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包养情妇
作者:劳十三
随后四人又围着屠宰场转了一圈,期间徐大勇还抽空给王建平打了个电话。
“大勇啊,怎么啦?”
“王队,得麻烦您个事儿,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
上次办案都是苗宇峰给王建平打电话,现在苗宇峰升了职,就只能徐大勇自己打了。
“高湛斌,黑山市人今年应该是四十七岁左右。”
“嗯?”电话那头的王建平语气一凝,继续问道。
“大勇,你从哪里查到这个高湛斌的,我们刚查了下,厅里有他的调查记录,甚至还有笔录,他以前是立屠屠宰场的副厂长。”
笔录嘛?看来想到调查立屠屠宰场的人应该不止自己一个。
之前的专案组也有跟自己一样想法的。
这个信息并不难查,找几个以前屠宰场的员工问一下就知道了,难的是从许三口中,知道薛楷交代的事情以及程澄和高湛斌之间有关系。
不过大勇对笔录的内容还是非常好奇的。
“王队,笔录的内容您方便大概讲一下嘛。”
“第二专案组的人查过高湛斌,发现这个人很特殊,他一开始是立屠屠宰场的厂长,后来屠宰场破产,屠宰场被薛楷买了下来,薛楷非但没有开除高湛斌,还让他继续管理屠宰场。”
“按照高湛斌所说,这个薛楷完全就是甩手掌柜,他留下一个姓刘的会计,这个会计不懂屠宰场的事务,平时也只管钱。”
“关于筒子楼家属楼的分配,他也不清楚,都是档案室的人在负责,这个细节的记忆,即便找到当年负责档案室的人,肯定也不记得了。”
“基本就只有这些。”
“好的,麻烦王队了,您看能不能把这个高湛斌的地址以及电话发给我?”
“没问题。”
“对啦大勇,今天你们在立屠屠宰场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们干得漂亮,这事儿我们一定让市局给受害人一个满意的答复,后续会有专人跟进,你跟受害者知会一声,到时候尽量配合就行。”
“好的。”
电话很快便挂断了,徐大勇杵在原地,木讷地攥着手机呢喃自语道:“听王队这意思,是要严办白毛啊,可他是怎么知道今天这事儿的?莫非是专案组分配的那些警员?”
“看来以后得多加小心,办事儿不能太过招摇了。”
“今天这事儿,若非自己有意给许大爷讨回公道,其实不会有这么大的连锁反应。”
倒是高湛斌的笔录和徐大勇设想的一样,第二专案组在发现死者这条路走不通后,便回过头找立屠屠宰场相关的线索,不过由于掌握的信息有限,侧重点还是在筒子楼的分配名单。
可拥有情报系统的徐大勇心里明白,眼下重要的不只是筒子楼的分配名单,高湛斌这个人同样重要!
程澄会躲在他的床底肯定有问题。
很快三人告别了许三,并将王建平的话一并带到。
三人上车第一时间便往高湛斌家赶,至于许三提供的布条,徐大勇以短信的形式告诉了王建平,他主要负责整个专案组的情报搜集工作。
旧筒子楼3楼311门口。
徐大勇看着王建平发过来的资料,不断核对着。
没错了,这里就是高湛斌的家。
咚咚咚——
“谁啊?”
伴随着一声招呼声,门打开了,徐大勇看着眼前的男人莫名一惊。
开门的居然是当初查老母猪抛尸案时遇到的炒面老板。
男子满脸疑惑地注视着三人问道:
“你好,你们是?”
“你好,我们是警察,请问你是高湛斌嘛?”
高湛斌点了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别紧张,我们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嗯,我知道的。”
很快,高湛斌便打开了门,将三人迎了进去。
徐大勇盯着高湛斌的背影有些出神,
炒面老板居然是高湛斌?!从屠宰场的厂长摇身一变变成了炒面摊的老板。
不过看他的神情,似乎没有认出徐大勇,不过想想也是摊子每天来来往往多少人,哪能记住只有一面之缘的徐大勇呢。
至于徐大勇为何记得炒面老板,纯粹就是因为他手艺不错。
高湛斌给三人倒好水,坐在沙发上说道:“警察同志,上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确实不知道你们要找的筒子楼分配名单,这事儿确实是经我的手,但这都过去十多年了,我哪还记得那么清楚。”
徐大勇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先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赫然就是许三,许三到底是不是屠宰场的保安,他得在试一试。
高湛斌迟疑地将照片拿起,皱着眉头不断思索着。
“这....好像是我们屠宰场的保安老许头,具体叫啥来着,我记不清了。”
看来,许三没说谎,高湛斌暂时也没防备。
随后他又将今天白毛骚扰许三的事情,同高湛斌讲了一遍。
“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自从十年前屠宰场破产后,我就没关注过屠宰场的事情了。”
“这样嘛,那怪可惜的,现在屠宰场外面的联房生意可热闹了。”
“对啦!今天许大爷带我们参观屠宰场的时候,提到过一个人,叫程澄。”
“程度的程,澄澈得澄。”
继续是听到名字的瞬间,高湛斌站了起来,瞳孔微张,表情也陷入片刻的呆滞。
只见高湛斌故作镇定地走向柜台,从里面掏出一盒茶叶罐,可回头看到注视着自己的三人后,还是放弃了抵抗。
“这个程澄是薛老板的情人。”
薛老板的情人?那她为什么会藏在高湛斌办公室的床底下?
但是转念一想似乎跟许三那边说的对上了,程澄作为薛楷的情人,薛楷才会让许三一直在屠宰场等她,甚至还愿意将屠宰场那块价值连城的地卖给他。
“你展开讲讲,你对这个程澄了解多少。”
高湛斌没有着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电视柜上一张巴掌大的画框,徐大勇顺着高湛斌的目光望去,发现画框里表着一张黏在一起的碎片画。
高湛斌许是察觉到了徐大勇疑惑的目光,随即解释道:“这是我老婆撕的。”
“当年薛老板的老婆怒视汹汹地从南边过来找他,衣着不整的程澄根本没地方躲,薛老板强行给她塞进了我的床底下。”
“可还是被薛老板的老婆发现了蛛丝马迹,程澄见事情要败露,情急之下亲了我一口。”
“这事儿当时在厂子里传得沸沸扬扬,我成了那个包养情妇的副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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