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秦姐，您别怕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刚睡醒午觉，正趿拉着鞋，准备泡杯茶醒醒神。昨天院里那扬大戏让他兴奋了半宿，这会儿心情依旧不错。正哼着小曲呢，就听见敲门声。

  “谁啊？”他懒洋洋地问。

  门外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带着点哭腔的女声：“大茂兄弟……是……是我，秦淮茹。”

  许大茂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贾家的人？还是秦淮茹？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走过去拉开了门。

  只见秦淮茹站在门口，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眼睛红肿，脸色苍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哟！秦姐？稀客啊！快请进，快请进！”许大茂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侧身把秦淮茹让了进来，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对方窈窕的身段上扫了几眼。

  秦淮茹拘谨地走进屋，站在屋子中央，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秦姐，您这……找我有事儿？”许大茂关上门，明知故问，拖了把椅子过来，“坐，坐下说。”

  秦淮茹哪里敢坐，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按照贾张氏教的话，带着哭音开口：“大茂兄弟……我……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东旭他……他在厂里怕是……这个月工资没了着落……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棒梗还小，正在长身体……我……我想跟你借点钱，或者粮食，应应急……等我们缓过来，一定还你！”

  说着，眼泪就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沿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更添几分凄楚。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贾家这是山穷水尽，走投无路，找到他头上来了。他摸了摸下巴，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叹了口气，装作为难的样子：

  “秦姐，您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街里街坊的，有困难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他话锋一转，“不过……您也知道，我这放映员看着风光，其实也就是个跑腿的，赚的都是辛苦钱。这年头，谁家也不宽裕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了些，目光在秦淮茹梨花带雨的脸上逡巡，语气带着几分暧昧：“不过嘛……既然是秦姐您开口了，我怎么着也得想想办法，是不是？”

  他的手，看似无意地，轻轻搭上了秦淮茹的胳膊。

  秦淮茹浑身一僵，如同被毒蛇碰到，下意识地想躲开，但想到家里的困境，又硬生生忍住了，只是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许大茂感受到她的僵硬和抗拒，心里冷哼一声，但脸上笑容不变，反而靠得更近，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混合着女人体的气息，让他心头一热。

  “秦姐，您别怕……”许大茂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蛊惑，“东旭哥现在这样，以后你们家的日子怕是更难了。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多不容易……我许大茂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照顾照顾你们娘几个，还是可以的……就看秦姐您，懂不懂事了……”

  他的手指，在秦淮茹的胳膊上轻轻摩挲着，意图再明显不过。

  秦淮茹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知道许大茂没安好心，却没想到他如此直接，如此下作！

  “大茂兄弟……你……你别这样……”她声音发抖，试图挣脱。

  “别哪样啊？”许大茂嬉皮笑脸，手上力道加重，把她往自己怀里带，“秦姐，这儿没别人，你就别跟我装正经了……傻柱那傻小子能给你的，我许大茂也能给，还能给得更多……”

  就在两人拉扯之际，一直在穿堂口偷听、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的贾张氏，再也按捺不住了！

  她听着屋里儿子媳妇那带着哭音的拒绝和许大茂越来越露骨的调笑，心里那股火“噌”地就冒了上来！好你个许大茂！借粮借钱是假，想占便宜是真！当我们贾家没人了是吧？！

  （大家随便看看，或者不看都行，已经瞎编了。开着新书，看后宫的，去看看《四合院，截胡娄家，坐拥半城姨太》《四合院，我是厂医，一大妈怀孕了》，看打人的《四合院，打断傻柱腿，保定抽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