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抄家流放了,王爷被打
作者:颜媪
瞬间在院子里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
齐刷刷地看向孟姨母和孟晚晴,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管家站在一旁,更是目瞪口呆,没想到这孟家竟还有如此惊天秘密。
孟姨母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剧烈颤抖,指着孟晚棠,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胡说!我没有!晚晴是孟家的嫡女,你才是那个野种!”
“我胡说?”孟晚棠挑眉,语气冰冷,“要不要我把当年给你接生的产婆找来对质?或者,你敢让皇上派人查一查孟晚晴的生辰八字,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我娘生的?”
孟姨母瞬间语塞,眼神慌乱,再也不敢说话。
孟晚晴更是如遭雷击。
眼神涣散,嘴里喃喃道:“不……不可能……我是孟家的嫡女……我不是私生女……”
孟父孟母看着孟姨母慌乱的模样,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孟晚晴。
心头瞬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们看着孟晚棠,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满是震惊与茫然。
孟晚棠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孟父孟母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头翻涌着惊涛骇浪她怎么会知道。
既然知道自己是嫡女,为什么这么多年始终不说,任由他们苛待,任由孟晚晴夺走她的一切?
无数个疑问堵在喉咙口,他们看着孟晚棠,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有震惊,有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可孟晚棠根本懒得理会他们。
抱着萧慕言重新坐回桌前,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水晶虾饺。
好似地上的众人和他们的疑惑,都与她无关。
“你……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
孟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孟晚棠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
他们好歹是她的亲生父母,就算过去有错,她也不该如此冷漠,如此目中无人!
孟晚棠抬眼瞥了她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温度:“长辈?在你们把我丢给孟姨母,任由她打骂折磨的时候,在你们看着孟晚晴欺辱我,却视若无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我的长辈?”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像针,扎得孟父孟母脸色发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萧慕言紧紧抱着孟晚棠的脖子,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虽然年纪小,却也听懂了方才的对话,知道娘亲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
他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孟晚棠的后背,奶声奶气地说:“娘亲,慕言会一直保护你。”
孟晚棠心头一暖。
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眼底终于漾起一丝温柔。
就在这时,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
声音带着颤抖:“晚棠姑娘!不好了!宫里来人了!说……说要抄家!让所有人都在院子里等着,不许乱动!”
“抄家?”孟晚晴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眼神里满是慌乱和难以置信,“不可能!怎么会抄家!我和太子妃是最好的闺蜜,她要是知道消息,一定会告诉我的!”
她抓着头发,疯癫般地喃喃自语,“一定是搞错了!肯定是哪里弄错了!”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院门外已经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一队御林军簇拥着传旨太监走了进来。
气势汹汹。
瞬间将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紧接着,两个侍卫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扔在了大门口,正是萧景渊。
他身上染满了暗红色的血迹,脸色苍白如纸。
气息微弱,紧闭着双眼,看起来奄奄一息,好似下一秒就要断气。
“爹爹!”萧慕言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瞬间红了眼,挣扎着想要从孟晚棠怀里下来。
孟晚棠紧紧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却坚定:“慕言乖,爹爹只是受伤了,不会有事的。我们先等一等,好不好?”
萧慕言看着娘亲笃定的眼神,虽然眼里还含着泪,却还是点了点头。
紧紧攥着孟晚棠的衣角,不再哭闹。
孟家众人看着这一幕,更是慌了神。
孟父孟母下意识地往后退,眼神里满是恐惧。
孟晚晴则彻底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完了,一切都完了”。
传旨太监展开明黄色的圣旨,尖锐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靖王萧景渊,勾结外敌,意图谋反,罪证确凿!现收回其兵权,废除靖王爵位,抄没王府家产,全家流放三千里,至苦寒之地漠北!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孟晚晴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嘴里发出绝望的哭喊:“不……我不要流放!我是孟家嫡女,我是靖王妃!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传旨太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
转而看向孟父孟母等人,语气冰冷:“巧了,孟家勾结靖王,意图谋逆,陛下也已下旨抄家。此刻,御林军应该已经在孟府查抄了,各位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什么?!”孟父孟母瞬间面如死灰,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孟家老夫人本就被府里的混乱惊动,扶着丫鬟赶来。
刚进院子就听到这话,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青紫:“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孟家四兄弟更是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们本想来找孟晚棠算账,却没想到不仅没讨到好处,还连累了整个孟家,落得个抄家的下扬。
御林军立刻上前,开始查抄王府财物,翻箱倒柜的声音此起彼伏。
孟晚棠抱着萧慕言,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她早已将王府的财物搬空,这些人查抄到的,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破烂。
她低头看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萧景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这个男人,终究是萧慕言的父亲,也是唯一给过她片刻温暖的人。
她轻轻叹了口气,抱着萧慕言,缓缓走到萧景渊身边,蹲下身。
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只是伤得极重。
“慕言,我们带着爹爹一起走。”孟晚棠轻声说道。
不管怎样,她不能让萧慕言没有父亲。萧慕言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抓着孟晚棠的衣服,眼神里满是坚定。
远处,孟晚晴的哭喊、孟家众人的哀嚎、御林军的呵斥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而孟晚棠抱着孩子,看着地上的萧景渊,眼神平静而坚定。
流放漠北又如何?
对她而言,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生的开始。
孟晚棠抱着萧慕言走到萧景渊身边,指尖触到他手腕时。
便察觉到他脉搏哪有半分奄奄一息的模样分明是在装伤避祸。
她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只对着身旁的管家吩咐:“去取两套粗布衣裳来,给王爷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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