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没干正事没干正事

  于翊凡不敢多看，视线只敢锁在自己的手和主人后背之间。

  只要稍往旁边看一点，他贪恋的视线就控制不住了。

  鼻尖萦绕着主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混合着薰衣草精油的味道，还有主人偶尔发出的轻。

  让他的指尖愈发颤抖，只能靠深呼吸强迫自己专注。

  按摩从肩颈往下移，到腰背时，于翊凡的动作更轻了。

  “噗——”余橙帆没忍住，稍微躲了一下。

  他腰腹敏感得很，何况是被于翊凡碰触。

  “抱歉，主人。”于翊凡连忙道歉，换了个位置。

  他指尖只敢在两侧肌肉上轻轻打圈，刻意避开腰线，呼吸也放得更浅。

  余橙帆的腰很细，皮肤温热紧致。

  于翊凡的指尖蹭过时，像触到烧红的烙铁，连忙加快动作，却又怕弄疼主人，只能硬生生放慢，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舒服……”

  余橙帆的声音越来越软，脸颊贴在枕头上，眼神都有些迷离。

  精油的暖意透过皮肤渗进去，加上于翊凡恰到好处的力道，浑身的疲惫像是被一点点揉走，只剩下放松后的燥热。

  他不自觉地往床中间挪了挪，后背完全暴露在于翊凡面前。

  腰腹的肌肉也放松下来，偶尔因为按到舒服的地方，会轻轻扭一下腰。

  于翊凡看着主人放松的样子，心里满是满足，却又裹着一层厚厚的恐慌。

  主人越放松，他越怕自己控制不住，再出现之前那样“亵渎”的反应。

  他自制力明明很强，可今天却频频破戒。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放在手法上。

  指尖划过主人腰背的曲线，把最后一点酸痛揉开，才轻声说：

  “主人，按摩完了，下奴帮您擦干净精油。”

  他早就准备了温热的湿毛巾，拧得半干，怕滴水弄湿床单。

  擦的时候动作格外轻，从肩颈到腰背，一点点把精油擦干净。

  毛巾温度刚好，蹭过皮肤时带着点痒意。

  余橙帆被擦得舒服，忍不住笑了：

  “你这手法，比外面按摩店的师傅还厉害，以前在老宅，培训还教这个？”

  “是，主人。”于翊凡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长老说，主人日后可能会累，让下奴学好按摩、厨艺这些侍奉技能，才能更好地照顾主人。”

  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一样，轻轻划在余橙帆的耳朵上。

  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麻麻痒痒的。

  擦完最后一块皮肤，于翊凡把毛巾拿走。

  余橙帆下意识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仰躺。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余橙帆身上，照亮了他小腹下方的异样。

  因为刚才太过放松，加上精油的暖意和指尖的触碰，他竟然起了反应，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余橙帆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想拿手挡住，一个翻身就想转过去。

  于翊凡只是不小心瞟了一眼，就死死低下头。

  下一秒“扑通”一声跪在床边，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主人，下奴不是故意看到的！是下奴眼拙，冒犯了主人！”

  “不是你的错……”

  余橙帆的声音带着点尴尬，想让他赶紧出去，却又有点舍不得。

  刚才按摩的舒服还在，在这暧昧的灯光中，心里那点感觉也不由自主冒了出来。

  让他不想就这么结束。

  于翊凡埋着头，轻声道：“主人，可否让下奴，帮您解决？”

  余橙帆轻咳了一声，还是有些没好意思。

  下午自己的行为虽然也算是占便宜，但是更多地还是为了帮于翊凡纾解。

  自己不动手，恐怕于翊凡自己也不敢动手。

  可是现在，在他明明能自己解决的情况下，还要麻烦于翊凡……就显得有些心思不纯。

  于是，余橙帆挣扎了良久，还是说道：

  “先不用了……”

  呜，你不会真的走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余橙帆没有转过去，心里有些莫名的难过。

  他好像对这个曾经很是抗拒的家奴，产生了一点可怕的依赖感。

  可于翊凡也会喜欢自己吗？

  于翊凡从出生，到名字，他的一生都是围着自己转的。

  真有人，会心甘情愿屈膝在别人脚下吗？于翊凡心里，真的不怨恨自己吗？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了。

  余橙帆垂着头想着，于翊凡这么听话，肯定已经走了吧。

  反正他对自己这个主人也没什么眷恋，呜呜。

  他轻叹一声，回过头来，想对着空荡的屋子出一回神。

  这一回头，给他吓了一跳。

  “！！阿念，你没走？”余橙帆的声音带着些惊吓，还带着点惊喜。

  于翊凡维持着跪姿，慢慢抬起头，眼眶泛红，鼻尖也透着红。

  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像是用尽了毕生勇气才敢说出口：

  “主人，您能帮下奴解决……为何下奴不能帮主人？

  下奴是您的家奴，侍奉您是本分，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下奴……下奴还有什么用？”

  身为家奴，怎敢对主人用反问句？

  于翊凡确实是家奴中最没规矩的了，因为其他家奴都早早被领走，有充分的实践经验。

  而他，始终都是培训室里的那些理论经验。

  这让他面对余橙帆时，常常藏不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屡屡犯戒。

  于翊凡的手指紧紧攥着裤子，指节泛白，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

  “主人，下奴失言，求您别生气！”

  余橙帆愣住了。

  他从没见过于翊凡这样。

  这个永远把“本分”挂在嘴边，永远卑微到尘埃里的家奴，此刻竟有些显而易见的委屈，和质问的意味。

  余橙帆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才的羞涩突然就没了，只剩下一种莫名的冲动。

  他看着于翊凡跪在床边，头发垂下来遮住眼睛，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那……那你帮我吧。”

  于翊凡惊喜抬头：“是！主人！”

  余橙帆这时才感到些后知后觉的紧张。

  现在就要与于翊凡坦诚相待了吗？好赤鸡！

  他以为于翊凡会像刚才自己帮他那样用手。

  毕竟于翊凡一直那么谨慎，不敢有半点僭越。

  可下一秒，于翊凡的动作却让他彻底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