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一剑封喉。
作者:呆呆土豆丝
他心中忽然一动。
正好。
拿他们……
试试这新得的【融金食铜】天赋,以及那所谓的“庚金罡气”!
他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张口。
对着楼下那两个盗贼的方向。
轻轻一吹。
动作随意得,如同吹开掌心的一粒尘埃。
然而。
“嗤!!!”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破空厉啸,骤然撕裂了夜色的宁静。
一道凝练如实质、细若发丝、却闪烁着刺目白金寒芒的“气劲”,如同无形的飞剑,自王渊口中激射而出。
速度快到匪夷所思。
在黑暗中拉出一道笔直的白金细线!
“什么?”
楼下那两个盗贼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眼前白金光芒一闪。
“噗!”
一声轻响。
那道白金细线,已然从那沙哑声音盗贼的眉心处,一穿而过。
瞬间从后脑透出。
带起一蓬红白相间的浆液!
那沙哑盗贼脸上的凶狠表情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茫然与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身体却晃了晃,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死蛇,软软地瘫倒在地。
只见那眉心处,一个细小的血洞,正汩汩涌出鲜血和脑浆。
气息,瞬间消亡。
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老……老三?”
尖细声音的盗贼眼睁睁看着同伴在自己面前被一道“气”瞬间击杀。
他整个人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僵在原地!
就连脸上的凶狠之色变成了极致的惊恐与骇然。
他手中握着的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隔……隔空吐气杀人?
这……这他妈是什么手段?
他行走江湖(偷鸡摸狗)也有些年头,听说过一些关于顶尖高手的传闻。
能够劲力离体、隔空伤人的,起码也得是化劲后期、乃至触摸到锻骨境门槛的大武师!
而像这样……随口一吹,便凝气成罡,快如闪电,锋锐无匹,直接洞穿头颅的……
这他妈恐怕是真正的锻骨境大武师才能做到吧?
自己兄弟两个区区二次换血的小毛贼……
竟然不知死活地偷到了……一位锻骨境大武师的头上?
还想抢他的马,劫他的财?
这……这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啊!
“噗通!”
尖细盗贼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朝着楼上的王渊疯狂磕头。
额头撞击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瞬间就见了血。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他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悔恨。
“小人……小人有眼无珠!猪油蒙了心!冒犯了前辈虎威!”
“求前辈开恩!饶小人一条狗命!小人愿做牛做马,报答前辈不杀之恩!”
“都是……都是‘盗帮’刘香主指使的。”
“是他觊觎前辈的宝马!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啊前辈!”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将一切责任都推给了那个所谓的“刘香主”,只求能保住自己这条小命。
王渊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楼下那个磕头如捣蒜、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的盗贼。
心中对那“庚金罡气”的威力,有了初步的评估。
锋锐,迅疾,凝练。
偷袭、远攻、乃至对付一些护体功夫不到家的敌人,效果极佳。
而且消耗……似乎并不大。
刚才那一口罡气,只消耗了体内积蓄的微不足道的一丝金煞之气。
若是全力催动,蓄满一口,威力恐怕还能倍增。
“不错。”
王渊心中满意。
他目光下落,看向那个仍在拼命磕头的盗贼。
眼神平静无波。
对于这种欺软怕硬、谋财害命的下三滥,他并无半分怜悯。
“盗帮?刘香主?”
王渊淡淡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清晰传入盗贼耳中。
那盗贼浑身一颤,连忙停下磕头,仰起满是血污和泪水的脸,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声道:
“是!是!盗帮是城南一带的帮派,主要做些……做些见不得光的买卖。”
“刘香主是帮里的一位头目,掌管这片街区,最爱搜罗名马珍玩……”
“前辈,小人愿带路!愿带前辈去找那刘香主!只求前辈饶命!”
王渊沉默片刻。
他听着楼下那盗贼语无伦次的求饶与推诿,心中古井无波。
一个城南地头蛇帮派的香主?
听这盗贼描述,不过是个欺行霸市、贪图享乐的帮派头目,实力顶天了也就是个入劲武师。
这等角色,对他而言,与蝼蚁何异?
碾死都嫌浪费力气。
他眼下更紧要的,是在靠山宗开门收徒前的这两个月里,尽可能提升实力、巩固根基、增加筹码。
顺便应对碧涛门的潜在威胁
与其浪费时间去找一个无关紧要的“刘香主”泄愤,不如抓紧每一刻强化自身。
更何况……
王渊的目光扫过楼下那具盗贼尸体。
当街杀人,虽然是在深夜无人目睹,但尸体留在客栈后院,明日终究是个麻烦。
他初来乍到,对府城的规矩、官府的管束力度尚不清晰,没必要因此横生枝节,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念及此处,王渊已有了决断。
他身形一晃,自窗口飘然而下,落在后院之中,点尘不惊。
那跪在地上的尖细盗贼见他下来,更是吓得浑身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王渊走到那具尸体旁,俯身在其身上快速摸索一番,搜出几块碎银、一把普通匕首、一个刻着“盗”字的木牌,以及……
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气味刺鼻的迷药粉。
果然是不入流的毛贼。
他将这些零碎连同那盗贼掉落的短刀,一起扔到跪着的盗贼面前。
“清理干净。”王渊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尸体,还有这些。”
那盗贼一愣,随即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连连磕头:“是!是!小人这就清理!绝不给前辈添麻烦!”
他连滚爬爬地起身,先是将同伴的尸体费力地拖到院墙角落的阴影里,又从杂物堆翻出一张破旧草席和几块烂木板,手忙脚乱地将尸体盖住、遮掩。
接着,他将地上的血迹用积雪和尘土匆匆掩盖,又把王渊扔过来的零碎物品一股脑塞进自己怀里。
做完这一切,他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却不敢有丝毫停歇,只是惶恐地看向王渊,等待发落。
王渊并未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客栈主楼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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