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在期待什么
作者:钓长
“给我跪下!你个不孝子孙,我让你好好照顾那位,结果你就是这么照顾的?人都快死了才通知我跟你爸?”
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好像随时可能会晕倒。
“爷爷,您冷静一点啊,这不关我的事……”谢丞跪在地上,看着愤怒的爷爷,把求救目光落在一旁的父亲身上。
“爸,老爸替我求求情啊,这事儿真不赖我,又不是我让他……”
话没说完,一戒尺落在身上。
啪!
结结实实一下。
谢丞两眼一黑,痛得嗷一嗓子,疼直冲脑门。
“还敢顶嘴,你还有心情在这顶嘴呢?不是你做的,那什么事情能让那位气得昏睡?”
谢老爷子气的手指发抖,险些拿不稳戒尺。
“若不是祖宗给我托梦,只怕你这臭小子还给我瞒着呢,你是想成心气死我不成?”
老爷子被搀扶着坐在椅子上,
管家硬着头皮安抚“老爷,您别生气,那位神通广大,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谢丞张了张嘴,心里苦。
谁能气到那个疯子,当然是心上人。
自己非要上赶着找虐,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就是一个免费的劳动力。
“爷爷您别生气啊,他还没死呢,您觉得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会死?都活了这么久……”
声音越来越小越心虚。
老爷子端着茶杯,瞥他一眼“你也知道活了那么久,咱们谢家小心翼翼护着,我就怕那位折你手里,他要是死在你这代,你等着吧,谢家历代祖宗都得来找你。”
一句话把本就怕鬼的谢丞吓得心发毛。
“爷爷,您能不能别这么吓人?咱谢家那些祖宗说不定早就投胎转世了,还有,我是您亲孙子,您这不是诅咒我吗?我本来就害怕那玩意儿,江星他自己想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爷子长舒一口气,大声呵斥“还愣着做什么,你给我打你儿子,别让他说话了,他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得让他气死。”
谢老爷子没力气,把戒尺交到儿子手中。
“爷爷,还打啊?一会儿他没死,我先死这儿了。”
谢丞跪在地上,不敢闪躲。
开始接受新一轮的父爱教育。
他这惨命,当个跑腿还随时面临生命危险。
谢丞跪的腰板笔直,破罐子破摔“爷爷您就打吧,一会儿他醒不来可不能怪我,我本来是要去找他喜欢的那个人,你非得给我拽到家里来。”
“反正我要是去晚了,人没带过去,他一不小心死掉,那我就把错推到您身上,这一切都是您造成的,反正怪不了我。”
“到时候呢,咱们谢家的列祖列宗就会给您托梦,认为是您耽误了救治……”
谢丞嘀嘀咕咕说个没完。
意料中的戒尺没有落在身上。
谢老爷子起来催促“你个蠢货,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说?还不赶紧去找人。”
终于可以解放。
谢丞麻溜儿站起来,撒腿就跑,再晚跑一秒,没准老爷子又生什么气。
简直要了命了。
他就是一个苦命的小可怜啊,这辈子就得奔波和劳作。
钱啊钱啊,他只想要钱,用钱来买爱车。
谢丞冲出家门,摸了摸发胀的后背。
“江星,等你醒了,你得赔我两辆车,嘶……疼死老子了。”
他以一种奇怪姿势坐在车上,顾不得疼,挺直腰板踩油门。
谢家。
谢老爷子端着茶杯,悠闲喝茶,哪有刚刚要气死的架势。
谢临看着老爷子,无奈叹气“爸,我可就这一个儿子,您别把他吓死了,知道他怕鬼,还整托梦那一出。”
谢老爷子喝了一口茶,慢悠悠说着“我要是不说的严重点,他能当回事儿吗?整天和那位称兄道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一代人,他年纪不小了,也该上上心,别忘了,咱们谢家的命脉全掌握在那位手里。”
“这件事情就当给他敲个警钟,别天天吊儿郎当。”
话说到这儿,
老爷子放下茶杯,语气严肃“不过托梦的事是真的,估计有点事情需要交给咱们做,你跟着我一起去祭拜一下,看看他有什么指示。”
谢珩把父亲搀扶起来,一同前往祠堂。
……
时氏集团。
时隶懒得回家,一直住在公司。
以为住在公司,工作效率更高,
接连几天,他思绪无法集中,工作效率直线下降。
脑子里动不动就飘出一个不该出现的身影,以及那监控视频下的脆弱。
他就是有病才会调取监控。
江星出现在他世界的时间太短,短到什么事情都想要记录下来。
只能调取一些曾经出现过的监控画面,一遍遍在手机里播放着。
离疯不远了。
时隶拿出手串,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江星,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把我戴的佛珠还给我,故意设套……”
“是为了把这个黑色的珠子放在上面吗?什么情侣款?都是假的,只是为了控制我……”
他轻声喃呢着,试图寻找答案,
办公室太过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声音。
没有人给他答案,一切全凭自己的心思。
他该怎么去想?该怎么去认为那些事情都是为了他好。
所有东西都是假的,那得到的喜欢也是假的?
他真的没有感受到江星对他的在意和喜欢?
应该感受到了吧,只是嘴硬不想承认,
只有这样,他才没有动心的理由。
只要他不承认动心,全当做是一个很小的插曲,没必要放在心上。
人生路那么长,总会经历一两件事情。
又不是什么特别让人崩溃的痛苦,时间久了,忘记就好了。
时隶抚摸着珠子上的纹路,纹路上的金色越来越淡……
这到底在预示着什么?
阿星还好吗?又回到谢丞身边会更开心吗?
那他算什么?一个过渡?
时隶捏紧佛珠,看一眼窗外的黑。
怎么又天黑了?
他还什么都没做……
桌上是纹丝未动的文件,
时隶叹气,烦躁捏着眉心,
他到底怎么了?感觉跟魂儿丢了似的。
没有心思工作,不如早点睡觉,睡着就不想了。
时隶戴着佛珠,推开浴室门。
冲个热水澡,身体舒服多了。
时隶拿起放在柜子上的吹风机。
那天是阿星帮他吹的头发。
他脸色一僵,甩了甩头。
拿起吹风机,吹风机发出的轻微噪音能止住他胡思乱想。
再想下去,他要看看心理医生,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吹干头发。
时隶关掉吹风机,倒在床上发呆。
抬手触碰夜空。
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感觉。
是因为被扯断红绳,失去效果了吗?
时隶扯了扯唇,眼底溢出苦涩。
他真是病得不轻,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期待发生那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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