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傻柱怎么会看上贾张氏?
作者:万历中兴
“我说何大清,要是我是爹娘,知道你这么蠢,当初就该用脐带把你丫的来个脐带缠绕,直接憋死算逑!也省得你现在在这儿气我!”
何大清被打得脑袋一歪,捂着发疼的地方,满脸的委屈和不解:
“难道不是吗?这院里,难道还有谁比傻柱更合适?贾东旭那个蠢货能行?一个窝囊废。”
他脸一扬,居然还带上点莫名的自豪,“吾儿在厨艺上可是有天纵之资!”
何大江被他这清奇的脑回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这才明白过来,用看白痴的眼神上下扫视着他,
“我还以为你出去混了几年能长点脑子,连易中海那点龌龊心思你都看不透?真蠢到家了?
我告诉你吧,他要是真让你儿子当养老人还他妈算是好事了!你儿子,傻柱!根本就不是他选中的养老人,而是他养老计划里的一环,是专门培养出来给贾家吸血的‘血包’!是他妈贾家媳妇的舔狗啊!”
他喘了口气,继续吼道:“他之所以要截留生活费,目的就是在俩孩子最困难、最饿肚子的时候,他才像救世主一样拿着本来就是我们何家的钱,出来‘帮’一下,然后大肆宣传他那套狗屁的尊老爱幼、邻里互助!你懂吗?
就是用我们何家的骨头,熬他易中海的汤!把你儿子驯化成一条听话的、只会摇尾巴,还能替他易中海冲锋陷阵咬人的大手!
要不是我回来得及时,几顿皮带把你儿子快打醒,你儿子早他妈被吸成人干,彻底废了!还有你女儿雨水,活脱脱就被洗脑成一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
何大江越说越气,指着何大清的鼻子骂:“而且,为了让你这个糊涂爹永远别回来碍事,他易中海还冒充好人写信给你,告诉你柱子雨水对你恨之入骨!也就你这个猪油蒙了心的蠢货,才会信他易中海是个敦厚老实的大好人!”
听了弟弟连珠炮似的怒吼和揭露,何大清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终变得惨绿。他喃喃自语:“贾家媳妇?贾张氏啊?”
他猛地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特么的!傻柱!哎!!!傻柱那个孽畜,他怎么能……怎么能看上张小花那个老寡妇?!这不可能啊!!”
何大清这一刻简直想哭,他抱着脑袋,一副家门不幸的悲痛模样:“虽说喜欢寡妇,是咱们何家这辈人……哎,可能是有那么点传统,但是也不是啥货色都下得去嘴啊!
如果真是那样,真是家门不幸,列祖列宗都要气得从坟里跳出来了!贾张氏?
张小花那个娘们,胖得跟个发酵过度的面口袋似的,那脸盘子,那身膘……那是能下得去嘴的吗?!”
“噗——咳咳咳!”何大江被他这离谱到天际的猜测呛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真想吐口血出来。
他是真没想到,这“蠢”字,还真是何家一脉相承的祖传手艺!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能全怪何大清,他跑路的时候,秦淮茹还没嫁进贾家呢,他压根不知道有这号人。
但是……他是怎么就能跨越时空,精准地把“贾家媳妇”定位成贾张氏的啊?!
气得何大江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何大清按倒在地,骑在他身上,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专挑肉厚的地方招呼!
“嗷嗷嗷!!大江!别闹啊!!!哎哟喂,你丫的打人太痛了!住手!住手!我是你哥!亲哥!”
何大清被打得嗷嗷直叫,在地上扭成了麻花。
“能不能听我好好把话说完?!能不能?!啊?!”何大江一边捶一边吼,额角青筋暴跳。
“能能能!太能了!我的好弟弟!亲弟弟!我保证不插嘴了!你接着说!我听着!绝对听着!”何大清被打得没了脾气,双手抱头,近乎讨饶地保证。
何大江这才喘着粗气从他身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弄乱的衣服,没好气地瞪着他:
“我说的是贾东旭的媳妇!刚嫁过来没几年的那个,叫秦淮茹!不是他妈贾张氏!
还有,易中海选定的养老人是贾东旭,不是你的蠢货儿子何雨柱!听明白了没?!”
何大清揉着被捶疼的胳膊,讪讪地爬起来,小声嘟囔:“你……你不早说清楚点……”
何大江直接被气笑了:“你他妈给我机会说完了吗?啊?从一开始就在那儿自说自话,脑补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着自己大哥这副又蠢又怂的样子,何大江无奈地叹了口气,压着火气,开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把易中海这些年在四合院里布的局,一点一点地掰开揉碎了讲给何大清听。
从他如何暗中扶持聋老太太成为院里的“老祖宗”,如何收徒贾东旭并将其作为养老核心,
又如何阴差阳错让傻柱迷恋上秦淮茹,
如何一步步引导傻柱成为贾家的“血包”和易中海的“打手”,
何雨水又是如何被秦淮茹和易中海联手洗脑,变得是非不分、胳膊肘往外拐……所有隐藏在温情脉脉面纱下的算计、利用和背叛,都被何大江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何大清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懵逼,到后来的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片死灰般的沉寂。
他怔怔地站在那里,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他生活了多年的四合院,认识那个他曾经无比信任的“老好人”易中海。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手,又一次,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像是在懊悔,又像是在彻底打醒自己。
他喃喃道,声音沙哑而疲惫:“所以……东旭是他选的儿,柱子是他养的狗,钱是他扣下的粮,雨水是他忽悠傻的丫头……全院的人,都成了他棋盘上的棋子,就为了他能有个顺心如意、有人捧臭脚的晚年?”
何大江冷冷地看着他,补充了最后,也是最诛心的一句:“没错。而且你这步‘弃子’,走得最妙。你走了,棋盘才活。你若在,他这局,根本开不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了何大清的心窝。
他猛地佝偻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那不是生理上的不适,而是心理上巨大的冲击和悔恨带来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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