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高兴早了
作者:颜媪
孟云峥也跟着附和:“就是!我姨母怎么可能害你?肯定是你冤枉她!”
孟母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们孟家怎么就得罪你这个煞星了!你非要赶尽杀绝才甘心吗!”
孟云熙也帮腔道:“孟晚棠,你拿出证据来!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孟晚棠冷笑一声,根本懒得跟他们废话。她抬手对着孟姨母轻轻一扬手,那些飘在半空的腐灵粉,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纷纷落在了孟姨母的身上。
粉末刚一沾身,孟姨母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嗬嗬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
她浑身的皮肤开始泛红,紧接着,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她的骨头,又像是有熊熊烈火在灼烧她的五脏六腑。
她疼得在雪地里打滚,双手拼命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嗬嗬的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些粉末像是长了眼睛,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越是挣扎,疼痛就越是剧烈。
孟家人都看傻了眼,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他们,此刻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孟晚棠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看着在雪地里打滚的孟姨母,淡淡开口:“这腐灵粉,你想用来毁我的心血,那便让你自己尝尝它的滋味。这叫,自作自受。”
孟姨母在雪地里疼得死去活来,浑身的皮肤泛红发烫,像是有无数条毒虫在皮肉里钻来钻去。
又像是被烈火炙烤着五脏六腑。
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拼命地抓挠着地面,指甲缝里塞满了雪沫和泥土,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惨叫,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起初还有人觉得她可怜。
可当孟晚棠让人把她撒腐灵粉的事说了出来,大家看向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原来是她下的黑手!难怪孟姑娘的大棚好好的,这老婆子心也太毒了!”
“就是!自己过得不好,就见不得别人好,活该遭报应!”
“孟姑娘好心给我们建房子、种蔬菜,她倒好,想着法儿地害人,真是坏透了!”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孟家人的心上,孟云峥几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替孟姨母辩解几句。
却被村民们的目光堵了回去,只能悻悻地缩在一旁,看着孟姨母在雪地里打滚。
而人群的角落里,一道黑色的身影正死死地盯着这一幕,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想到孟晚棠竟然能识破腐灵粉的伎俩,还能将粉末反施到孟姨母身上,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咬了咬牙,悄无声息地往后退,想趁着混乱溜走。
可他刚转身,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叫住:“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
黑衣人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就看到孟晚棠正站在不远处,眼神锐利如鹰,直直地盯着他。
他不敢再多做停留,转身就朝着密林的方向狂奔而去,身形快得像一道闪电。
“想跑?”孟晚棠冷笑一声,脚下一点,整个人便如同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衣袂翻飞间,竟带起一阵破空的风声,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拉近了与黑衣人的距离。
萧景渊见状,脸色一变,立刻就要跟上去:“晚棠!”
容玦国师伸手拦住了他,眉头微皱:“别追,她的速度,我们跟不上。”
萧慕言也急得攥紧了小拳头,仰着小脸喊道:“娘!小心点!”
孟晚棠的声音从风中传来,清亮而笃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放心!我去去就回!你们看好慕言,守好这里!”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窜入密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萧景渊站在原地,望着密林的方向,心里满是担忧。他知道孟晚棠的本事,可那黑衣人来路不明,手段阴毒,谁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后手。
容玦捻着佛珠,沉声道:“她的修为早已超乎我们的想象,不必太过担心。我们只需守好营地,等她回来便是。”
乌野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崇拜:“棠姐厉害得很,那个黑衣人肯定跑不掉!”
萧慕言用力点头,小手攥得更紧了:“我娘最厉害了!一定能把坏人抓回来!”
而密林之中,追逐还在继续。
黑衣人拼尽全力狂奔,身后的脚步声却如同催命符一般。
始终紧紧跟着,半点没有被甩开的迹象。
他心里又惊又怒,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孟晚棠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林间穿梭自如,那些横生的树枝、凸起的石块,根本无法阻挡她的脚步。
他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把淬了毒的飞刀,猛地朝着身后掷去。
飞刀划破空气,带着凛冽的寒光,直逼孟晚棠的面门。
孟晚棠眼神一冷,侧身躲过,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对着飞刀轻轻一弹。只听“叮”的一声,飞刀竟被弹了回去,擦着黑衣人的胳膊飞过,带起一道血痕。
黑衣人疼得闷哼一声,速度却丝毫不敢减慢,反而跑得更快了。
孟晚棠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想跑?
没那么容易。密林里的树木遮天蔽日,寒风卷着雪沫子在林间呼啸,黑衣人拼了命地往前狂奔。
脚下的枯枝败叶被踩得咯吱作响,身后孟晚棠的脚步声却始终像附骨之疽,甩都甩不掉。
他慌不择路地窜到一处断崖边,前无去路后有追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猛地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把淬了剧毒的短刀,面目狰狞地朝着孟晚棠扑过去:“你别逼我!大不了同归于尽!”
孟晚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侧身躲过他的攻击,指尖微动,几枚小巧的炸药就被她捏在了手里。
这种炸药是她用空间里的材料特制的,威力极大,还带着追踪的效果,一旦沾上就甩不掉。
“同归于尽?你还不配。”孟晚棠的声音冷得像冰,手腕轻轻一扬,那些炸药就精准地黏在了黑衣人的衣服上。
黑衣人察觉到不对,低头一看,脸色剧变,慌忙伸手去扯那些炸药,可已经晚了。
孟晚棠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轻轻一弹,一道火星就落在了炸药上。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响彻密林,巨大的气浪裹挟着碎石和雪沫子冲天而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黑衣人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炸药炸得粉身碎骨,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彻底化为了漫天飞灰。
硝烟散去,孟晚棠缓步走到断崖边,低头看着地上残留的一点黑衣碎片和一枚刻着古怪花纹的令牌。
她捡起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这令牌不是本国之物,看来背后想害她的人,来头不小。
她将令牌收进空间,转身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好似只是解决了一只碍眼的虫子。
而营地那边,孟姨母还在雪地里疼得打滚。
她浑身的皮肤已经开始溃烂,黑色的粉末像是长在了皮肉里,怎么擦都擦不掉,疼得她浑身抽搐,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在寒风里冻得瑟瑟发抖。
可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营地入口的方向,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等看到孟晚棠安然无恙地走回来时,她的身子猛地僵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无声地咒骂。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爬起来扑向孟晚棠,可四肢百骸的疼痛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孟晚棠从她面前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孟姨母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瞪得快要裂开,满满的都是不甘。
她不甘心自己的计划落空,不甘心孟晚棠活得这么风光,不甘心自己落得这般下扬。可再不甘心,也只能瘫在雪地里。
承受着腐灵粉反噬的剧痛,连一句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另一边,狗蛋仗着身上那股邪祟带来的所谓“福气”,在流放之地的村落里横行霸道,坑蒙拐骗偷,无恶不作。
他穿着一身偷来的锦袍,油头粉面,装出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靠着身上那股能蛊惑人的邪气。
骗了不少淳朴的姑娘。那些姑娘被他身上的“福气”吸引,一个个对他言听计从,哪里还记得他曾经是个沿街乞讨、连饭都吃不饱的乞丐。
狗蛋骗光了姑娘们的钱财,玩腻了就把人抛弃,不少姑娘被他害得家破人亡,哭天抢地,可他却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越发嚣张。
这天,他听说了孟晚棠的名头,又看到孟晚棠长得貌美。
身边还围着不少能人异士,心里的邪火就烧了起来。
他觉得凭自己的“福气”,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于是就带着几个被他蛊惑的跟班,堵在了孟晚棠去大棚的路上。
“这位姑娘,在下看你气度不凡,不如跟我回去,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如何?”狗蛋色眯眯地盯着孟晚棠,语气轻佻,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孟晚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好似他是一团空气。
狗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还从没被人这么无视过。他刚想发作,却突然觉得浑身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低头一看,身上的锦袍不知何时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毒虫,正在往他的皮肉里钻。
这些毒虫是乌野悄悄放出来的,孟晚棠早就料到狗蛋会来招惹她,提前打了招呼。
狗蛋疼得嗷嗷直叫,拼命地拍打身上的毒虫,可那些毒虫像是附骨之疽,怎么拍都拍不掉。他带来的跟班们见状,吓得四散而逃,连一个敢留下来帮忙的都没有。
狗蛋又疼又怒,看着孟晚棠远去的背影,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心里的恨意疯狂滋生。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孟晚棠!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弄死你!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怎么都想不通,自己明明有“福气”护身,为什么会栽在孟晚棠手里。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孟晚棠的“妖法”,
心里的杀意越发浓烈,恨不得立刻就将孟晚棠碎尸万段。
狗蛋疼得在地上打滚,那些毒虫钻在皮肉里又疼又痒,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他浑身抽搐,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把身上偷来的锦袍都浸透了。
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起初还有几个被他蛊惑的姑娘心疼他,想上前帮忙,可看到他身上密密麻麻的毒虫,又闻到那股刺鼻的腥臭味,一个个都吓得连连后退,躲得远远的。
“活该!这就是骗子的下扬!”
“早就看他不是好东西了,骗了那么多姑娘,遭报应了吧!”
“孟姑娘做得对!就该好好教训教训这种无赖!”
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在狗蛋的心上,他抬头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村民,又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爬满毒虫的狼狈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他想起自己之前的威风穿着锦袍,被一群姑娘围着,吃香的喝辣的,走到哪里都有人巴结。
可现在呢?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被人围观嘲笑,连一点尊严都没有。
孟晚棠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就带着人扬长而去,那副视他如敝履的样子,更是狠狠戳中了他的痛处。
“孟晚棠!我操你祖宗!”狗蛋疼得嗷嗷直叫,嘴里全是污言秽语,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他想爬起来追上去,可刚一动弹,毒虫就钻得更深,疼得他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他只能瘫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咒骂,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听得人心里发毛。
愤怒、屈辱、疼痛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大网,把他死死地困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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