多个娃行军。
雨打的人睁不开眼,陈希怡小脸苍白,她大眼睛盯着踏上桥的孩子,一伸手,抓住一个差点一脚滑进泥巴坑里的娃。
“小心!”陈希怡提醒道,“来,后面的小朋友一个个牵着阿姨手上桥。”
高文面无表情的泡在冰冷的泥浆里,左脚一阵阵强烈的刺痛。
我应该是骨折了!
之前,光着脚狂奔三公里突击,不小心摔倒,就听到左脚脚腕咔嚓一声。
但,高文硬是没有声张。
咬着牙,装作若无其事前进。
人手极度紧张,不能让我一个人耽误时间,骨折而已。
这一刻,两根浮木重量压在肩膀,还有一个个走在浮木上的娃,加起来几百公斤重量,不断传递到脚腕。
高文只感觉自己左脚火辣辣的,像一直有人狠砸,但他始终沉默着一动不动。
论一个人意志可以多刚烈。
可能是骗过所有人,他没有骨折。
……
“丫头,叔叔带你去不冷的地方。”方泽怀里抱着残疾父亲的宝贝女儿,用小学找来的广播喇叭,冷静地组织,下达一条条命令。
“加快速度,所有人继续加快速度!”
“县城里已经烧好热水,准备了棉被,只要过河,再翻过一座山就胜利了。”
“你们的亲人都在那边等着。”
“注意,看到前面的红色碎布标志了吗?记住,一旦出现这种标识,这意味着前方路滑,务必降低身体姿势,做好防摔准备。”
“7组,说你呢7组哪位地方青年,按照之前提的要求,遭遇恶劣地段,提前5米背起帮扶对象,你JB看我做什么?把老人给我背起来。”
方泽面无表情的暴喝。
像一只猛虎盯上他。
原本一脑袋麻瓜的地方青年,一个寒颤,迅速背起老人。
“组与组之间再紧密些,前进时离水边至少两米,村干部和青壮都注意前后,队伍是整体,不要光顾着自己,我们抢渡过河顺序,伤员、孕妇、孩子、老人、女人、青壮。”
“……”
第二波人员被方泽分成了数十个组,每组配置根据体力年龄划分,形成有效帮扶搭配。
方泽气质冷冽地来回在行军队伍中间巡视,不断用电广播喇叭提示,果断冷酷地指出问题。
他像一根紧绷的链条,既负责串联起整个队伍士气,也负责行军整体的协同,突发事件处理。
并且,方泽一边组织,一边还要时刻计算各小组人员连续行军越障能力、体力、道路情况。
这不是特种兵小说,面对几百群众,兵王手一挥,群众就乖乖听话了,事实上,任何一个方泽考虑不到的因素都会致命。
所幸,方泽也不是什么兵王,而是一名指挥官,前世甚至组织过旅级机步单位巷战突击。
统筹能力强大。
而反馈到具体外在表现特点:行军过程,各小组协同严密、前进效率高速、突发战情处理精准。
“方排,有人落水了。”
突然,数十米外,人群中一声惊呼。
方泽立刻狂奔,一个小姑娘在水里来回扑通,一只大鹅在她旁边游来游去。
草!方泽眼神深邃,杀气腾腾。
“留一个人用竹竿辅助,就你了,其余人继续前进,不要看热闹。”
周围老百姓挪动脚步,但仍时不时回头观望。
又等了五秒,小姑娘体力消耗差不多,方泽噗通跳水冰冷刺骨的入中。
十秒后,方泽把小女孩推上岸,又一把抓住大鹅,借助竹竿爬了上来,少尉的右手鲜血淋漓,刚刚下水,一块石头直接划破掌心,深可见骨。
……
距离渡口两百米,开路小分队的李建学已经能看到赵智,三期士官带着两个兵和记者李冰儿乘坐木筏,拽着绳子,正一点点往水中移动。
“大宝,快点砍树,就差最后一个水坑里填完。后面杨宝琪班长的第一波娃马上就要到了。”
山坡下,李建学一边带人用铁锹疯狂平整淤泥,一边朝山坡上的徐大宝吼道。
“好!知道了。”许大宝跪在湿漉漉的杂草丛里,双眼平静,嘴唇苍白,裹着他P股的连旗,鲜艳通红。
大雨滂沱,浇在他腹部伤口,流出的血液滴到连旗上,变成淡粉色落在大地,融入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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