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想的快要疯了
作者:钓长
医院。
谢丞穿着防护服进入病房。
一进来,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人,坐在椅子上,开启吐槽模式。
“让你睡你还真睡,都睡了多少天,怎么还不醒?要不是仪器上显示着还有生命体征,我都以为你睡死过去了。”
“喂,我可告诉你,你的时隶在旁敲侧击打听你动向呢,看样子对你还有点心思。”
“你一直不醒,我怎么知道接下来的戏怎么唱?是告诉他你生病了,还是不告诉他?”
“因为你,我天天往医院跑,都不知道少赚了多少钱。”
“别说赚钱,我现在都没心情喝酒泡妞了,感觉整个身体空的很,你说你拿什么赔。”
谢丞刷着手机,前不搭言后不搭语的吐槽着。
本以为能像之前几次把人给吵醒。
滴滴滴……
仪器突然爆红灯,发出刺耳警告。
谢丞脸色大变,一个弹跳站起来。
“卧槽,什么情况?被我吵……死了?”
手机一时没拿稳,掉在地上顾不得捡。
谢丞凑到仪器前,抖着手检查各项数值变化。
身体各项数值不止低于正常值,现在已经变成负数。
谢丞急得围着病床边直转圈“完球了,完球了,这下你真要死了,这咋整啊。”
“你也没告诉我怎么救……我……我……”
慌得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脑一片空白。
病床上的人在迅速结冰,如果完全冰封住,就代表着没办法接收外界氧气供氧。
“到底怎么回事啊?”
“三年前你为了救他,也没变成这个样子,怎么得到过,伤了一次就伤成这副样子……”
“喂喂喂,江星,你要是真死了,别来找我报仇啊,可不关我的事情,该做的我都做了。”
“对了,我去找时隶,你再坚持一下,要是连他都不能把你唤醒,那我真没招儿了。”
“江星,如果你还喜欢他,你就再给我撑一会儿。”
“当然,你不醒也可以,那就别怪我对他下手了,他和我的公司项目完全相同,你觉得没有你阻拦,我会容他骑到我头上?”
谢丞发狠似的撂下狠话,捡起手机就往外跑。
一边跑一边吐槽“妈的,老子真是欠你的,命都快给吓没了。”
另一边。
时隶躺在床上睡觉。
哪怕已经到工作时间点,依旧懒得起来。
他摆弄着手里的佛珠,眼里的情绪遮不住。
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因为一个满嘴谎话的骗子失眠。
都怪昨天晚上喝了两杯酒,酒太烈了,头晕目眩,总会想一些不该想的人。
回家?家里有不该出现的身影。
明明只住了几天,为什么处处都是江星的样子?
现在好了,连休息间都变成江星的模样。
闭上眼睛在想,工作时在想……
时隶叹一口气,摸不准主意。
他真的很反感那些东西吗?
为什么要发火呢?
难道不是心甘情愿被哄骗?
不对,这个想法本身就不对,
为什么要给谎言家找借口,把自己摆在更低的位置。
理解别人,他真的有在看重自己?
江星不喜欢他,只是把他当成一条狗驯服着。
都被这样对待了,他还能喜欢?
是犯贱吗?
时隶,时家的奴隶。
本以为可以摆脱这个名字的烙印,
如果他继续和江星纠缠,他不只是奴隶,更是一个宠物。
怎么可以变成那副样子。
时隶眼神阴冷,攥着佛珠。
头脑越发清醒,没有一点睡意。
酒后的宿醉头痛出现,再没有小年糕为他按压太阳穴,也没有办法给他怀抱,哄着他接吻……
什么都没有了,
正胡思乱想着。
时隶眼前一黑,突然一阵心悸,额头冒出冷汗。
怎么感觉心这么疼?
他捏紧睡衣,强忍着疼。
疼痛在一点点增加。
时隶大口呼吸,趴在病床边,手上试图抓点什么。
怎么回事?疼的他快要窒息。
难不成他犯心脏病了?
时隶咬紧唇,撑着身子坐起来,
摸到手机,准备打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壁纸,一时失神。
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消失。
时隶拿起佛串,
被他重新系上死扣的佛串绳子再一次断开。
佛珠散落,掉在被子上。
黑色佛珠上的黑气一点点消失。
佛珠颜色在一点点变淡,似乎变成暗红色……
时隶目光微怔,以为自己眼花。
再一次看去,黑色佛珠上的金色纹路在消失。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是不是江星发生意外了?
“不要……”他脸色煞白,胡乱捡起佛珠,想要重新串上。
越慌越乱,佛珠落在地上。
时隶从床上摔下去,跌坐在地板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将他唤醒,
刚刚他在慌什么?
他摸了摸心口位置,没有一点痛感。
一分钟前还恨不得疼死他,现在又没事了。
时隶勾起一丝苦笑,捡起掉落的佛珠,
盯着佛珠查看,努力回忆细节。
谢丞最近一直往返医院跑,那是一处没有对外开放的医院,似乎里面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天他把佛串扔在地上,江星好像想要说什么,突然没力气说了,
脸色好像也变得更差……他那时正在气头上,以为是在故意卖惨,让他心软。
仔细想想,什么都可以伪装,脸色也可以伪装的很难看?
江星吐血是被他气的?
是不是这个佛串与江星的身体共生?
在医院抢救那次,医生说江星身体各项指标低于正常人,什么营养不良,血供不足……
发生那么多事情,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他到底应该相信什么?
[先生要好好保护这个佛串哦,不许把它截下来,不管是吃饭睡觉洗澡……都不可以摘下来,只要摘下来,我再不能帮你系上了]
江星乖乖软软的话音还在耳边回荡,那些借着玩笑说的话是真的。
他在浴室疼晕过去的时候,佛串也掉下来了。为什么江星能够把它重新记上?
因为那个是自然掉落,不是他摘下来。
这次是他用力扯下来,难不成断掉什么生命力?
时隶按了按太阳穴,宿醉的痛没有得到半点缓解,反而越来越疼。
头疼的快要炸开,大脑异常清醒。
很多事情都记得,记得他感受过什么,接受过什么……
江星在他面前一直是很乖很软,压抑着自身本性,让他信以为真。
他喜欢乖乖软软的小年糕,什么都由着他,也会站在原地等他。
更喜欢那块由他亲亲抱抱的小年糕乖乖喊他一声“先生。”
可睡梦中的身影那般清晰,无法否认他更喜欢那样的阿星。
极致反差的诱人,他忍不住想要臣服。
江星兴奋舔唇,挥动手里的鞭子落在他身上那一刻,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真的是因为屈辱?没有半点喜欢?
完全不敢去深度思考,他害怕得到他无法承受的现实。
江星……这块小年糕是不是对他下了什么迷魂药?
天下男人千千万,他又不是没见过长相漂亮的男孩子。
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回忆起江星?
他想江星,想的快要疯了。
时隶闭上眼睛,把佛珠放在唇边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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