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吗了个巴子
作者:暴怒的兔子
吴佩孚想通过军事推演集结兵力,一举消灭他们,可他卢小嘉,岂会坐以待毙?
蚌埠,第一师师部。
陈永健接到卢小嘉的指令时,正与参谋总长赵铭章研究战术。
“师长,少帅让咱们派一个团沿淮河东进,在怀远、五河布防,监视赵倜部。” 赵铭章道。
陈永健点头,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怀远的位置:“让宋希濂的第二团去吧。他们刚打完野猪林伏击战,士气正盛,而且装备精良,足以应对赵倜部。”
“宋团长刚完成任务,要不要让他们休整几日?” 赵铭章问道。
“不必。” 陈永健语气坚决:“兵贵神速,赵倜部三日后抵达信阳,我们必须在他们之前完成布防。告诉宋希濂,即刻出发,务必在两日内赶到怀远,构筑防御工事,密切监视信阳方向的动静,一旦发现赵倜部有过江的迹象,即刻开火阻击。”
“是。” 赵铭章应声下去传达命令。
宋希濂接到命令时,部队正在清理野猪林伏击战的战利品。听闻要即刻出发,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下令集合部队。
“弟兄们,吴佩孚派赵倜部进驻信阳,想要威胁咱们的防线。少帅命令我们即刻出发,前往怀远布防,挡住赵倜的去路!” 宋希濂站在卡车顶上,声音洪亮:“让他们看看,咱们第一师的弟兄,是不是好惹的!”
“愿随团长赴汤蹈火!” 士兵们齐声呐喊,士气高昂。
半个时辰后,第二团的车队驶出蚌埠营地,向怀远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里,士兵们擦拭着枪械,检查着弹药,脸上带着坚毅的神色。
此次任务关乎华东的安危,只能胜,不能败。
宿州,第二师师部。
张治中接到少帅的指令后,立刻召集参谋人员开会。
“少帅让我们抽调两个营,进驻蒙城,牵制王承斌的侧翼。” 张治中指着地图上的蒙城:“蒙城位于宿州西南,与漯河相距不足二百里,王承斌的第三师若要进攻蚌埠,必然要经过蒙城附近,我们在此布防,可随时袭扰其侧翼,打乱其进攻部署。”
“师长,抽调哪个营去合适?” 参谋长周志道问道。
“让第三营和第五营去吧。” 张治中道,“第三营擅长阵地战,可构筑防御工事;第五营是骑兵营,机动性强,可负责侦察与袭扰。让他们明日一早出发,务必在三日内抵达蒙城,完成布防。”
“是。” 周志道应声记录。
张治中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练兵扬,心中感慨。
少帅的远见卓识,让他钦佩不已。
他们虽成立时间不长,却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更重要的是,上下一心,目标明确。
此次与直系开战,虽是挑战,却也是他们扬名立万的机会。
他转身道:“告诉第三营营长李德明、第五营营长赵刚,抵达蒙城后,多派斥候,摸清王承斌部的动向,密切与蚌埠的第一师保持联系,一旦战事爆发,务必配合默契,形成夹击之势。”
“属下明白。” 周志道躬身应道。
洛阳帅府,吴佩孚终于下定决心,召见了奉系驻洛阳代表杨宇霆。
杨宇霆身着西装,举止儒雅,见到吴佩孚,微微躬身行礼:“吴大帅,深夜召见,不知有何要事?”
吴佩孚坐在主位,神色严肃:“宇霆先生,卢小嘉在华东拥兵自重,劫掠军火,破坏地方安定,如今更是虎视眈眈,意图染指中原。我有意兴师问罪,讨伐卢小嘉,不知贵方能否予以协助?”
杨宇霆喝了口茶,面上却不动声色:“吴大帅所言极是,卢小嘉野心勃勃,确实是心腹大患。只是,我奉系与贵系素有嫌隙,此次若要合作,不知吴大帅有何诚意?”
吴佩孚眉头微皱,沉声道:“若贵方能出兵一起讨伐卢小嘉,待我平定华东后,愿将鲁省的部分地盘划归奉系,并与贵系签订互不侵犯条约。”
杨宇霆沉吟片刻,道:“吴大帅的诚意,我已知晓。此事关系重大,我需即刻向张大帅禀报。”
“好。” 吴佩孚点头:“我等你的消息。记住,卢小嘉一日不除,咱们都不得安宁。”
杨宇霆躬身告辞,走出帅府,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吴佩孚与卢小嘉开战,对奉系而言,是坐收渔翁之利的好机会。
无论哪一方获胜,都会元气大伤,奉系便可趁机壮大,日后逐鹿中原,胜算更大。
他快步登上马车,吩咐道:“立刻回电报给张大帅,详述洛阳情况,建议暂许吴佩孚合作之请,待其与卢小嘉两败俱伤,再相机行事。”
马车驶离帅府,消失在夜色中。
洛阳城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如同乱世中各方势力的野心,交织在一起。
皖豫边境,风云突变。
直系大军压境,华东军严阵以待,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
……
奉天帅府书房,张雨亭拿着电报。
电报是杨宇霆从洛阳发回的,字字都在说吴佩孚的窘迫与合作之请,字里行间却藏着坐收渔利的算计。
一声苦笑从喉咙里滚出,带着几分自嘲。
他张雨亭纵横东北数十载,从绿林草莽做到东三省巡阅使,什么风浪没见过?
吴佩孚这步棋,打得是如意算盘,想拉着奉系一起对付卢小嘉。
杨宇霆的意思是坐收渔翁之利,可这渔翁之利,真就那么好得?
张雨亭将电报拍在红木案几上,发出沉闷声响。
案上摆着的东三省地图,被红笔圈出的华东地界格外刺眼。
卢小嘉这后生,崛起速度快得让人心惊。
短短数月,整合华东四省,练出两师德械精兵,敢截吴佩孚的军火,敢捋直系的虎须,这份魄力与手段,便是他年轻时候,也未必能及。
放任卢小嘉与吴佩孚死磕?
确实能坐看两败俱伤。
可卢小嘉若是赢了,扫清直系这个障碍,下一步必然剑指东北。
那时候,没了直系牵制,以卢小嘉的野心与实力,奉系独面其锋,胜算几何?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军阀混战,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今日直系倒了,明日奉系便会成为卢小嘉的下一个目标。
吴佩孚再可恨,也是挡在卢小嘉与东北之间的一道屏障。
这道屏障没了,奉系便是门户大开,任人宰割。
“父亲。”
清脆的声音打断思绪。
小六子在一旁腰板挺得笔直,走进书房时,眼神里带着几分天真的执拗。
张雨亭抬眼,看见儿子这副模样,眉头不自觉皱起。
他一直将小六子视作奉系的接班人,花大力气培养,送他去讲武堂,让他接触军务,可这小子,性子太过仁厚,识不透乱世的险恶,看不透人心的复杂。
“有事?”张雨亭语气沉了沉,带着几分不耐。
小六子走到案前,目光落在电报上,轻声道:“儿子听说,吴佩孚要联合咱们讨伐卢小嘉?”
“嗯。”张雨亭不置可否,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烦躁。
“咱们不能答应。”小六子急忙说道,眼神里满是认真:“之前咱们卢小嘉有约定,还签署盟约,互不侵犯,共同抵制直系。
现在坐看他被吴佩孚围攻,看热闹不说,还违背盟约,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看咱们奉系?
再说,卢小嘉是真心跟咱们合作,咱们出兵牵制吴佩孚,让他不敢轻易动兵,才是正理。”
“吗了个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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