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郡主:动我娘遗物?我卖你全家人头!
作者:傻不拉叽小橙子
张擎渊的赤狼铁骑如同一道碾碎一切的赤色天灾,对“秃鹫”部落的屠戮已经进入尾声。
他并未如所有人预料那般,急于追杀赫连沉元,
而是用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先将前来支援的“秃鹫”部落从草原的版图上彻底抹去。
玄铁长刀卷起血肉风暴,刀锋所过,人马俱碎。
他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向整个草原宣告着一个铁律——招惹赤狼王,唯一的下扬就是族灭!
千里之外的冰晶谷,那条唯一的退路上,墨影早已率领上百名“判官”布下天罗地网。
当自以为逃出生天的赫连沉元踏入谷中,迎接他的,是从冰壁阴影中无声浮现的鬼魅。
没有惨烈的厮杀,只有利刃划破空气的轻响,他的亲信瞬间被屠戮殆尽。
当瑟瑟发抖、裤裆湿透的赫连沉元被押到张擎渊面前时,
后者正一脚踩着“秃鹫”部落首领温热的尸体。
张擎渊甚至没正眼看他,只用染满鲜血的刀尖,
轻佻地挑起赫连沉元的下巴,对着一旁的斥候冷酷下令:
“告诉赫连明珠,老子帮她把弟弟找回来了。”
……
江南,临江镇。
烟雨朦胧,张晚意的马车在一家毫不起眼的茶摊前停下。
寻知持剑立于车外,看似警惕地扫视四周,实则眼观鼻,鼻观心,如一尊雕塑。
车厢内,张晚意正用一方雪白的丝帕,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小巧的银质茶匙,神情慵懒。
下一秒,异变陡生!
那名端着茶水、满脸堆笑的茶摊小二,眼神陡然变得凌厉,手中茶盘翻转,
三枚淬着幽蓝光芒的毒针呈品字形,无声无息地直射马车车厢!
几乎是同一时间,对面酒楼的窗口、街角的暗巷、甚至茶摊的桌子底下,
瞬间暴起七八道身影,个个身法诡异,手持短刃,如跗骨之蛆般扑向马车!
一张精心编织的杀网,瞬间收紧!
寻知动都未动,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讽。
车厢内,传来张晚意听不出喜怒的慵懒嗓音:“处理掉,别让血溅到我刚铺的毯子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名刺客的影子突然“活”了过来,两只漆黑的手臂从影中伸出,
一只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抓住他的脚踝,猛地向下一拽!
在刺客惊恐到极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的目光中,
他被自己的影子硬生生拖了进去,地面上只留下一滩迅速扩大的血迹。
对面酒楼窗口的刺客刚刚探出身,街边那个正在补网的渔夫猛地一扬手,一张看似普通的渔网破空而去。
渔网在空中瞬间收紧,不知由何种材质织成的网线如同无数道锋利的刀刃,
那名刺客连哼都未哼一声,就在半空中被直接切割成数十块碎肉,“哗啦”一声,连骨带肉地洒了一地!
街角暗巷冲出的两人,则被一个打盹的脚夫随手掷出的两枚铜钱击中了膝盖。
那铜钱竟如神兵利器,直接洞穿了他们的膝盖骨,两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不等他们反应,脚夫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两颗头颅冲天而起!
短短三息之间,八名顶级刺客,被以各种超乎想象、血腥残暴的方式当扬虐杀!
出手的,是茶摊旁打盹的脚夫,是街边补网的渔人,是那个坐在角落里喝酒的潦倒书生。
他们是玄冥司的“判官”,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这一刻,所有暗中窥探的目光瞬间消失无踪。
茶摊老板吓得瘫倒在地,屁滚尿流。
“寻知。”车帘掀开一角,张晚意慵懒的声音传出,“吵到我擦勺子了。”
“属下失职。”寻知躬身。
张晚意没再理会,她赤着双足,套上一双木屐,嗒、嗒、嗒,一步步踏过混合着雨水与血水的青石板,走向那个街角。
雨水似乎都在避着她,竟未沾湿她的裙摆分毫。
街角,一个约莫七八岁,衣衫褴褛的男童站在那里。
他脸上没有孩童的惊恐,只有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麻木。
他怀里,捧着一个精致华美的紫檀木盒。
他,才是真正的信使。
张晚意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万宝阁的手笔,是越来越上不得台面了。”
她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弄,
“就这点水平?浪费我的时间。”
她的话轻柔,却让那男童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东西……送到了。”男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将木盒递了过去。
盒内,一枚纯黑金令牌,和一张极小的纸条。
张晚意展开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字:“三日后,子时,凤凰泣血,静候楼主。”
凤凰泣血!
张晚意脸上的所有表情,慵懒、嘲讽、玩味……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苍白。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似乎停止了。
她手中那柄小巧精致的银质茶匙,在她无意识的巨力下,
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被一寸寸地、缓缓地捏成了一团扭曲的废铁。
“呵……”
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响起。
紧接着,是压抑的、咯咯的轻笑,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最后化作一阵病态而尖锐的大笑,
笑得她弯下了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声里却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疯狂,
让寻知和周围潜伏的“判官”们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这并非什么绝世珍宝,而是她母亲赵婉君当年最喜爱的一套头面!
如今,竟有人拿它出来“拍卖”!
这是在挑衅!更是在亵渎!
是在用她母亲的遗物,来试探她的底线!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笑声戛然而止,张晚意缓缓直起身,一字一顿,声音里蕴含的暴怒。
她将那枚黑金令牌随意抛给寻知。
“想我张晚意入局?好啊!我就入给他看!”
“不仅要入,我还要把他的桌子都给掀了!”
她抬起头,目光穿透雨幕,望向万宝阁所在的方向,嘴角的弧度带着嗜血的玩味。
“再去放话出去。”
“三日之后,子时,临江之畔,本郡主公开拍卖万宝阁所有人的项上人头!”
“价高者得!可以用金银来买,也可以用他们仇家的秘密来换!”
“我不仅要杀他们,我还要让全天下的饿狼,都来分食他们的尸体,啃光他们的骨头!”
她报出的数字,精准到了个位。
“哦,对了,还有你,”
她缓缓蹲下身,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吓傻的男童,用那方擦过废铁、带着金属冷意的丝帕,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污渍。
她的动作温柔至极,声音却比寒冬的冰雪更冷。
“你这命是真大。回去洗干净脖子,好好活着,千万别死在我前头。”
“因为你这颗人头,我要亲自来取,别让别人……抢了我的头筹。”
“我还没玩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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