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烂泥扶不上墙的贾东旭
作者:万历中兴
是,他承认,自己心里头,确实对秦淮茹的那对雪子上瘾。
他也搞不明白,当年秦淮茹生完了棒梗,他无意瞥见了正在喂奶的秦淮茹,然后日思夜想的巴不得贾东旭早点死了算求!
后来,何大清跑路,两兄妹很快就把何大清留下来的钱给用完了,
自己在丰泽园做学徒,要不是有一大爷帮衬,都不知道怎么过日子,
中间虽然有收到二叔寄来的钱,但是太少了每个月几万块,根本不经用!
易中海就时不时的帮衬一下下,每次帮衬都是有代价的,那就是要接受他安排的活儿,
你想啊,四合院就是讲究人情的小社会,再加上易中海又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慢慢的接受了他的那一套理论,再加上傻柱本身就是那种虚荣心强的人!
逐渐的就习惯了在贾东旭几句奉承话里迷失了自己。
雨水也差不多一样的情况!
整天被秦淮茹洗脑,觉得这个秦姐就是世界上最棒的女人......现在想想,确实有点道理,但是傻柱心里头对秦淮茹那叫一个渴望,多少个夜里脑子里都是秦淮茹的样子,然后不自觉的就用五姑娘.....
傻柱开口解释,“二叔,我不是馋秦淮茹,我是觉得她不容易。真的。你想啊。他们家就东旭哥一个人有定量,以前你不在,不都是一大爷帮衬我的吗?”
何大江有被傻柱的话气笑了。
“现在我跟你说个扎心的事实吧!为什么贾张氏秦淮茹他们没有城市户口?
因为他们当年就指望两头吃,占国家的便宜,只要是农村户口,她们就在农村有地,有地就能给别人耕种,收回来的粮食,够他们吃的。
结果呢?便宜没占几年,计划经济来了,这就好典型的自作孽不可活!
现在啥也不说了,你起来,跟之前一样,你不是借了那么多粮食,我都帮你要回来了吗?
现在起来,走过去,像个爷们一样,把饭盒要回来!要是饭盒吃了,就赔钱!不赔,你就去把贾东旭给我抽一顿!
这么简单的事儿,不要告诉我你做不到!你不是四合院战神吗?让二叔看看,你有多强吧。”
说完,何大江站起身,背对着傻柱,从口袋里摸了一包烟,给自己点上。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
傻柱跪在地上,火辣辣的疼痛从背部蔓延到全身,但他依旧没有立刻出去的意思。
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
“二叔……其实……其实东旭哥他也不容易的……他工资才多少?一级工,二十来块,要养活一大家子人,贾张氏、秦淮茹、棒梗,还有小当……这是事实吧?以前一大爷也常说,邻里邻居的,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何大江叼着烟的嘴角猛地一抽,脸上的肌肉绷紧,那表情是怒极反笑,更是深深的无力。
他倏地转身,几乎没有任何预兆,抬脚就踹!
“砰!!”
这一脚势大力沉,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傻柱的肩膀上,把他踹得向后一仰,后脑勺“咚”一声磕在桌腿上,眼前一阵发黑。
“干你娘!!”何大江的怒吼震得房梁都在颤,“你他妈还好意思说他不容易?!特么的,老子来这个厂里才几个月,我带的徒弟,王朝、马汉,跟了我才三个月,破格考上三级钳工了!
他贾东旭呢?1951年进厂当学徒,跟着易中海学了整整七年了!七年啊!!
现在他妈的还是个一级钳工!就这一级,还是特么的易中海卖了老脸,求爷爷告奶奶,硬塞给负责考核的考官,才勉强给他保住的!”
他喘着粗气,烟灰随着他激动的动作簌簌落下,指着门外,仿佛贾东旭就站在那里:
“你以为是他贾东旭脑残,学不会吗?我告诉你,不是!就算真是个脑残,在车间里泡七年,熏也熏出个三四级工了!那是因为,这王八蛋骨子里就好吃懒做!跟他那个只会纳鞋底、嚼舌根的娘一个德性!”
何大江越说越气,往前逼近一步,俯视着被踹懵了的傻柱:
“你见过哪个正经学徒,在工作时间,光跑去厕所放水,一天就能去十几次的吗?啊?
他是属骆驼的还是膀胱长别人身上了?那是在磨洋工,躲清闲!易中海作为他师傅,为什么不敢下死手抽他,往死里管他?
就因为那是他精挑细选好的养老人啊,我的傻侄子!他指望着贾东旭给他摔盆打幡呢,现在管狠了,以后还怎么让他‘孝顺’?”
“你不是没拜过师,丰泽园的规矩你忘了?师傅打徒弟,天经地义!严师出高徒!要是换做老子的徒弟,七年了还他妈是个一级工,我特么早就一脚把他踹出车间,让他滚回家吃自己了!还容他在眼前晃荡?丢人现眼!”
傻柱彻底懵了,捂着被踹疼的肩膀,呆呆地看着暴怒的二叔。
这些话,像一把把重锤,砸碎了他过去几年里被易中海和贾家潜移默化灌输的认知。
在贾张氏嘴里,她儿子是南锣鼓巷最聪明、最能干的靓仔。
在易中海那里,贾东旭是“踏实肯干”、“只是需要时间”的好苗子。
他从未想过,或者说从未敢去深想,那个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柱子柱子”叫着的贾东旭,在工厂里竟然是这么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
七年,一级工……一天跑十几次厕所……这得懒散、懈怠到什么程度?
看着傻柱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震惊和茫然,何大江知道,这番扎心窝子的话,总算有点效果了。
他深吸一口烟,把剩下的烟蒂狠狠摁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
“现在,立刻,给我爬起来!滚到贾家去,把饭盒要回来,或者让他们照价赔钱!你要是连这点屁事都办不到,以后就别他妈说是我何大江的侄子!老子丢不起这人!”
傻柱看着二叔那双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眼睛,又想起自己刚才挨的毒打和那些颠覆性的真相,一股混杂着屈辱、愤怒和一丝清醒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咬了咬牙,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不知道是血丝还是口水,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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