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今天二叔允许你载我去上班
作者:万历中兴
三大爷虽然不是人,但人家毕竟是三大爷,还是老师。
尊老爱幼有时候他能不去遵守,但是尊师重教他还是要遵的。
傻柱的狠,是对同龄人,真要他动手打长辈,他是真不敢!
问题是,何大江能给他机会思考?
“人家明摆着要何家斗起来,这样的人配当老师?”何大江走上前,抬起巴掌!
啪!!
直接一巴掌,收发自如地抽在傻柱后脑勺上。
“嗷!”傻柱被打得一缩脖子,委屈又茫然,“不是二叔,您怎么又打我?”
何大江也不废话,眼神冷得像冰:“老子数到三!!
你不抽他阎阜贵,这个酒精加皮带,就是你的午饭!我说到做到!”
傻柱懵了!二叔太变态了!盐水抽人都要命,更别说这是酒精!三大爷瘦不拉几的能扛得住吗?
“一!”
不等他想清楚,何大江已经抬起了手掌,这次距离他的脸只有六十公分,四十五度角。
二叔说过,这个角度抽人最痛,说是什么勾股定理。
傻柱懂个屁勾股定理,但是他懂,这个角度加上这个距离,真能痛死人!!
“二!!”
何大江的声音再度响起,如同丧钟敲响在耳边,明显是动了真怒!
那手掌悬停的角度和距离,带来的压迫感达到了最大值!!
“三!!!”
傻柱听着这最后通牒,急了,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干!!”
傻柱喊了一声算是给自己壮胆,眼睛一闭,心一横,抡起那蘸满了酒精的皮带,朝着吊在半空的阎阜贵大腿外侧就抽了过去!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啪!!!
第一下结实实地干在了肉上!
“嗷呜——!!!” 阎阜贵发出的惨叫几乎不似人声,瞬间窒息,他那个近视眼本来不戴眼镜就有点凸,此刻疼得眼球更是暴突出来,布满了血丝。
怎么这么痛?!
比上回何大江抽他更痛,更刺骨!
对,就是刺骨!!
酒精渗入被打破的皮肉,那感觉就像有无数烧红的针扎进了骨头缝里!
啪!!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加重!
傻柱为了壮胆,开始喊出来:“三大爷!你别怪我!你不该欺负我妹!你不是不知道,我何雨柱就一个妹妹!”
“嗷!!我没有!我没欺负雨水啊!”阎阜贵涕泪横流,疼得浑身痉挛。
啪!!
第三下稍微没那么大力,傻柱喘着气问:“那我二叔为什么生气??”
阎阜贵哭嚎着,再也不敢隐瞒,断断续续地把刚才怎么撺掇何雨水反抗二叔、挑拨何家关系的过程说了一遍。
傻柱一听,眼里的凶光顿时冒了出来!
特么的,二叔昨晚说的有道理啊!
这个阎阜贵真是巴不得何家散!
何大江用四川话高声骂道:“格老子!你听到没有?街坊邻居们都听听!这是人民教师该有的样子吗?!”
傻柱更是暴怒了,抬手打得更加凶狠!
啪!!
“嗷呜——!”
啪啪啪!!
“你大爷的!要不要脸?!”
傻柱一边骂,一边将皮带一下下抽在阎阜贵的大腿和屁股上,酒精的作用下,
每一下都让阎阜贵痛不欲生,惨叫连连,在空中徒劳地扭动挣扎,哪里还有半点人民教师的体面。
前院里的动静早已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阎阜贵杀猪般的惨叫声、傻柱愤怒的吼声、皮带抽在肉上的闷响,
以及何大江那带着浓重四川口音的斥骂,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曲怪异的交响乐,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反正就几个字,阎阜贵很痛!!
不少邻居扒着门缝、窗户边偷偷往外瞧,脸上表情各异,有惊惧,有鄙夷,
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快意,但就是没一个人敢站出来。
四合院就是这样,大抵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墙头草做派!
你要不够狠,他们能把你欺负死!!
要么家里儿子多,要么你家里就得出个狠人!
中院,易家。
一大妈高翠芬听着前院传来的凄厉惨叫,坐立不安,手里的抹布都快拧成了麻花。
她看着坐在桌旁,脸色阴沉得像锅底,本该早就去上班的易中海,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颤抖:
“老易啊!你……你赶紧去劝劝吧!这么打下去,阎老师……阎老师非得被打死不可啊!这……这闹出人命可怎么得了?!”
易中海心里烦死了!
这个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何大江这两天纯粹就是手痒,逼着他这个一大爷出手!
可易中海不傻!
他也不敢,真上去非得挨抽不可!
下午在车间的羞辱还历历在目,他不想再去触那个霉头。
高翠芬见易中海无动于衷,只是死死攥着拳头,青筋暴起,她更急了,带着哭腔道:
“老易!你……你抛开事实不谈,人阎老师是老师,更是院里的三大爷!你可是一大爷啊!
这你都不管,以后……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服众?三大爷……三大爷他不是东旭啊!他是有头有脸的文化人!
老易啊,你是一大爷!你都不管了,谁还能管得住?你也不想三大爷被打死吧?”
“你是要我死是吧?!”易中海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高翠芬,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是巴不得我死是吧?!我去?我去挨抽的就是我!你满意了?!”
高翠芬被吼得浑身一哆嗦,剩下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恐惧和无奈。
与此同时,后院。
二大爷刘海中本来背着手,迈着四方步,摆足了官架子正准备去前院“主持公道”。
可刚走到中院月亮门,何大江那声带着煞气的“格老子”和阎阜贵不成人样的惨叫就清晰地传了过来。
刘海中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官威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惶。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转身,拔腿就往回走,速度比来时快了一倍不止,生怕慢了一步就被卷入那可怕的漩涡。
后罩房门口,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正好出来,
她耳朵其实灵光得很,此刻正侧着脑袋“听”着前院的动静,脸上满是焦急。
她看见刘海中要溜,赶紧用拐杖跺了跺地,喊道:“海中!海中!你怎么不去看看啊?前院这是要翻天啊!”
刘海中头也不回,只不耐烦地摆摆手,压低声音道:“看个锤子!别影响我睡觉!” 说完,一溜烟钻回了自家屋子,紧紧关上了门。
聋老太太看着刘海中消失的背影,又气又无奈,捂着上次被何大江几句话顶回来、感觉火辣辣的脸,连连摇头叹气:“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前院这边,惩罚已近尾声。
阎阜贵被吊在门梁上,大腿和屁股上皮开肉绽,混合着酒精的血液浸湿了单薄的裤子,
他整个人已经没了力气挣扎,只剩下偶尔因为剧痛而发出的、低哑的呻吟,像条奄奄一息的癞皮狗。
何大江看着气喘吁吁、额头冒汗的傻柱,难得地给出了评价,虽然依旧带着嫌弃:
“柱子!今天你干得不错!一百分二叔给你打六十五分!算是勉强及格!”
他顿了顿,吐出一口烟圈,“看在你今天还算卖力的份上,今天就不额外打你了。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叔允许你骑自行车载我上班。”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