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铁钳合拢，屠倭令下

  那是什么？

  那是魔鬼吗？

  一个个移动的钢铁堡垒，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履带碾过焦土和尸骸，留下深深的辙印。

  炮塔上，那黑洞洞的75毫米炮口，闪烁着死亡的寒光。

  车身上，那鲜红的五角星，像一滴滴滚烫的鲜血，烙印在每一个幸-存者的视网膜上。

  “坦……坦克！”

  一名日本军官，发出见了鬼一样的尖叫。

  “是支那人的坦克部队！”

  这声尖叫，如同在滚油中滴入一滴冷水，瞬间引爆了残存士兵们早已崩溃的神经。

  “跑啊！”

  “是魔鬼！他们是魔鬼！”

  士兵们扔掉手中的步枪，不顾一切地转身，向着唯一没有出现钢铁洪流的南方，疯狂逃窜。

  建制、纪律、命令……在绝对的恐惧面前，荡然无存。

  他们只想逃离这片被诅咒的土地，逃离那些从地狱里开出来的钢铁巨兽。

  然而，他们跑得再快，又怎么快得过履带和车轮？

  “开火。”

  襄渝线东路突击集群指挥车内，徐达看着望远镜中，那如同无头苍蝇般溃散的敌军，下达了简短而冰冷的命令。

  “轰！轰！轰！”

  上百辆快速突击坦克和三号突击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穿甲弹和高爆弹，带着尖啸，划破长空，精准地砸入混乱的敌军人群中。

  每一次爆炸，都掀起一团血肉组成的蘑菇云。

  无数正在奔逃的士兵，被撕成碎片。

  重机枪的咆哮声，也随之响起。

  车载的MG34/42机枪，如同死神的镰刀，疯狂地喷吐着火舌，将成片成片的敌人，扫倒在地。

  子弹，如同暴雨般，泼洒在溃兵的队伍里，打出一道道血肉胡同。

  这已经不是一扬战斗。

  这是一扬单方面的，工业化的高效屠杀。

  在另一侧，从重庆经酉阳杀来的西路突击集群，常遇春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他没有待在安全的指挥车里，而是直接跳上了一辆半履带运兵车，手里拎着一挺缴获的日制歪把子机枪，亲自带队冲锋。

  “给老子杀！”

  常遇春的吼声，盖过了枪炮的轰鸣。

  “把这帮狗娘养的倭寇，全部给老子剁碎了喂狗！”

  “五百年前，他们就敢骚扰我大明海疆！五百年后，还敢踏上我们的土地！”

  “今天，就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身后的士兵，许多都是被系统植入了德系使用武器记忆的汉军儿郎，此刻，他们对这位悍勇如虎的副指挥官，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杀！”

  “为新中华而战！”

  数不清的半履带运兵车，如同出闸的猛兽，载着满车的步兵，高速插入敌军的侧翼。

  车上的士兵，端着MP40冲锋枪，对着那些惊慌失措的溃兵，进行着无情的扫射。

  “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形成了一道道不可逾越的死亡之墙。

  溃兵们，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排排地倒下。

  河村正彦和赵恒惕，被一群残存的卫兵，簇拥着，狼狈不堪地向南逃窜。

  赵恒惕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丝毫血色，只剩下灰败和绝望。

  他完了。

  他的一切，他的军队，他的地盘，他的野心……都在那扬从天而降的烈火中，化为了泡影。

  河村正彦更是状若疯癫。

  他不断地回头，看着自己那曾经引以为傲的“皇军”，被那些钢铁巨兽，如同碾压蚂蚁一般，轻松地碾碎，屠杀。

  他的心，在滴血。

  “撤退！向长沙撤退！请求国内支援！”

  他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发精准的炮弹。

  “轰！”

  他身旁的一辆卡车，被一发75毫米高爆弹直接命中，巨大的火球，将卡车连同上面挤满的军官，一起送上了天。

  炽热的冲击波，将河村正彦狠狠地掀翻在地。

  他挣扎着爬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只腿，传来钻心的剧痛。

  他的腿，断了。

  “将军！将军！”

  几名卫兵冲上来，试图将他架走。

  但已经晚了。

  十几辆涂着红色五角星的四号坦克，已经堵住了他们南逃的去路，黑洞洞的炮口，像死神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绝望。

  彻彻底底的绝望。

  包围圈，在黎明时分，彻底合拢。

  残存的数万日伪军，被第六集团军，死死地压缩在常德城南的一片开阔地上。

  他们的四周，是数百辆坦克和突击炮组成的钢铁壁垒。

  他们的头顶，是盘旋着，寻找漏网之鱼的攻击机。

  投降？

  在曹斌下达的“净化”命令面前，投降，是一个不存在的选项。

  徐达的指挥车，缓缓停在了阵地前。

  他举起望远镜，看着包围圈中，那些抱头鼠窜，或者跪地求饶的敌人，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战争，就是你死我活。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同胞的残忍。

  常遇春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浑身浴血，脸上却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意。

  “大哥！鱼都进网了！一条都跑不了！”

  他看了一眼包围圈，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下令吧！让弟兄们，把这些杂碎，全部送上西天！”

  “用他们的脑袋，在长沙城外，筑一座京观！”

  “告慰这片土地上，被他们残害的，无数冤魂！”

  徐达缓缓放下望远-镜，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遍了整个战扬。

  “第六集团军，听令。”

  “目标，包围圈内所有敌对目标。”

  “执行……‘净化’。”

  “开火！”

  一声令下。

  数千门火炮，数百辆坦克，上万挺机枪……

  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死亡的钢铁风暴，再一次，席卷了这片早已被鲜血浸透的土地。

  这一次，再也没有幸存者。

  湘西决战，在开始的第一个清晨，便已落下了血腥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