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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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如毫不犹豫地回答：“就隔壁院子吧，离得近，到时候送饭也方便。”

  “行！我这就带你们去看房。”

  王主任说完，合上租房登记册，起身领着秦淮如往95号院旁边的96号四合院走。

  要是别人来租房，王主任未必亲自过来，可秦淮如的情况特殊——贾张氏是南锣鼓巷出了名的老虔婆，棒梗更是有全院皆知的偷摸嫌疑，这事她必须亲自安排。

  没几步，一行人进了96号院。这是个二进四合院，院里只有一位管事大爷。

  刚进院门，就看见一位留着山羊胡、身形干瘦的老者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

  程健河一见王主任带人进来，赶紧起身，满脸不解：“王主任，您怎么上这儿来了？”

  王主任开口：“这是秦淮如，你认识吧？她们一家都是女的，棒梗大了，想在附近租个房，听说你们院有人出租，就带他们来看看。”

  程健河一听，眼睛都瞪圆了：“王主任，我们院最近没得罪您吧？您怎么把棒梗往我们这儿带？”

  王主任有点尴尬，板起脸说：“你怕什么？棒梗就是租个房，还能干坏事不成？再说你们院不是前阵子有人要往外租吗？正好他们来问，我就领过来了。”

  程健河连连摆手：“王主任，棒梗啥样您不清楚？从小被贾张氏教得偷鸡摸狗，奶奶是全院都烦，孙子有样学样！他要是住进来，我们院还能安生吗？不行不行，您可不能害我们院！”

  贾张氏一听不乐意了，扯着嗓门喊：“老程头！我乖孙住你们院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惹急了我，看我不骂死你！”

  程健河一瞧贾张氏那泼辣样，又闻到一股臭味飘来，赶紧捂住鼻子：“这谁？掉粪坑了吧？——你是贾张氏？”

  “废话！就是老娘！我告诉你，棒梗住你们院是看得起你，别不识抬举！”贾张氏叉着腰，一脸蛮横。

  程健河瞅瞅贾张氏，又瞥了一眼眼神阴狠的棒梗，心里叹了口气。

  本来还想劝他们别往这火坑跳，可贾张氏这态度，他也懒得管了。

  “行！贾张氏，我可先说好，棒梗要是在这出了什么事，别怪我这个管事大爷不讲情面！你们要租就租吧，早晚有你们后悔的那天！”

  程健河说完，搬起躺椅就往自己屋走。

  贾张氏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家棒梗会后悔？滚你的吧！”

  王主任见程健河不再反对，便领着秦淮如一行人去看要租的那间房。

  她推开房门，屋里收拾得挺干净，一张桌子一张床，一个人住足够宽敞。

  “棒梗，你看这房子多好，而且墙对面就是你们大院！”王主任笑着说道。

  秦淮如很满意，干净整齐，什么都有，直接搬进来就能住。

  “王主任，就这间吧，我们现在就去办租住手续。”

  “行，不过房东说了，不能短租，至少得租半年，也就是一次交十八块钱。”王主任语气有点不好意思。

  “没问题，回去签合同吧。”

  王主任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贾张氏却一脸惊讶地看着秦淮如，她什么时候这么爽快了？

  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也就没开口。

  几人回到街道办，签了租房合同，秦淮如交了十八块钱房租。

  王主任递过来一把钥匙，笑着说：“秦淮如你放心，晚上我让那院的大爷开个全院大会，告诉大家棒梗住进来的事。”

  “麻烦王主任了。”秦淮如微笑回应。

  随后秦淮如回院给棒梗收拾东西，顺便告诉四合院的人棒梗搬到隔壁院子住了。院里的大妈们听了，都只是尴尬地笑笑。

  程健河在院子里看着秦淮如给棒梗拿来的衣服，眼里带着怜悯，低声自语：“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贾张氏走过来没好气地说：“老程头你嘀咕什么呢！晚上把你院里的人都叫来，告诉他们棒梗以后就住这儿了！”

  “知道，知道啦。”程健河笑呵呵地应着。

  黄昏时分，轧钢厂下班铃声一响，李建民跟着四合院大伙儿一起往家走。

  一到家，就听娄小娥说起棒梗搬去隔壁院子的事。

  李建民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别人不清楚，他可清楚——隔壁院子经过王二狗两年安排，基本上都是他李建民的人。

  家家都是夫妻俩，个个都是化境巅峰的高手。院里除了程健河这个有点特别的老人，就剩一个倔老头一直不肯搬，没想到这几天居然把房子租出去了。

  这倒让李建民有点意外，但他更在意的是：棒梗要是还手痒偷东西，在那院里怕是会被揍得找不着北。

  想到这里，李建民心里反而有点期待起来。

  “建民，你怎么了？”娄小娥见他出神，出声问道。

  李建民摆摆手，“没事！我就是琢磨着，待会儿隔壁院要介绍棒梗，我想过去瞅瞅，凑个热闹！”

  娄小娥瞥了他一眼，“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爱凑热闹！”

  “去吧去吧！”

  “我也要去！我也去！”小丫头也伸手嚷嚷。

  “行行，都去都去！”娄小娥只好答应。

  没多久，大家吃完饭，李建民带着小丫头和陈平安几个一起往隔壁院子走。

  果然不出他所料，爱凑热闹的不止他一个。等他到那儿，阎福贵、刘海中，还有院里不少熟面孔的老爷们儿都已经到了。

  整个二进四合院挤得满满当当，有他们院的人，也有原本住那儿的。

  程健河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一群体格健壮、气势汹汹的人，又瞅瞅旁边微笑的秦淮如，轻轻摇了摇头。

  他笑着说道：“各位，这位是棒梗，今天刚租下老冯头的房子，从今往后就是咱们院里的一员了！”

  “大家都认识一下，以后好好相处！”

  96号四合院的人大多冷冷地看着棒梗，那眼神比棒梗还冷，仿佛不带一丝情绪。

  “欢迎欢迎！”

  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院里的人也陆续跟着鼓起掌来。

  秦淮如紧绷的心情终于松了下来。

  “下面让棒梗讲两句！以后自己住了，棒梗也是大小伙子了！”

  棒梗走上前，阴冷的眼神一一扫过众人，在对上那些冷漠的目光时，他心里一紧——这些人怎么比他还狠？

  他随即抬高声音：“大家好，我是棒梗！以后在这儿租住，希望往后大家和睦相处！”

  “棒梗，我听说过你！你在你们院偷鸡摸狗我们不管，但在我们院可不行！”

  “要是被我们逮到，你另一条腿也得瘸！”人群中一个壮汉冷声道。

  贾张氏顿时不满，刚要开口，就见那壮汉像李建民一样，随手抓起旁边的石磨把玩起来。

  百来斤的磨盘在他手里轻飘飘的，转得呼呼生风。

  “这磨盘不错，就是轻了点！老李，给你玩玩！”

  “好嘞！”

  人群中又有人接话，接过磨盘继续转。

  接着，在四合院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院子里的人——除了管事大爷程健河——无论男女，都轮流耍了遍石磨，最后完好无损地放回原地。

  秦淮如、贾张氏，连棒梗心里都有点发怵了：这到底是什么院子？怎么个个都是大力士？

  贾张氏这时才有点明白，程健河之前那怜悯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要是棒梗在这儿还手痒，真会被这群暴脾气的人揍得不成样。

  秦淮如此刻心生悔意，这些人怎么力气这么大？

  她只得硬着头皮说：“你们放心，我们家棒梗已经学好了。他要是偷东西，不用你们动手，直接报警就行！”

  “秦淮如！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按法律来说，小偷被我们抓住，就算 ** 也没法告我们！”

  “知道我们为什么聚在一起吗？就是因为听说隔壁院来了个能打又懂法的人！”

  “我们聚到一块儿，就是防着棒梗这样的！”

  “我们学了好几年，一直没遇上小偷，正好你家棒梗来了。放心，我们肯定很温柔！”一名大汉笑眯眯地说。

  阎福贵和四合院的众人看着96号院这群人的表演，嘴角直抽。

  之前看老程头一脸丧气，还以为他不乐意棒梗住进来，阎福贵他们还对他歉意地笑了笑。

  可看到院里的表演，阎福贵才明白，老程头哪是不愿意，分明是乐坏了。

  尤其看到他们人手一本法律书，四合院的人全都目瞪口呆。这院子也太……吓人了吧！没错，在阎福贵看来，这院子的人就是吓人。

  他们院有个李建民就够厉害了，没想到96号院个个都像李建民一样狠。再加上他们懂法，要是棒梗不干净偷东西……

  阎福贵想到棒梗可能的下场，打了个寒颤，看向棒梗的眼神满是同情。

  本以为他们四合院已经够强了，没想到这个院子比他们还 **。要是贾张氏在这儿闹事，估计转眼就被这些人收拾了。

  秦淮如刚放下的心，在看到这群人之后又提了起来。

  她想给棒梗换个地方住，可钱交了、合同签了，换不了，只能认命。

  秦淮如尴尬地笑了笑，对周围人说：“以后棒梗就麻烦各位照看了！”

  “秦寡妇你放心，只要你儿子守法，我们不会找麻烦。但他要是敢在我们院偷鸡摸狗，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定一定！棒梗真的改了！改了！”秦淮如赔着笑说道。

  旁边的贾张氏刚回过神来。要是在平时，有人这么说话，她早就炸了，非得让人尝尝九阴白骨爪不可。

  可看完这些人的表现，她比兔子还乖。

  不乖不行！这些人个个都不比李建民差，她要是闹起来，分分钟被众人 **。

  贾张氏讪讪地笑道：“以后就麻烦你们了！”

  “客气了。”

  说完，秦淮如领着贾张氏等人离开。自从见识了这些人的作风，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这些人里，大概只有管事大爷程健河还算明白人。987

  秦淮如一走，四合院的人也各自散去，边走边议论纷纷。

  院子里气氛轻松，毕竟院里能人不少，对付棒梗不过是小事一桩。

  夜深了。

  弯月高悬，月光如水。

  秦淮如听着贾张氏的鼾声，轻手轻脚起身，踮着脚走到后院易忠海家。

  每月月底是易忠海发工钱的日子，按以往约定，这时正是他给秦淮如钱的时候。

  门被轻轻推开，秦淮如刚进去，就被一双手紧紧抱住。

  身后传来急促的呼吸和炽热的声音：

  “淮如！我就知道你今晚会来！别说了，抓紧时间，免得你婆婆醒过来！”

  秦淮如点点头，有些担忧地说：“这次最多两小时，我怕婆婆发现。”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