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郡主:告诉他,这叫‘认清现实’
作者:傻不拉叽小橙子
清河驿站的二楼雅间,西域“黑日商队”那名身披红衣的主教,
正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着酒杯,那产自中原的佳酿在他眼中,好似是什么污秽之物。
“这地方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穷酸和蛮横的臭味。”
他嗤笑着,对身边的护卫道,
“等我主比拉尔君临天下,定要将这等贱民之地彻底净化。”
“他们的头骨,倒是可以拿来装饰神殿的阶梯。”
“主教大人说的是!”
周围的黑袍护卫们发出阵阵狞笑,
目光扫过楼下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北境边军,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优越感。
三千神教精锐,携带着足以颠覆一州之地的重型军械,更有大夏新帝的亲笔密诏作为护身符。
他们坚信,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自己就是神明,就是法则。
就在这时。
“咚——!”
一声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擂鼓闷响,让主教手中的银杯猛地一跳。
“咚……咚咚……咚咚咚!”
震动由远及近,愈发狂暴!桌上的碗碟奏起死亡的交响,梁柱哀鸣,尘土如雨。
整个大地,就如一头即将苏醒的洪荒巨兽,在剧烈地颤抖、咆哮!
一名护卫扑到窗边,当他看清地平线尽头那副景象时,
脸上的傲慢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吞噬,喉咙里挤出变调的哀鸣:
“那……那是……血色的海啸……”
地平线上,一道由纯粹的黑与红构成的钢铁浪潮,正以吞天食地之势席卷而来!
没有号角,没有战吼。
只有沉默的、碾碎一切的、纯粹的毁灭意志!
“敌袭——!结阵!是赤狼铁骑!!”
红衣主教的尖叫声凄厉如鬼枭,然而,死神从不等猎物准备好。
张擎渊魁梧的黑影,如陨星脱轨,以超越音速的恐怖姿态自军阵中悍然射出!
他甚至没看腰间的战刀,只是反手从鞍旁掣起一杆百斤重的盘龙铁枪,虬结的臂肌如山峦坟起,
对着数百步外仓皇结阵的商队,随手一掷!
“嗡——!”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尚未传至,那道黑色的死亡直线已然抵达!
“噗噗噗噗噗——!”
铁枪如穿糖葫芦般,将二十多名身着重甲的护卫连人带盾钉在了一起,
最后将一辆用来抵御冲锋的重型盾车死死贯穿,钉死在大地之上!
下一瞬,张擎渊赤手空拳,如天神下凡般狂暴地砸入敌阵!
他右拳挥出,拳风激荡,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砰!!”
一名挡在他身前的、自诩刀枪不入的重甲护卫,连人带那身厚重的甲胄,
被这股无可抗拒的巨力当扬打成了一团高速飞溅的、模糊的血肉零件!
漫天血雾轰然炸开!
张擎渊没有丝毫停顿,在敌阵中如虎入羊群,每一记看似简单的拳脚,都精准地命中骨骼最脆弱的节点。
碎骨的脆响与临死的哀嚎,组成了一曲献给暴力的赞歌。
这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毫无人性的物理清除。
赤狼铁骑的洪流紧随其后,沉默地淹没了一切,将所有反抗与惨叫,都碾碎在铁蹄之下。
一炷香后,清河驿站外,已成人间炼狱。
张擎渊面无表情地站那,暗红的狼瞳里,是焚尽一切后的死寂。
“堆起来。”
冰冷的两个字,是唯一的命令。
赤狼铁骑的士兵们,如同最精密的机器,
将所有货物、车辆、残尸断臂,堆成一座狰狞的京观。
而后,一枚枚装填着“红莲”的陶罐,划出猩红的弧线。
“轰——!”
业火冲霄,恐怖的高温将金属熔成铁水,
将血肉瞬间气化,连大地都被烧成了一片广阔的、闪烁着诡异琉璃光泽的焦土。
“黑日商队”,连同他们所有的傲慢与野心,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除。
火海前,张擎渊单手拎着那个早已吓到屎尿齐流、抖如筛糠的商队管事。
“咔嚓!”
一脚,踩断双腿。
在管事不似人声的惨嚎中,张擎源俯下身,用那只沾满脑浆与碎肉的大手,
慈父般拍了拍他惨白的脸,声音低沉如九幽寒风:
“爬回去,告诉比拉尔那杂碎。”
“我女儿送他的‘死’字,是见面礼。”
“我送他的这份‘琉璃地砖’,是贺礼。”
“下次,我会亲手拧下他的脑袋,给他那狗屁神殿……当房梁。”
与此同时,数千里外的东南沿海,明州港。
杨峥荣的“催命舰队”如深海巨兽,兵临城下。
皇商林氏府邸,家主林万山当着满堂宾客的面,
将那封索要八百万两白银的“请求信”撕得粉碎,嗤笑道:
“北境的疯狗,也敢朝我吠?来人,把信使乱棍打出!老夫明日便上奏天子,治他张擎渊一个勒索朝臣之罪!”
日落时分,宴会正酣。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于厅堂中央,在所有护卫反应过来之前,
将一个散发着森森寒气的黑檀木盒,轻轻放在了主桌上,而后再度消失。
林万山惊疑不定地打开盒盖。
“咕噜噜……”
一颗年轻的人头滚落而出,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满座皆惊,有见识者更是当扬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是……是安阳王世子!”
盒中,一张字条,娟秀的字迹,却带着地狱的寒意:
“林家主,看来你不太懂规矩。”
“这是第一笔利息。”
“天亮前,见不到本金和罚金,京城李氏宗亲的脑袋,我挨个送。主打的,就是一个骨肉团圆。”
“噗——!”
林万山一口心头血狂喷而出,仰头栽倒。
这一夜,明州无眠。所有豪族疯了一般砸开库房,将一箱箱金银珠宝抬向港口。
天亮时,不仅凑齐了八百万两,更是“孝敬”了一千二百万两的“罚金”。
南境,帅帐。
两份捷报,一份带着焦糊味,一份带着铜钱腥,同时摆在案几上。
张晚意赤足倚在狐裘软榻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柄曾在人脸上刻字的剥皮小刀。
赫连明珠快步走入,她没有看那两份捷报,而是死死盯着张晚意,声音因震撼而微微发颤:
“屠杀立威,人头敛财……晚意,你用一个安阳王世子的人头。”
“在一天之内,撬动了整个东南的钱袋子,还顺便斩断了他们对皇权的最后的幻想。”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不再是单纯的道德质问,
而是身为顶尖谋略家,在目睹一种闻所未闻的、更高效、更残暴的“法则”后,发自灵魂的战栗。
“你不是在治理,你是在用恐惧,重塑天下所有人的骨头!”
张晚意抬起头,笑了。
那笑容纯净又妖异,苍白的小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
“明珠姐姐。”
她将那柄擦得雪亮的小刀对准烛火,暗红的瞳孔里倒映着冰冷的刀光。
“我不是在重塑他们的骨头,我是在告诉他们,从今往后,这片天下,谁说了算。”
她将目光投向地图上京城的位置,嘴角的弧度冰冷而残忍。
“至于那个坐在龙椅上,还学不会听话的小皇帝……”
“他很快就会知道,不听话的宠物,不仅没饭吃,还要被拉出来当众‘学习’。”
她放下小刀,对着帐外阴影中的寻知,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声音轻柔,
“传令京城玄冥司。”
“把安阳王世子的头,挂在皇城朱雀门的正门楼上,挂高一点,让全城的人都能看见。”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越发灿烂,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天真与快意。
“再传话给新帝。”
“告诉他,这叫‘认清现实’。”
“让他……好好看,好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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