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配上歌曲
作者:作者忆梦
她转身奔回书房,铺开纸,凭着前世的记忆,将《青城山下白素贞》的歌词细细写下。
“青城山下白素贞,洞中千年修此身……”字迹落纸,竟带着几分韵律感,读着读着,仿佛就能听见婉转的唱腔。
第二天一早,苏然揣着歌词去了文墨斋。
王掌柜正对着《白蛇传》的销量账本乐呵,见她进来,连忙招呼:“苏姑娘,这书卖得比《凡人修仙传》还快,府城那边又来催货了!”
“王掌柜,我有个想法。”苏然把歌词递过去,“你看,若是给这故事配支曲子,唱出来,会不会更热闹?”
王掌柜接过纸,轻声念起来,越念越觉得有味道:“这词……好!既合着故事,又带着股仙气,配着唱定好听!”
“我也是这么想的。”
苏然点头,“你能不能找几个会唱曲、懂乐器的人来?咱们把这曲子排一排,若是成了,就跟书一块儿传出去,看看大家爱不爱听。”
“这有何难!”王掌柜拍着胸脯,“镇上的戏班班主跟我相熟,他们班子里的唱旦角的小莲姑娘,嗓子亮得像银铃,还有个拉二胡的老周,手艺更是没话说!我这就去请!”
不到半日,小莲和老周就跟着王掌柜来了。
小莲穿着水绿色的戏服,眉眼灵动;老周背着二胡,手里还提着个竹笛,一看就是行家。
“苏姑娘,您要排新曲子?”小莲好奇地看着那页歌词。
苏然把歌词递给她,又凭着记忆哼唱起来。
她的嗓音不算顶好,却把调子唱得清晰婉转,从“勤修苦练来得道”到“愿渡众生脱凡尘”,高低起伏,自有章法。
小莲是个灵透的,听了两遍就抓住了调子,试着唱了一句,声音又脆又亮,比苏然哼唱的更添几分韵味。
老周也没闲着,手指在二胡弦上轻轻拨弄,跟着调子拉起来,笛声偶尔穿插其间,竟与唱腔丝丝入扣。
“就是这个味儿!”王掌柜在一旁听得拍案,“既有白素贞的仙气,又有她对许仙的情意,绝了!”
苏然又细细指点了几处,哪里该轻,哪里该重,哪里要带着几分悲戚,哪里要透着些坚定。
小莲和老周都是行家,一点就透,不多时,整首曲子就排得有模有样。
王掌柜当即决定:“明日就在文墨斋门口唱!咱搭个小台子,买书就送曲词,保准轰动!”
第二天一早,文墨斋门口果然搭起了台子。
小莲一身素白衣裙,抱着琵琶坐在台上,老周的二胡和竹笛在旁伴奏。
弦声起,小莲开口唱道:“青城山下白素贞……”
不过两句,就围拢了半条街的人。
买菜的妇人停下了脚步,赶路的书生驻足倾听,连趴在墙头的孩子都忘了打闹。
那歌声里,有白素贞千年修行的孤寂,有遇见许仙的欢喜,有对抗天道的决绝,听得人心里又酸又软。
“这唱的是《白蛇传》里的白素贞吧?”
“太好听了!比戏班唱的还动人!”
“老板,这曲子有词儿吗?我买一本《白蛇传》,能要张曲词不?”
人群里炸开了锅,买书的人排起了长队,都想带着曲词回去,自己学着唱。
小莲连唱了三遍,嗓子都哑了,台下的叫好声还没停。
不过三日,“青城山下白素贞”的调子就传遍了落云镇。茶肆里,说书先生讲完《白蛇传》,总要哼上两句;绣坊的姑娘们做活时,你一句我一句地对唱;连学堂里的孩童,都背着先生唱“洞中千年修此身”。
消息传到府城,翰墨楼的掌柜特意派人来求曲谱,说要请府里最好的乐师来奏,让达官贵人们也听听这“白蛇曲”。
苏澈在书院里,都听见同窗们在吟诵那几句歌词,说“比诗经还好听”。
苏然站在文墨斋门口,听着远处飘来的唱腔,忽然觉得,文字和歌声就像一对翅膀,能让白素贞的故事飞得更远。
她低头笑了笑,转身往家走——心里又有了新念头,或许下一个故事,能配上更热闹的调子呢。
风里带着歌声,也带着书墨香,在镇上的街巷里缠缠绕绕,像极了《白蛇传》里那份剪不断的情,也像这日子,越过越有滋味了。
京城
《青城山下白素贞》的调子顺着运河一路往北,先是在府城的戏楼里扎了根,没过多久,竟像长了腿似的,跳进了京城的高墙深院。
最先迷上这曲子的是荣亲王世子。
他本就为《白蛇传》里的白素贞魂牵梦绕,偶然从南下的商人那里得了份曲谱,当即请了府里最好的唱曲班子,逼着他们照着谱子练。
头回在王府宴会上唱时,满座宾客都静了神——那琵琶声起,旦角儿一句“青城山下白素贞”婉转得像流泉,唱到“救苦救难慈悲心”时,又带着股不染尘埃的清劲,听得人心里发颤。
“这曲子,比府里藏的那些古曲还对味!”世子拍着桌子叫好,当扬赏了唱曲的姑娘一对金镯子,“往后每日都要唱,早中晚各一遍,少一遍都不成!”
消息从亲王府传开,京城里的大户人家都动了心。
相府请了江南来的乐师,把笛子换成了箫,添了几分幽咽;吏部尚书家让歌姬配上剑舞,唱到“水漫金山”时,剑光与水袖齐飞,看得人热血沸腾;连深宫里的娘娘们,都托人从宫外捎曲谱,让贴身宫女学着唱,寂寞的午后,御花园里常飘着“洞中千年修此身”的调子。
最热闹的是京城的茶楼。
说书先生讲完《白蛇传》的段子,总要留半个时辰教客人唱这曲子。
茶客们不管会不会唱,都跟着哼,粗嗓门的汉子唱得跑了调,倒惹得满堂笑;穿长衫的秀才摇头晃脑地唱,把“慈悲心”唱得字正腔圆。
连提着篮子卖花的姑娘,走过茶楼时都要接一句“愿渡众生脱凡尘”,声音脆得像沾了露水。
没过三个月,京城里就没人不会哼这几句了。
走在巷子里,卖糖葫芦的小贩会唱;逛庙会时,扎纸鸢的匠人会唱。
连国子监的学生们,课间凑在一起,都要用《青城山下白素贞》的调子对诗,把“关关雎鸠”唱得别有滋味。
翰墨楼的掌柜乐得合不拢嘴,特意给苏然寄了封信,附带着京城最新的唱词本子——上面竟有二十多种唱法,有的添了新词,有的改了调子,却都脱不开那几句最动人的根。
“苏姑娘真是奇才!”信里写道,“如今京城人见面,不问‘吃了吗’,先问‘会唱白素贞吗’。您这曲子,比戏文还能传,比圣旨还管用呢!”
苏然收到信时,正在给院里的兰草浇水。
李氏凑过来看,笑着说:“咱然然不仅会写故事,还会写曲子,这本事,怕是连宫里的先生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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