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又是这一招！又是用孩子和把她赶回娘家来威胁！

  一路上，他只觉得脚下发飘，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易中海倒台的消息，经过一晚上的发酵，恐怕早已在厂里传遍了。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那些平日里就看他不顺眼的工友会用什么眼神看他，车间主任郭达又会如何借题发挥。

  果然，刚一踏进第六车间的大门，那种异样的、带着审视和鄙夷的目光就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如同针扎一般落在他身上。原本嗡嗡作响的机器声，似乎都在他走进来的瞬间安静了片刻，随即是更加压抑的窃窃私语。

  “看，贾东旭来了……”

  “就是他师傅，易中海，啧啧，真没想到是那种人……”

  “七年了还是个一级工，以前有易中海护着，现在看谁还管他……”

  “听说贪了何师傅家不少钱呢，这师徒俩，真是一丘之貉！”

  这些议论声虽然压得低，但断断续续，总能飘进贾东旭的耳朵里。他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死死低着头，快步朝自己的工位挪去。

  然而，麻烦还是找上了门。

  他刚拿起工具，还没开始干活，车间主任郭达就背着手，踱着方步走了过来，脸上那表情，似笑非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贾东旭。”郭达声音不高，却足以让附近几个工位的人都听见。

  贾东旭心里一咯噔，赶紧放下工具，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郭……郭主任，您找我？”

  郭达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哟，还知道来上班啊？我还以为你跟着你那好师傅一起，进去吃牢饭了呢！”

  这话如同耳光，狠狠扇在贾东旭脸上。他脸颊肌肉抽搐着，却不敢反驳，只能讷讷地低着头。

  “我告诉你，贾东旭！”郭达语气陡然严厉起来，“易中海是易中海，你是你！他犯了法，自然有国法处置！但你别以为厂里就能饶了你！你这个月工资，扣光！这是对你昨天在车间顶撞何师傅、扰乱生产秩序的处罚！再有下次，直接给我滚蛋！”

  贾东旭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扣光工资？！那下个月……下个月家里真要去喝西北风了！

  “郭主任！郭主任您不能啊！”贾东旭急得差点跪下，带着哭腔哀求，“我……我家里实在困难，我娘，我媳妇，还有两个孩子都指着我这点工资……”

  “困难？”郭达嗤笑一声，声音拔高，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谁家不困难？困难就能无法无天？困难就能跟着你那贪污犯师傅一起欺负老实人？贾东旭，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给我夹起尾巴做人！你的工作表现，我会重点‘关照’！再像以前那样磨洋工、混日子，你看我收不收拾你！干活！”

  说完，郭达冷哼一声，不再看他，转身走了。

  贾东旭僵在原地，感觉周围那些目光更加刺眼了，充满了幸灾乐祸。他浑浑噩噩地拿起工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易中海倒了，他在厂里也彻底成了过街老鼠。

  这一上午，贾东旭度日如年。平时跟他还能说上两句话的工友，此刻都对他避之不及。他操作机器时更是错误百出，差点酿成事故，又被闻讯赶来的小组长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连食堂都不敢去，生怕被人指指点点，一个人缩在车间角落里，啃着从家里带来的、硬得硌牙的窝窝头，就着凉水，眼泪混着食物，艰难地往下咽。那份屈辱和绝望，几乎将他吞噬。

  ……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贾张氏在家里坐立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儿子上班前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她心惊肉跳。她不停地扒着窗户往外看，又竖起耳朵听着中院的动静。

  “这个没用的东西，也不知道在厂里怎么样了……易中海倒了，郭达那个杀才肯定不会放过他……工资要是真扣光了可咋办……”贾张氏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三角眼里满是焦虑和怨毒。

  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角落里默默洗衣服的秦淮茹身上。看着秦淮茹那即使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也难掩丰腴的身段，贾张氏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淮茹！”贾张氏猛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淮茹手一抖，肥皂掉进了盆里。她慢慢直起腰，看向婆婆，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妈……什么事？”

  贾张氏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逼迫：“东旭在厂里肯定不好过！光指望他是不行了！你……你现在就去后院，找许大茂！”

  秦淮茹脸色瞬间白了，手指紧紧攥着湿漉漉的衣服：“妈！我……我去找他干什么？他……他能有什么办法？”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贾张氏眼睛一瞪，“借粮！借钱！不然咱们一家真等着饿死吗？许大茂是放映员，经常下乡，手里宽裕！他又……他又对你有那么点意思，你去跟他说说好话，哭哭穷，他指头缝里漏点，就够咱们撑一阵子了！”

  “妈！这……这怎么行！”秦淮茹又羞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许大茂是什么人您不知道吗？我……我不能去！”

  “不能去？！这个家就要散了！棒梗和小当就要饿死了！你还顾得上你那点脸面？！”贾张氏猛地推了秦淮茹一把，力气大得惊人，声音也变得尖厉，“快去！难道真要我这个老婆子跪下来求你吗？！你要是不去，就……就带着小当滚回你的昌平老家去！”

  又是这一招！又是用孩子和把她赶回娘家来威胁！

  秦淮茹被推得一个趔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婆婆那狰狞的嘴脸，听着屋里棒梗因为害怕而发出的细微啜泣声，她只觉得万念俱灰。

  最终，在那巨大的生存压力和婆婆的淫威下，秦淮茹还是屈服了。

  她咬了咬苍白的嘴唇，用袖子狠狠擦去眼角的泪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衫，低着头，如同奔赴刑扬一般，一步步挪出了贾家门，朝着后院走去。

  贾张氏看着儿媳的背影，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但随即又被焦躁取代。

  她悄悄跟到穿堂口，伸着脖子往后院张望，心里盘算着许大茂能拿出多少粮食或者钱来。

  （大家随便看看，或者不看都行，已经瞎编了。开着新书，看后宫的，去看看《四合院，截胡娄家，坐拥半城姨太》《四合院，我是厂医，一大妈怀孕了》，看打人的《四合院，打断傻柱腿，保定抽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