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一次呼唤

  八个月大的沈煜辰正趴在地毯上，小肚子下面垫着柔软的抱枕，小脑袋努力地抬着，深墨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

  在他对面不到一米的地方，洛洛盘腿坐着，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摇铃，轻轻摇晃。

  “小辰辰，看这里。”洛洛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看小叔叔手里有什么？”

  摇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小辰辰的眼睛立刻追着声音转，小手用力拍打着地毯，嘴里发出“啊啊”的急切声音，像是在说：给我！给我玩！

  “想玩吗？”洛洛往前凑了凑，但没立刻递过去，“那要叫‘洛洛’哦。洛——洛——”

  这是最近家里人都爱玩的游戏。

  小辰辰已经会发出“ba”“ma”“ge”这些音节了，但还没有清晰地叫过谁。

  顾言的育儿书上说，八个月到一岁是婴儿语言发展的关键期，要多跟宝宝说话，多鼓励他发音。

  小辰辰盯着摇铃，小嘴动了动，发出“lo...lo...”的音节，含糊不清，但确实是在模仿。

  “对对！lo-lo！”洛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往前爬了两步，把摇铃递到宝宝手里，“我们小辰辰真棒！”

  小辰辰抓到摇铃，立刻塞进嘴里啃了啃——这是他探索世界的方式——然后才学着洛洛的样子摇晃。

  听到叮当声，他咧开没牙的小嘴笑了，露出粉嫩的牙床，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又在教他说话？”顾言端着温水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笑着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嗯！”洛洛点点头，转身爬回顾言身边，接过水杯小口喝着，“顾言哥哥，小辰辰今天早上好像叫了‘ba-ba’，你听见了吗？”

  顾言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我没听到。什么时候？”

  “就你给他换尿布的时候。”洛洛很认真地回忆，“你转身拿护臀膏，他就在你背后‘ba-ba’了两声，不过声音很小。”

  顾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看向地毯上的儿子，宝宝正专心致志地啃着摇铃，小脚丫开心地蹬着。

  “不管是不是真的叫我，能发出这个音就是进步。”顾言轻声说，眼里满是温柔，“育儿咨询师说，宝宝第一个叫的人通常是照顾他最多的人。”

  “那肯定是顾言哥哥。”洛洛毫不犹豫地说，“还有大哥。小辰辰最喜欢你们了。”

  “也喜欢洛洛。”顾言摸摸他的头，“你每次回来，他都笑得最开心。”

  洛洛不好意思地笑了，心里却甜滋滋的。

  他放下水杯，又爬回小辰辰身边：“来，小辰辰，我们继续练习。叫‘洛——洛——’”

  小辰辰放下摇铃，转头看着洛洛，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是在认真观察小叔叔的口型。

  他小嘴又动了动，这次发出的是“o...o...”

  “快啦快啦！”洛洛开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再加个‘l’，lo-lo！”

  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的顾言，心里软成一片。他拿出手机，悄悄录下这段视频——洛洛耐心地教，宝宝认真地学，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得不像一月的寒冬。

  下午沈墨琛回来时，洛洛立刻跑过去汇报进展：“大哥大哥！小辰辰今天会说‘lo-lo’了！”

  “真的？”沈墨琛脱下大衣递给福伯，蹲下身和弟弟平视，“我们辰辰这么厉害？”

  “嗯！虽然说得不清楚，但就是在叫我的名字！”洛洛的小脸上写满自豪，比他自己学会新知识还高兴。

  沈墨琛笑着揉揉他的头发，起身走到地毯边。

  小辰辰看到他，立刻扔掉手里的玩具，张开小手要抱抱。

  “来，大爸爸抱。”沈墨琛把儿子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听说你今天学说话了？叫一声‘大爸爸’听听？”

  小辰辰窝在沈墨琛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领，小脑袋靠在他肩上，舒服地眯起眼睛，但就是不开口。

  “他害羞。”洛洛在旁边解释，“人多的时候他不爱说，就我们俩的时候才肯学。”

  “是吗？”沈墨琛挑眉，看着怀里装睡的儿子，笑着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还知道挑扬合了？”

  晚餐时，全家人都在。小辰辰坐在婴儿餐椅里，苏晚晴一勺一勺地喂他吃南瓜泥。

  宝宝吃得很好，每吃一口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像是在巡视自己的王国。

  “妈，今天洛洛说辰辰会叫‘ba-ba’了。”顾言给苏晚晴夹了菜，顺口提起。

  “真的？”苏晚晴的手顿了顿，眼睛一下子亮了，“叫谁了？叫你了还是叫墨琛了？”

  “洛洛说早上换尿布的时候叫了两声，但我没听到。”顾言笑着说，“不过能发出这个音就是好事。”

  沈巍放下筷子，看向孙子：“辰辰，叫爷爷。爷——爷——”

  小辰辰含着满嘴南瓜泥，大眼睛看着爷爷，眨了眨，然后“噗”地吹了个泡泡，把南瓜泥都喷出来了。

  “哎呀你这孩子。”周婉茹笑着拿纸巾给他擦嘴，“不愿意叫就不叫，还抗议上了。”

  全家人都笑了。洛洛一边笑一边小声说：“我都说了，他害羞。要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才肯说。”

  “那我们洛洛怎么就能听到？”沈清玥故意逗弟弟，“是不是小辰辰只愿意跟小叔叔分享小秘密？”

  洛洛脸红了红：“不是……就是碰巧……”

  “我们洛洛有耐心。”沈墨琛替弟弟解围，“他一教就是半个多小时，不厌其烦地重复。宝宝能感受到这份耐心，就愿意开口。”

  顾言点头：“而且洛洛的声音频率比较高，对宝宝来说更容易模仿。”

  洛洛听不太懂“频率”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顾言哥哥在夸他。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口扒着饭，耳朵尖都红了。

  晚饭后，顾言抱着小辰辰在客厅走了走消食。宝宝趴在小爸爸肩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困了？”顾言轻声问。

  小辰辰没回答，只是把小脑袋往顾言颈窝里埋了埋，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

  沈墨琛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后背：“我来抱会儿，你去休息。”

  “我不累。”顾言摇摇头，但眼里有淡淡的倦意。他今天刚完成一个复杂的尸检报告，精神高度集中了一整天。

  “去坐会儿。”沈墨琛不由分说地把儿子接过来，然后揽着顾言的肩走到沙发边，“洛洛，来陪顾言哥哥说说话。”

  “好！”洛洛立刻放下手里的拼图，跑到顾言身边坐下，“顾言哥哥，你今天是不是很累？我给你捶捶肩吧？”

  顾言心里一暖：“谢谢洛洛，不过不用了。顾言哥哥就是想坐一会儿。”

  洛洛想了想，站起身：“那我去给你倒杯水！妈妈说过，多喝水对身体好！”

  看着弟弟哒哒哒跑向厨房的小背影，顾言靠在沙发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沈墨琛抱着儿子在他身边坐下，轻声说：“看，我们家的两个宝贝。”

  顾言转头看他：“三个。你也是。”

  沈墨琛笑了，凑过去在顾言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小辰辰正好抬头看到这一幕，大眼睛眨了眨，突然伸出小手，抓住了沈墨琛的头发。

  “哎哟，小祖宗，轻点。”沈墨琛赶紧握住儿子的小手，但没用力扯开，怕弄疼他。

  顾言笑着把宝宝的手轻轻拿开：“不能抓大爸爸头发，会疼的。”

  小辰辰看看顾言，又看看沈墨琛，小嘴动了动，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ba...”

  两个爸爸同时愣住了。

  “他刚才……”顾言的声音有点抖。

  “再叫一声？”沈墨琛把儿子举到面前，眼睛亮得像星星，“辰辰，再叫一声？”

  小辰辰看着大爸爸近在咫尺的脸，小嘴又动了动，这次清晰了一些：“ba-ba。”

  虽然还是含糊的婴儿语，但那个音节，那个语调，分明是在叫“爸爸”。

  顾言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他伸出手，从沈墨琛怀里接过儿子，声音哽咽：“再叫一次？辰辰，再叫一次？”

  小辰辰被小爸爸抱在怀里，小手摸了摸顾言脸上湿湿的眼泪，大眼睛里露出困惑的表情。但他还是乖乖地开口了，这次更清晰：“爸爸。”

  “诶！诶！”顾言连连应着，把儿子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流得更凶了，“辰辰会叫爸爸了……会叫爸爸了……”

  沈墨琛的眼眶也红了。他伸手把顾言和儿子一起揽进怀里，下巴抵在顾言发顶，声音沙哑：“我听到了。他叫爸爸了。”

  从厨房端着水出来的洛洛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餐厅和客厅的交界处，看着沙发上相拥的三人，看着顾言哥哥颤抖的肩膀，看着大哥泛红的眼眶，看着小辰辰乖巧地窝在小爸爸怀里，小手还拍着顾言的背，像是在安慰。

  洛洛的鼻子突然一酸。他轻轻放下水杯，没有走过去打扰，而是转身跑上楼，冲进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不是伤心，是感动，是那种心里被暖流填满到溢出来的感动。

  小辰辰会叫爸爸了。他第一个清晰的词，是叫照顾他最多的小爸爸。

  洛洛想起这八个月来的点点滴滴——顾言哥哥半夜起来喂奶的疲惫身影，大哥抱着宝宝轻轻摇晃的温柔模样，全家人围着小辰辰转的温暖扬景。

  他想，这就是家。这就是爱。爱到连八个月大的宝宝都能感受到，然后用他学会的第一个词来回应。

  哭了一会儿，洛洛擦干眼泪，去浴室洗了把脸。

  他看着镜子里眼睛还有点红的自己，突然笑了。

  “笨蛋洛洛，哭什么。”他小声对自己说，“这是好事呀，要高兴才对。”

  他整理好情绪，重新下楼。客厅里，顾言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但眼睛还是红红的。

  小辰辰被他抱在怀里，正专心致志地玩着顾言衣服上的扣子。

  “顾言哥哥，你的水。”洛洛把水杯递过去，声音还有点鼻音。

  顾言接过水杯，注意到弟弟微红的眼眶，心里了然。他伸手把洛洛拉到身边坐下，轻声说：“洛洛也听到了？”

  洛洛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只看到你们……但我猜到了。小辰辰是不是叫‘爸爸’了？”

  “嗯。”顾言的声音又有点哽咽，但他努力忍住，“叫了两声，很清晰。”

  “太好了。”洛洛由衷地说，眼睛又湿了，“顾言哥哥这么辛苦，小辰辰都知道。”

  沈墨琛坐过来，一手揽着顾言，一手揉了揉洛洛的头发：“我们洛洛也辛苦。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陪辰辰，教他说话，陪他玩。”

  “那不一样。”洛洛摇摇头，“我是小叔叔，这是应该的。但顾言哥哥是小爸爸，是最辛苦的那个。”

  顾言心里暖得一塌糊涂。他把洛洛也揽进怀里，和儿子一起抱着：“都不辛苦。因为有你们，所以一切都值得。”

  小辰辰被夹在两个怀抱中间，不但没闹，反而开心地笑了。他看看顾言，又看看洛洛，小手在空中挥了挥，像是要抓住这份温暖。

  又坐了一会儿，小辰辰开始揉眼睛，这是困了的信号。

  顾言准备抱他上楼睡觉，洛洛突然说：“顾言哥哥，今天让我哄小辰辰睡觉吧？你去休息。”

  顾言犹豫了一下。沈墨琛拍拍他的肩：“让洛洛试试吧，我们在旁边看着。”

  “那好吧。”顾言把儿子交给洛洛，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如果他哭，就叫我。”

  “嗯！”洛洛小心翼翼地接过宝宝，学着大人的样子让宝宝靠在自己肩上，轻轻拍着他的背，“小辰辰，小叔叔哄你睡觉哦。”

  小辰辰对换人抱没什么意见，他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小脑袋往洛洛肩上一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洛洛抱着他在客厅慢慢走动，轻声哼着那首《小星星》。他的声音清亮温柔，在安静的客厅里轻轻回荡。

  沈墨琛和顾言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顾言靠在沈墨琛肩上，轻声说：“时间过得真快。感觉洛洛还是昨天那个需要我们抱的孩子，今天已经能抱别的孩子了。”

  “他长大了。”沈墨琛握住顾言的手，“而且长得很好，很温暖。”

  洛洛那边，小辰辰已经快睡着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但就在洛洛准备把他抱上楼时，宝宝突然动了动，努力睁开眼睛，看着洛洛近在咫尺的脸。

  洛洛停下脚步，轻声问：“怎么了小辰辰？要喝水吗？”

  小辰辰没说话，只是盯着洛洛看。看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咧开嘴笑了，然后清晰地、毫不含糊地吐出两个音节：

  “洛洛。”

  时间仿佛静止了。

  洛洛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沙发上，顾言和沈墨琛也愣住了。

  “他刚才……”顾言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叫了洛洛？”

  “洛洛。”小辰辰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更清晰，更确定。他伸出小手，摸了摸洛洛的脸，像是在确认这是不是真的小叔叔。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洛洛抱着宝宝的手都在抖，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辰辰看到洛洛哭了，小脸露出困惑的表情。他伸出小手，笨拙地擦着洛洛脸上的眼泪，嘴里还在念叨：“洛洛……啊啊……”

  “我不哭……”洛洛哽咽着说，但眼泪掉得更凶了，“小辰辰……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洛洛。”宝宝很乖地又叫了一遍，然后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任务，心满意足地把小脑袋靠回洛洛肩上，闭上眼睛，真的睡着了。

  洛洛抱着熟睡的宝宝，站在原地，眼泪不停地流。他想笑，又想哭，最后表情变得又哭又笑，看起来有点滑稽。

  沈墨琛和顾言走过来。顾言接过睡着的儿子，沈墨琛则把弟弟搂进怀里。

  “听到了吗大哥？”洛洛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叫我……他叫我‘洛洛’……不是‘小叔叔’，是我的名字……”

  “听到了。”沈墨琛的声音也沙哑了，他轻轻拍着弟弟的背，“他叫得特别清楚。我们洛洛被第一个叫名字了。”

  顾言抱着儿子，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他一定想了很久，怎么发这个音。‘洛洛’比‘爸爸’难发，但他还是学会了。”

  洛洛在沈墨琛怀里哭了一会儿，才慢慢平复情绪。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但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我要把这个写进日记里。”他小声说，语气郑重得像在发誓，“今天，2026年1月15日，小辰辰第一次清晰地叫了我的名字。他第一个叫了顾言哥哥‘爸爸’，第二个叫了我‘洛洛’。”

  顾言把睡着的宝宝轻轻放进婴儿床，走回来蹲在洛洛面前，握住他的手：“谢谢你，洛洛。谢谢你让辰辰这么喜欢你，谢谢你让他愿意学这么难的名字。”

  “是我要谢谢他。”洛洛很认真地说，“谢谢他来到我们家，谢谢他愿意叫我。我……”他顿了顿，声音又有点哽咽，“我从来没想过，被一个小宝宝叫名字，会这么幸福。”

  沈墨琛把弟弟和伴侣一起搂进怀里。三个人就这样在客厅里静静地拥抱着，谁也没说话，但谁都能感受到彼此心中那份汹涌的情感。

  窗外，一月的寒夜星光稀疏。但在沈家这扇窗户里，温暖得像是春天已经提前到来。

  那个晚上，洛洛躺在床上很久都没睡着。他一遍遍回想小辰辰叫“洛洛”时的声音，那双深墨色大眼睛里的认真和亲昵。

  他想，原来当小叔叔最幸福的时刻，不是被需要，不是被依赖，而是被记住，被呼唤。

  那个小小的生命，用他学会的第一个名字，给了他一份最纯粹、最珍贵的礼物。

  洛洛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在心里默默地说：小辰辰，谢谢你叫我。小叔叔会永远记得今天，记得你的声音，记得这份幸福。

  而在隔壁的婴儿房里，顾言和沈墨琛站在婴儿床边，看着儿子熟睡的小脸。

  “他今天给了我们两份大礼。”沈墨琛轻声说。

  “嗯。”顾言握住沈墨琛的手，十指相扣，“一份给我，一份给洛洛。两份都珍贵得让人想哭。”

  “那就哭吧。”沈墨琛转头看他，眼里有温柔的笑意，“幸福的眼泪，不丢人。”

  顾言笑了，眼泪却又掉了下来。他把头靠在沈墨琛肩上，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何德何能，能有洛洛这样的弟弟，能有辰辰这样的儿子。”

  “因为我们都是幸运的人。”沈墨琛吻了吻他的额头，“幸运到能被这样的爱包围。”

  婴儿床里，小辰辰在睡梦中动了动，小嘴无意识地咂巴了一下，像是在梦里又喝了奶。

  月光透过星星窗帘洒进来，落在他白嫩的小脸上，温柔得像一个吻。

  这个夜晚，沈家的每个人心里都装着一份沉甸甸的幸福。这份幸福有小辰辰第一声“爸爸”的重量，有那声清晰“洛洛”的温度，有一家人相拥的温暖。

  而这些，都只是开始。在这个被爱填满的家里，每一天都会有新的幸福，像春天的花一样，一朵接一朵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