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唯爱永存

作者:朱砂劫
  林枝雁的手机忘了关声音,暴雷似的在耳边一震,她和徐徊齐齐吓了个魂飞魄散,睡意全无。

  “喂?”

  林枝雁看都没看来电显示,匆忙接通摁到耳边。

  “枝枝!”谷田田脆声喊道:“你弟弟咋样了?没事吧?你一直不回我信息,我很担心你们啊。”

  林枝雁当时整个人都吓懵,完全把这事给忙忘了:

  “我们没事,还是你好,知道关心我。”

  “那可不。”谷田田话锋一转,“你们在哪个医院?”

  “啊?”

  “我跟纪游白过来看你们,这点礼数不能少啊。”

  谷田田是人道主义加八卦主义,一边能为她的稿子找灵感,一边能了解这桩上了热搜的车祸。

  提个果篮跑一趟非常不亏!

  知道她要来,林枝雁赶紧把自己在沙发睡觉的痕迹抹去,匆匆忙忙的在病房打转。

  徐徊就躺在床上,一脸微妙的看着她‘白忙活’。

  一个转身的空隙,两人四目相对。

  “阿徊。”

  林枝雁眨巴眼,缓过神来了:“待会儿田田过来看你,可以吗?”

  徐徊迷之微笑:“非常欢迎。”

  “···”林枝雁:“那我们能不能就跟平时一样?”

  “平时什么样?”

  “漂亮的姐姐和可爱的弟弟?”

  徐徊微笑道:“不可能。”

  “···”林枝雁窘道:“能不能商量?”

  “行啊。”徐徊胳膊肘垫在脑后,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

  “真的吗?”林枝雁的眼睛瞬间亮了。

  “你过来。”

  “嗯嗯。”林枝雁走到他面前,期待的看着他。

  徐徊看了她足有一分钟,殷红的嘴角倏地一咧,坏的要命:

  “坐上来,自己动。”

  “???”

  林枝雁疑惑的眨了眨眼,不曾设防的掉进了他眼底的欲海里,瞬间就被吃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顺着他恶劣的视线,她的目光也落在某处。

  几秒钟后,林枝雁骂出了她人生中第一句脏话:

  “···王八蛋!”

  徐徊装不懂:“什么?”

  林枝雁一张脸瞬间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似得,瘪着嘴嗔了他一眼,恼怒的转过身去:

  “你怎么这样!?”

  “我又哪样了?”徐徊说,“那不迟早都要做的吗?”

  “你····”林枝雁臊出了一身热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行了,就你那体力我也不指望你了,”徐徊懒洋洋的说,“省的你累死过去还为难我自己。”

  “····你不要说了····”林枝雁背对着他捂住了耳朵。

  他的荤话怎么张嘴就来啊!

  半个小时后。

  喜滋滋的谷田田带着傻乐呵的纪游白来到vip病房内,他们提着一袋果篮,郑重其事的模样像是来大舅家走亲戚。

  两人一进病房,只见一个腿被吊起来的少年朝他们舒朗一笑,满面春风。

  而林枝雁独坐在小沙发上,脸上留着粉色的余韵。

  扬面有些说不上的诡异。

  “枝枝宝贝!”

  谷田田欢声打破沉寂。

  “田田!”林枝雁立马见着救星似的拥护过去,“辛苦你们还跑一趟,其实我弟弟没什么大事,就是腿骨折了,得留院观察两个星期。”

  谷田田这边跟她在说话,纪游白那边已经和徐徊叙上旧了。

  随意的口吻,两人就跟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似得。

  林枝雁和谷田田瞟了那边一眼,默默的走到客厅处,隔了一道门说话。

  “你弟车技那么好,是怎么撞上那么宽的马路的!”

  谷田田小声说,“能不能提供一点独家情报给我,我准备写一篇新闻素材。”

  “···”林枝雁说,“谷大记者,你原来是来找灵感的啊。”

  “那可不,”谷田田说,“不然我哪敢见少爷啊。”

  林枝雁无语的捂着额头,听她鬼祟的说:“你弟上次送我的是一块超大金牌,我的妈呀,这够我大半年的工资了。”

  “你最近的工作不太顺呢?”

  “是啊没热点啊。”

  两人对生活一通斥责,你一嘴我一嘴吐槽个不停。

  话锋突转急下:“你和弟弟有进展没?”

  谷田田目光审视。

  林枝雁不敢直视。

  “林枝雁同志!”谷田田压着嗓子喊道:

  “你不会被万恶的资本主义彻底踩在脚下了吧?”

  林枝雁脸一红:“我对不起组织。”

  “···”谷田田郑重的拍拍她的肩膀:“别灰心,这也是人之常情。”

  林枝雁摸了摸鼻子,谷田田神情倏地一变,突然摆上一副嬉笑激动的嘴脸道:

  “快跟我说说弟弟是怎么拿下你的,我要借鉴你们的爱情故事写一篇稿子!我保证能爆火,到时候我给你分成行不行?”

  林枝雁晕死了,还没说什么,纪游白就插兜走了过来,问她们要不要吃水果。

  谷田田把这个碍事的吃货推出去,也假模假式的关心了徐徊两句,到底不是多熟络的朋友,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他们没多逗留就走了。

  林枝雁偏要送她们出去。

  “好了,门口送到了。”

  谷田田拉着男朋友的手站在门口:“明天我在这附近有个采访,我结束了来找你吃饭啊,留着肚子等我!”

  “好。”林枝雁笑呵呵的目送她们离开。

  然后她臊着脸走进病房。

  房子一空下来,那六个字就阴魂不散的追着她。

  于是为了不看见徐徊那张漂亮到邪恶的脸蛋,林枝雁开始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画画。

  躺在床上的徐徊叫了好半天,自己挪着腿从固定的地方下来,一副要冲过去吃人的脸色:

  “林枝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过去把你扒干净?”

  林枝雁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要尿尿,过来扶我。”徐徊说。

  “那不有尿壶吗。”

  “我要马桶。”

  “···”

  林枝雁默了一阵后,任劳任怨的走过去给他当拐棍,两人千辛万苦的移到了厕所,等他站稳后林枝雁就打算退出去。

  “我会摔倒的。”徐徊仍旧不松手。

  林枝雁正卡在他咯吱窝下,“你扶着墙行不行?”

  “我是伤患啊,”徐徊理直气壮,“我要是把另一只腿都摔断了怎么办?”

  “那你要怎么样嘛?”林枝雁举目望天。

  “你扶着我上。”他脸不红心不跳。

  林枝雁立马叫出声:“不要!”

  “又没要你扶那里。”徐徊忍着笑,“你扶着我人就行了。”

  林枝雁被他几句话逗得脸颊爆红,羞耻心也爆炸。

  要她现扬幻视别人上厕所的扬景,她真的做不到啊。

  “求你了徐神,”林枝雁听见他扯裤子的动静,挣扎又怕他真的摔倒,几乎生无可恋了:

  “晚上让你多亲一会儿行不行?你饶我一条狗命吧。”

  徐徊还真心动了。

  他好笑着垂睨着她弱小无助的表情,默了默后松开手:

  “那你到门口守着去,叫你别听不见。”

  林枝雁狼狈逃走了。

  将门一关上,她捂着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跳,腿软的都有些站不稳了。

  这个下午注定不会平静。

  徐徊上完厕所把病房门一关,朝她扬了扬下颚:

  “躺床上去。”

  “???”林枝雁后退一步,“为什么。”

  “耍赖?”

  “那不是晚上吗。”

  “早亲晚亲不都得亲吗。”

  徐徊伸出胳膊,林枝雁只能扶着他走到床边,还没站稳就被拉到了床上。

  徐徊一只手摁着她,一只手自力更生的把腿放到固定的吊绳里,这模样比林枝雁还能蹦跶。

  林枝雁坐起身,迟疑道:“你真的是腿骨折了吗?”

  他不会是打个假石膏卖可怜的吧?

  “这没骗你,”徐徊淡声说,“不过没那么夸张,打石膏固定好恢复一点而已。”

  “你就不怕没控制好力道···留下残疾吗?”林枝雁弱弱的问。

  徐徊缓缓睨向她:“那你就只能嫁给一个瘸子了。”

  “无赖。”林枝雁窝囊的嘀咕。

  徐徊哪给她磨叽的机会,把她肩膀揽过来就吻了过去。

  依旧是狗啃似的吻。

  林枝雁嘴皮没一会儿就麻了,到底没坚持过五分钟,手就不老实的去推他:

  “不,不舒服。”

  “忍忍,”徐徊吐息灼热:“给我塞牙缝都不够呢。”

  唇瓣又被堵住。

  林枝雁哼哼唧唧的坚持了十分钟,分开后摸了摸能烫化的嘴皮子,舌尖又舔到了一个咸咸的位置:

  “你怎么每次都把我嘴皮亲破啊。”

  “什么?”徐徊不觉理亏,“那你把衣服脱了,我换个地方亲。”

  林枝雁嘴唇一碰,不吭声了。

  徐徊睨了她一眼,拽住衣摆下方便扯出一片雪白。

  林枝雁低呼一声。

  唇间印雪,她伸手抓住一头乌黑柔顺的发,身体细微的发抖着。

  不知哪窜上来的电流在林枝雁心里劈过,把她的犹豫和顾虑暂时麻痹。

  她大脑有片刻空白,盯着头顶雪白的茫茫,被那股消毒水的气息带回了一个模糊的夜晚。

  那天的她一个人在家,安安静静的写着四年级的语文作文。

  题目是‘未来的我。’

  林枝雁写的是,‘未来的我,一定要住上一个大房子,每天开开心心的上班。

  我还想养一条小比熊,最好跟楼下王阿姨家的那条小狗一样可爱。’

  最后,这篇幼稚的作文没能上交,因为当天她的家里闯进来几个陌生的警卫员,开始收拾她爸爸的东西。

  然后是属于她的,简单的行囊。

  林枝雁被带到了一个人山人海,大的她至今也不认识路的医院,在一扇浅色的门里,看见了她许久未见的父亲。

  那是他们父女俩的最后一面。

  林枝雁已经记不得父亲当时是什么模样了,只依稀有个憔悴,生疏,冷漠的弧度。

  他不是个会照顾女儿的男人。

  也不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那天握着她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沉默了那么久,然后这个一向刚强,没有跟她有过太多交流的男人,似乎哽咽了:

  “枝枝···以后···一个人····辛苦了。”

  那里的消毒水味道好刺鼻。

  死亡的味道裹挟着刺骨的冷,是林枝雁往后一进医院,就会感到的极致的排斥。

  医院···消毒水···死亡···

  父亲···冷漠的···自我···

  林枝雁震颤欲裂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恍惚间又看见了那张怎么也看不清,却如何也忘不掉的脸。

  胳膊一阵收紧,徐徊整张脸都贴的密不可分。

  他狐疑着抬起头。

  嘴唇殷红,沾着湿润的晶亮,目光亮的几近眩惑。

  少年身上也有酒精的气息,但他本身的清冽过于霸道狂野。在林枝雁的鼻腔蔓延,口腔顺流,充斥心海。

  是可以抵消死亡的味道。

  是在阳光下晒过,又在清溪里洗过,放进熔炉烧至最纯粹,最朴质的味道。

  林枝雁像是第一次闻见这股气息,神情都有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你在想什么?”徐徊眯了眯眼。

  林枝雁眼神茫然,惶惑,好似因他而蹙了蹙眉。

  “我就摸了两下你又得哭?”徐徊长眉一横,嘴上虽然埋怨,却忿忿松开了她。

  把衣服往下一扯:“行了,真是怕了你了,调个动画片给我看吧。”

  脸色看着很不爽的少爷靠在床头,实则是无法冷静,尝到了自食其果的报应。

  林枝雁愣了好一会儿,目中难掩迷惘,片刻后俯下身,趴在他胸口缓了缓神。

  于是令她心悸的面孔、画面、气息,都被另一股闲适、霸道、轻狂淹没:

  “我没生气,你能不能别老这么小心翼翼?真是的,我也就欺负过你一次吧?”

  林枝雁看向窗外。

  “你老老实实跟我谈恋爱,我以后都不会欺负你了。”

  一片无垠蓝天。

  “你害臊我们就慢慢来。”

  云朵悠悠,是个可亲温暖的晴天。

  “先从亲嘴开始吧,怎么样?我是不是特好说话?”

  是可以破除一切魔障梦魇的声音——

  “你以后就知道了,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

  林枝雁在心里回答——

  我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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