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准备怎么罚我？

  半晌，羞答答地先后收回视线，你推我我推你，嘴角都要压不住了。

  墨琰看不明白她们的反应，难道她们没有被他的样子吓到？

  亦或是，真的就只是他的幻觉？

  他渐渐感到窃喜，可下一秒她们就有些羞涩地问道。

  “帅哥，你的美瞳在哪买的，好酷哦～”

  美瞳？

  墨琰听得眼皮一紧，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他头一次慌成这样，抓过房卡就想往无人处“逃”。

  转身的刹那，意外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路过的。

  纵使六年没见，他也认得出那是精神病院以前的院长闫绍文。

  他腹诽着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赶紧跟上他。

  乌烟瘴气的地下室，摆满了牌桌挤满了叫牌的人群。

  墨琰跟进来后第一时间锁定他，走过去将他抓到监控拍不到的角落，按死在墙上。

  “别来无恙啊，闫院长。”

  “你，你是？”阎绍文惊恐地抬头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

  墨琰冷笑，抬起头，露出帽檐下那对银灰色的竖瞳。

  男人看到他的眼睛，瞳仁骤缩：“墨琰？！”

  墨琰眉峰一挑：“你看到我的眼睛不奇怪？”

  阎绍文眼眸颤抖，怯生生低下头。

  “因为我六年前就见过了，那晚你把医院弄得人仰马翻，伤的伤残的残。

  我们当时叫来八个保安才把你制服，只是后来你做了几次电疗忘记了。

  其实在那之前我们就曾发现你血液的异常。”

  墨琰没想到真的会有意外收获，急切地追问：“后来呢？！”

  “后来我们就通知了专门研究非人类的机构叫做非人斋，他们提议给你做驯化实验。”

  驯化实验？

  墨琰心尖收紧，继续听阎绍文将来龙去脉一一告诉给他。

  听下来，他知道他说的那个驯养人就是夏祎朵。

  现在回想他那两次黑化超值，想必就是她在中间帮他说了好话他才没被带走。

  那些杂碎为了实验顺利也不告诉她真相，万一他在她面前蛇化，她不得吓死。

  “那我的父母是谁……快说出来，否则我杀了你！”墨琰眼里柔情一收，威胁道。

  男人听到这里，想到他当年那个主治医生的惨状，怕得脸上的肌肉都跟着抖三抖。

  “我真不知道啊，你三岁就被送来了。他们身份很高，我想大概只有非人斋知道了。”

  墨琰静了静：“那他们有没有说，我是什么怪物？什么情况下会发作？”

  “这个……”

  阎绍文明显也对那个名词感到害怕，说得声如蚊蝇。

  “他们说你是半人半蛇。会慢慢展现蛇的形态，会暴躁会伤人，性欲会增强。

  还说你之所以那晚暴露形态就是因为你的心绪波动太大。

  另外你要注意发情期，远离雄黄，我猜想，这些可能也会激发你的本性。”

  这一连串的话，说得墨琰深感绝望，他竟真是夏祎朵最害怕的蛇类。

  “那么闫院长，医院那晚我为什么会发狂，你最清楚不过不是吗……”

  墨琰目光森然凝视他，样子正如蛰伏在丛林深中伺机而动，蓄着致命一击的毒蛇。

  阎绍文顿感大事不妙，想求饶却被他扼住喉咙。

  正当他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时，外面突然冲进来一大帮人……

  午后，夏祎朵看着微信上一直没能得到回复的聊天框，又一次发去了消息。

  从墨琰离开家的那一刻她的心就放不下来，因为今天的他实在太异常了。

  她大概猜得出他是因为周启年的事才跟她闹脾气。

  “真是的，还是一点都没长大。”她打开林星的电话，决定向他问一问墨琰的情况。

  “墨琰？他没来我家啊。”林星听到她的问话，诧异道。

  “啊？”夏祎朵错愕，“你们，不是约好了今天小聚吗？”

  “约是约了但不是今天是下周末，因为我们下周一上大学，打算好好聚一聚来着。”

  后面的话，夏祎朵已然都听不进去，脑瓜子嗡嗡的。

  墨琰骗了她，他居然对她撒谎！

  那他没去林星家，又会去哪？

  她来不及想，赶忙冲出了家，一边到处找一边不停打他的电话。

  终于，电话通了，可接电话的人却不是墨琰。

  “您好，请问您跟墨琰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姐姐……”

  “是这样的，墨琰涉嫌聚众赌博，现正在小村胡同警局做笔录，您可以来一趟。”

  赌……博？！

  所以他昨晚说的好好挣钱，就是去赌博吗？

  她肩膀塌了下来。

  看来李深说得对，墨琰还是得管教，是她太容易心软了。

  既然如此，狠，就狠一点吧！

  “警察先生，我真的没有赌博，我只是进去找人。”

  警局里，墨琰一脸无辜，对着警员急切道。

  “你先把墨镜摘了。”警员直视他严肃道。

  “这……”

  “有什么问题吗？”

  警员看他不愿摘墨镜，带着怀疑的眸色更厉。

  “墨琰！”

  夏祎朵在这时赶到，气喘吁吁的样子显然是狂奔过来的。

  墨琰看到她，顿时觉得自己真是背时到家了。

  “警察先生，我弟弟他……”

  “哦，我们看了监控和他的收付款记录，应该是刚进去还没有参与赌博。

  听说他马上要上大学，希望家里人好好劝导他不要走上歧途，另外……”

  警员对着墨琰抬了抬下巴。

  “他的墨镜让他摘一下。”

  夏祎朵看他样子气得双手叉腰：“你戴墨镜干什么？还不快摘掉！”

  墨琰只恨自己面对她的命令从来不愿违抗。

  算了，死就死吧。

  想着，他破罐破摔摘下了墨镜……

  “啧，又没犯事怕摘墨镜干嘛。”

  警员看到他的全貌数落着，把证件还给了他。

  墨琰闻言，连忙去看旁边的镜子，发现他的眼睛不知何时又恢复了！

  “还不跟我走？”

  夏祎朵放下抱胸的手，先踏出了门。

  墨琰嘴角噙着笑，回头瞥了眼瑟缩身体不敢看他的阎绍文，决定暂时放他一马。

  因为他现在只想跟她回家，他们的家……

  回到屋里，夏祎朵冷着脸盘问他：“为什么去赌博？”

  “我没有赌博。”

  “那为什么去那种地方？”

  “我……”墨琰反手挠了挠头，“就好奇。”

  “哼！先是骗我去林星家，然后又跑进赌扬只是因为好奇？你又在撒谎！”

  墨琰听着她的责骂，堪堪耷拉下眼眸：“对不起，我错了。”

  “那姐姐……”

  他眼里的期待，开始肆意。

  “准备怎么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