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比拉尔:轮到我落子了。郡主:我掀棋盘。

作者:傻不拉叽小橙子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尊由整块黑曜石打造、雕满不祥图腾的巨大箱子,被张擎渊一掌从中断为两截!

  箱盖与箱体碎裂分离的瞬间,一颗被秘法处理得栩栩如生的头颅,骨碌碌地滚了出来,停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张脸上,永远凝固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惊骇与不可置信。

  这颗头,属于玄冥司的顶尖杀手!

  而在这颗头颅的眉心正中央,一个新烙上去的、滋滋冒着焦臭的“黑色烈日”印记,

  像一个无声的、极尽癫狂的嘲弄与狞笑!

  “他娘的——!!!”

  一声不似人言的咆哮,如同受伤的洪荒巨兽,从张擎渊的胸膛里炸开!

  整个帅帐的梁柱都在这股狂暴的音浪中嗡嗡作响!

  他那双暗红色的狼瞳瞬间充血,化为一片燃烧的血海。

  恐怖的杀气不再是无形的气浪,而是化作了实质的罡风,

  将周遭的桌案、烛台、兵器架……所有的一切,尽数绞为齑粉!

  “比拉尔……老子要你死!!!”

  他猛地转身,魁梧的身躯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那双燃烧着滔天烈焰的眼睛死死盯住软榻上那个娇小的身影,

  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铁在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

  “点兵!死丫头!现在!立刻!”

  “老子要亲率十万赤狼铁骑,踏平西域!把那狗杂种的脑袋拧下来!”

  然而,风暴的中心,却是一片诡异的死寂。

  张晚意依旧赤足斜倚在软榻上,身上厚厚的白狐裘衬得她的小脸愈发苍白。

  她甚至没有看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仿佛那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石子。

  她只是慢悠悠地坐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狐皮毯上,

  在父亲那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怒火中,一步步走到那堆碎裂的箱子前。

  她伸出两根雪白到近乎透明的手指,从头颅底下,拈起了那封被鲜血浸透的信。

  信纸是上好的莎草纸,字迹优雅而张扬。

  “久闻郡主麾下听风楼冠绝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此人头颅,比之卡埃尔那颗,更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聊作回礼,不成敬意。”

  “另,郡主送来的棋盘,我已收到。”

  “现在,轮到我落子了。”

  信的末尾,还夹着一枚眼熟的蛇骨扣。

  “对了,这枚蛇骨扣,想必郡主认得。”

  “听闻南冥最近风浪甚大,司马家的船队要是翻了,想必会溅起一朵很大的水花吧?”

  落款:您忠实的棋友,比拉尔。

  “呵。”

  张晚意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她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在火焰中蜷曲、变黑、化为灰烬,

  那双暗红的瞳孔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冰冷的、如同猎人发现了更有趣、更值得虐杀的猎物时的……兴奋!

  “爹,”她转过身,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现在不能打。”

  “你说什么?!”

  张擎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其捏碎,

  “他把头当礼物送回来羞辱我们!”

  “他还敢动南冥!你他娘的让老子忍?!”

  “他可是在下棋,他是在赌命。”

  张晚意的声音依旧平静,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盖在父亲那只青筋贲张、微微颤抖的大手上,

  “他是个疯子,赌的就是你现在会带着北境最精锐的铁骑,一头扎进他挖好的坟墓里。”

  “他甚至算准了我们南冥有后顾之忧,特意送来蛇骨扣,就是想看我们两头失火,自乱阵脚。”

  她抬起眼,迎上父亲那双愤怒的狼瞳,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敢用我听风楼天字号的人头当投名状,就说明他已经整合了西域所有的力量,就等着跟我们血拼到底,玩一出惨烈的‘极限一换一’。”

  “那又如何!”张擎渊怒吼,“我北境儿郎,何曾怕过血战!”

  “但我们没必要用将士的命,去赢一扬他设定好的赌局。”

  张晚意摇了摇头,赤瞳里闪烁着狡黠而残忍的光,

  “他想当西域的王,就让他当。”

  “一条合格的看门狗,总得先学会把院子里的杂草和刺头都清理干净,不是吗?”

  “等他把西域三十六国那些不听话的骨头都啃碎了,我们再去……收回我们的狗。”

  一旁的赫连明珠,始终没有说话。

  她看着眼前这对父女,一个暴怒如火神,一个冷静如寒冰,心中却飞速盘算着:

  若此刻开战,北境胜率七成,但赤狼铁骑至少折损三万,后续三十六国的占领与安抚,将是持续十年的财政黑洞……

  而这个比拉尔,竟能凭一己之力,将北境逼到如此两难的境地。

  她看向张晚意,这个继女的应对,虽然残酷,却是此刻的最优解。

  张擎渊胸膛剧烈起伏,理智告诉他女儿是对的,但胸中的滔天怒火无处发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就在这时,张晚意忽然笑了,那笑容纯净又残忍,仿佛地狱里盛开的唯一一朵白莲。

  “不过,爹,你说得对。”

  “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忍了。”

  她转头,对帐外阴影中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

  “把昨天抓到的那个‘黑日神教’的信使带进来。”

  片刻后,一个被堵住嘴、捆得像粽子一样的西域人被拖了进来,眼中满是惊恐。

  张晚意走到那人面前,蹲下身,歪着头,用一种天真好奇的语气问:

  “听说,你们的教义是,死亡,即是回归黑日神的光荣?”

  那人疯狂点头,眼中甚至闪过狂热。

  “很好。”张晚意站起身,从旁边散落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柄锋利的剥皮小刀。

  她走到那颗兄弟的头颅前,用小刀的刀尖,在那头颅眉心处,轻轻地、温柔地,

  像是在剥离一片最珍贵的树叶,将那个焦黑的“黑日烙印”完整地剜了下来。

  然后,她捏着那片带着血肉的焦黑皮肤,走回信使面前,将冰冷的刀尖抵在他的眉心。

  “既然这么想回归,我帮你一把。”

  “主打的,就是一个‘双向奔赴’嘛。”

  “噗嗤!”

  一声轻响,刀尖刺入,信使痛得浑身剧烈抽搐,眼球暴突。

  张晚意却如同在雕琢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用一种极具耐心的、缓慢到令人发指的速度,

  开始在那信使的脸上,一刀,一刀地,雕刻一个巨大而扭曲的——“死”字!

  血肉翻卷,骨骼被刀尖刮擦发出“吱吱”的声响,惨叫被死死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悲鸣。

  那信使眼中的狂热早已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被一片片剥离,每一寸神经都在向大脑传递着地狱般的痛楚!

  整个帅帐,除了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死寂一片。

  张擎渊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混杂着心疼、骄傲与恐惧的复杂情绪取代。

  他知道,女儿在用她的方式,为他,为死去的兄弟,用十倍、百倍的残忍,讨回这笔血债。

  一炷香后,张晚意扔掉小刀,看着那张已经完全不成人形、只能用“一滩烂肉”来形容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寻知。”

  “在。”

  “把他,连同这口碎了的箱子,原封不动地给比拉尔送回去。”

  张晚意的声音恢复了轻柔,却带着让所有人遍体生寒的命令。

  “告诉他,他送了我一件‘艺术品’,我这个人,礼尚往来,也回赠他一件。”

  “另外,再附上一句话。”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越发灿烂,那双暗红的瞳孔里倒映着烛火,像两簇永不熄灭的业火。

  她一字一顿,如魔鬼的最终宣判:

  “下一次,我会用他黑日神教所有高层的头颅,把这箱子……重新拼好,再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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