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宣旨进宫

  他忽然话锋一转，声音沉了几分，染上一丝带着寒意的讥诮：“不过话说回来——他顾郁白能和你的庶妹在府中暗通款曲，凭什么要求你在这深宅大院里独守清白？”

  他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我们这样……顶多算是‘礼尚往来’。”

  听到容离将自己与顾郁白归在同一行伍中，姜念卿瞬间心急起来，她的声音骤然拔高：“顾郁白那狗东西怎配和你比？”

  “卿卿……”容离被她这副炸毛的样子惊得一愣，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下意识想伸手碰她。

  她看着他有些慌张的眼神，语气软下来，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不是对你生气，只是下次不许再将自己与他比较——若是他的晦气传到你身上，我会心疼的。”

  “嗯，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

  “我现在有点不开心了，怎么办呢？”

  她的脸缓慢靠近，一点点贴到他唇边，没有直接吻下去，只是用柔软的唇瓣在他唇上游离着轻蹭。

  容离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眼底最后一丝清明被她唇间的气息彻底揉碎。

  他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死死箍在怀里，方才还带着试探的吻瞬间变得汹涌，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隐忍的渴望，在她唇齿间反复纠缠。

  直到怀里的人轻轻呜咽一声，他才猛地回神，额头抵着她的，粗喘着松开了些许力道。

  他的吻刚从唇上移开，指尖却没跟着安分。

  指腹先是在她后颈轻轻摩挲，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衣料缓缓下移，掠过脊背时，她忍不住微微战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经绕到身前，顺着松开的衣襟边缘，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他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打了个转，最后停在柔软的弧度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唔……”她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似的按住他作乱的手腕，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抬眼瞪他时，眼底却没什么怒意，只有被逗弄后的羞赧，声音细若蚊蚋：“别闹……”

  “孩子都生了，还害羞什么？再说——不能吃‘肉’，我喝点‘甜汤’总不过分吧？”

  他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颈间，沿着锁骨缓缓下移。她还没来得及躲，便感觉一阵酥麻的痒意，他轻轻吮吸了一下，抬头时，唇边还带有一点水渍，他用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真甜!”

  她赶紧把头埋得更低，下巴几乎要抵到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嗔怪的鼻音：“那……那不是给你吃的，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跟儿子抢‘口粮’呢？”

  他却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羞赧，反而一本正经地扳过她的肩，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笑意，语气却理直气壮得很：“那又怎么了？他爹也是人，也会馋‘甜汤’啊，喝点怎么就过分了？”

  他望着她充满水汽的眼眸，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认真的温柔，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唇：“卿卿，夫妻之间的亲近，本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不用这样害羞的。”

  她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鼻尖蹭着他胸前温热的衣料，声音闷闷的：“不是害羞……”

  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指尖微微泛白，“可这……这是在外面呀，我总觉得不自在，万一……万一让人撞见了可怎么好？”

  他的手顺着她微颤的脊背缓缓摩挲，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笃定，“哪个不怕死的东西敢靠近九千岁府的马车？再说了——我养的那些锦衣卫也不是白吃饭的，若是连主子的马车都护不住，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靠近……”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他们这条命，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这种时候……你就别再说这些吓人的话了嘛。”

  他忽然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换上了几分哄诱的温软：“都是为夫的错，不该说那些话吓着夫人。我给夫人赔罪，嗯——？”

  “连‘夫君’都用上了——你说，这两个字，是不是在心里偷偷练习了很多遍？”

  “我做梦都想站在你身边，和别人介绍说我是你夫君。每次喊你‘夫人’时——我都会在心里默默加一句‘为夫’。”

  “可惜啊……”他忽然低笑，笑声震得她耳膜发疼，“这两个字，我这辈子都没资格光明正大地喊出声了。”

  姜念卿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疼得她眼眶发酸，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的执拗：“别这么说……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唯一的夫君。”

  她仰起头，声音轻颤却无比清晰：“待我和顾郁白和离之后，你……娶我可好？”

  “承蒙夫人……不弃。容离此生……别无所求，唯愿得夫人一人之心——往后余生，朝暮与共，白首不离。”

  容离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喑哑颤抖，尾音几不可闻，却带着宿命般的虔诚，他嘴角带着一抹释然的微笑，温热的泪水砸在她的颈窝，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吻上他的唇，舌尖在他唇边描摹了一番，“容离……”她的声音裹在紊乱的喘息里，带着一丝沙哑，指尖却固执地攥紧他胸前的衣料，“今晚……我想与你在一起。”

  容离瞳孔骤缩，抱着她的力道稍微重了一些，他喉结狠狠滚动，眼中染上无尽的欲色，“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我这是在邀请你。”

  她抓着他的手不容抗拒地探向自己的衣襟。指尖触到温热肌肤的瞬间，她轻颤着吸气，“你难道就不想要我吗？”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往怀里带，指腹碾过她细腻的肌肤，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又哑又沉：“真是个妖精。”

  话音未落，他忽然扬声唤道：“影七！”

  “属下在。”

  容离指尖仍流连在她腰间，眼神却冷了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给宫中传信，”他顿了顿，余光扫过怀里人泛红的耳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让顾郁白今晚进宫处理宫务，明日午时之前……不准出宫。”

  “遵命!”

  “这下你满意了？今晚……为夫一定陪夫人，好好‘学’——习一下这两性相合。”

  “回府!”

  “是”早在远处等候的锦衣卫得到命令之后，马上驾着马车朝着九千岁府走去。

  另一边，顾郁白立于书房窗前，酉时已过，姜念卿却迟迟未归，连派去尚书府探问的小厮也杳无音信。

  他眉头微蹙，正欲转身吩咐备车亲自去接，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尖细的唱喏：“圣旨到——承平侯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