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天价陪睡?
作者:鹿茸2025
苏杳刚走出医院大楼,晚风裹挟着消毒水的味道吹来,她深吸一口,才觉得胸口那股被苏家恶心出来的郁气散了些。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一看,是银行入账短信。
【您尾号1314账户完成交易人民币+1,000,000,000.00,余额……】
苏杳数了一下后面的零。
十亿。
附言:【表现精彩,额外奖励。】
发信人,傅。
苏杳挑了下眉。这麻烦精,倒是挺上道。
虽然过程糟心了点,但结果钱包鼓鼓,心情勉强回暖。
她正琢磨着是去犒劳自己吃顿顶级日料,还是直接回家躺着数钱,手机又响了。
看来电显示,是楚邃。这家伙,自从上次剧组事件后,就有点惊弓之鸟,一天能给她发八百条微信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干净”。
她没好气地接起来:“又怎么了?鬼又爬你剧本了?”
电话那头,楚邃的声音却带着一种极度的惊恐和崩溃,甚至比上次还要尖锐。
“大师!救命!不是剧本!是、是微博!微博自动关注了苏薇薇!还给她那条洗白卖惨的微博点赞了……我明明把她拉黑了的,我的手它自己动的,它不受控制啊大师!!”
苏杳:“……”
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楚邃。”她捏了捏眉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只是手滑了。或者是你经纪人用你账号干的。冷静点,深呼吸。”
“不是手滑!真的不是!”楚邃都快哭出来了。
“我刚才正在刷您直播间的录屏舔颜……啊不是,是学习。然后页面就突然跳转,自动关注,自动点赞,一气呵成。我根本都没碰手机,它、它好像成精了。大师!是不是那个诅咒没干净?它升级了?开始网络攻击了?”
苏杳无语望天。这届明星的心理素质,真是差得可以。
“把你账号密码发我。”她懒得再废话。
楚邃如同拿到救命符咒,飞快地报了一串账号密码。
苏杳挂了电话,找了个路边长椅坐下,拿出手机登录了楚邃的微博。后台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登录记录和设备。
她点开关注列表,果然看到了苏薇薇那个精心修饰过头像的账号,静静地躺在最前面,显示刚刚关注。
又点开点赞记录,那条写着【清者自清,时间会证明一切】附带一张忧郁侧脸照的微博,赫然在列。
苏杳眯了眯眼,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动起一丝微弱的灵觉感知。
果然。在楚邃的账号数据流里,缠绕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属于苏薇薇的愿力残留。
这愿力带着强烈的执念和暗示,如同病毒般,试图影响账号持有者的行为。又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看来苏薇薇这是看卖惨洗白没用,开始走“玄学”路线,想用这种歪门邪道来捆绑气运,强行蹭热度了?
可惜,道行太浅,愿力浑浊不堪,只能影响到一些心志不坚或者与她有过较深因果纠缠的人。比如曾经痴恋过她、或者像楚邃这种心思单纯(蠢)的。
苏杳随手几下,如同清理电脑病毒般,将那丝愿力残留抹除得干干净净,顺便把苏薇薇再次塞进黑名单最底层。
然后,她截了个操作完成的图,发给楚邃。
【好了。下次再手滑,剁手。咨询费五百万,老规矩。】
楚邃几乎是秒回,发来一串痛哭流涕感恩戴德的表情包,以及立刻到账的五百万。
苏杳收起手机,看着账户里又多出来的一串零,心情又好了几分。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来钱快,不费劲,挺好。
回到公寓,苏杳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了身柔软的家居服,瘫在沙发上,开始研究那本《地脉杂论》。
古籍艰深晦涩,但里面关于各种地脉异象和罕见灵物的记载,却让她大开眼界。尤其是关于“镇龙玺”碎片的那几页,她反复看了无数遍。
“蕴奇力,然性暴烈,非大机缘、大因果者不可御……”
“重定地脉,再塑乾坤……”
她摩挲着书页上那朱砂绘制的碎片图样,又感受了一下口袋里那块依旧冰冷沉寂的黑玉碎片,陷入沉思。
这东西,和傅家那“困龙煞”局,到底有什么关联?
傅璟年身上那诡异的灰色羁绊,又是什么?
正想着,门铃响了。
苏杳以为是外卖到了,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傅璟年那个存在感极强的特别助理,陈助理。
他手里依旧捧着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锦盒,笑容恭敬无懈可击:“苏大师,晚上好。傅爷吩咐,给您送点安神助眠的补品。”
苏杳瞥了一眼那锦盒,没接:“他又想干嘛?”
陈助理笑容不变:“傅爷说,今日听闻苏家之事,恐您心情不佳,夜不能寐。此乃千年暖玉枕芯,辅以安魂香草,希望能助您好眠。”
苏杳挑眉。消息挺灵通。还夜不能寐?她心情好得很,能吃能睡。
“哦,放那儿吧。”她指了指门口的鞋柜,没什么兴趣。
陈助理却微微躬身,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傅爷还吩咐务必亲眼看着您用上,并反馈使用效果。否则属下回去不好交代。”
苏杳:“……”
傅璟年这混蛋,还真会给他手下人出难题。她看着陈助理那副“你不收下我就站到天荒地老”的架势,懒得纠缠,一把拿过锦盒。
“行了,用了,效果很好,你可以滚了。”
说完就要关门。
“苏大师且慢。”陈助理连忙道,“傅爷还有一句话。”
“说。”
“傅爷问那十亿奖金,可否抵扣部分‘陪睡’费用?”
苏杳关门的动作猛地顿住,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费?”
陈助理面不改色,字正腔圆地重复:“陪睡费用。傅爷原话是‘同床共枕,灵力理疗,效果显著,价有所值’。”
苏杳的大脑宕机了三秒。同床共枕?灵力理疗?价有所值?
傅璟年那个神经病!他把昨晚她不得已用灵力帮他压制诅咒寒气的事情,当成什么了?特殊服务吗?还特么明码标价!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苏杳的天灵盖。她气得脸颊通红,一把将手里的锦盒砸向陈助理。
“滚回去告诉他!让他做梦去吧!梦里什么都有!”
陈助理仿佛早有预料,敏捷地接住锦盒,依旧恭敬:“话一定带到。锦盒还请大师收下,也是傅爷的一片心意。”
说完,不等苏杳再发作,迅速鞠躬告辞,溜得比兔子还快。
苏杳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看被强行塞回来的锦盒,气得胸口疼。
她砰地甩上门,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骂人。结果屏幕先亮了起来,是傅璟年的短信。
【听说大师拒收‘陪睡费’?是嫌少,还是对服务不满意?】
【可议价。或提供上门服务。】
苏杳看着那两条短信,手指捏得咯咯作响。她直接一个电话轰炸过去,电话几乎秒被接通。
对面传来傅璟年低沉带笑的声音,似乎心情极好:“大师想通了?接受哪种支付方式?”
“傅璟年!”苏杳对着话筒低吼,“你脑子是不是被诅咒啃没了?谁要陪你睡!你那破治疗顶多算个暖宝宝功能,还敢收费?信不信我现在就过去让你永远睡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傅璟年更加愉悦的低笑声,仿佛被她炸毛的样子取悦了。
“原来大师喜欢主动?”他语气暧昧,“那我等你。”
苏杳:“!!!”
她发现跟这男人根本没法正常沟通。
“你等着!”她咬牙切齿,“我现在就给你算一卦,算算你什么时候破产滚蛋!”
她说着,也顾不上什么反噬不反噬了,直接凝聚起灵觉,就要强行窥探傅璟年的命格气运。
然而,就在她的灵觉即将触碰到他那团复杂的紫气灰雾时。
嗡!她口袋里那块一直安静如鸡的黑色古玉碎片,毫无征兆地、猛地灼烫了一下。
一股古老磅礴的吸力瞬间自碎片中传出。
苏杳只觉得丹田内那点可怜的灵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向碎片。
同时,电话那头的傅璟年似乎也闷哼了一声,呼吸骤然变得沉重急促起来。
“呃……”
两人通过手机,仿佛建立起了一种诡异的灵力连接通道。
苏杳的灵力被碎片疯狂抽取,而碎片又通过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将这股力量传递了出去传递到了电话另一端傅璟年的身上。
“苏杳……你……”傅璟年的声音变得沙哑压抑,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极致的愉悦中挣扎,“你在……做什么……”
苏杳也不好受,灵力被抽空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墙壁勉强支撑。
她猛地想切断这种诡异的连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那碎片像是被傅璟年身上的某种东西彻底激活了,贪婪地吞噬着她的力量,再反哺给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忽然闪过《地脉杂论》上关于镇龙玺的一行小字注解。
【非大机缘、大因果者不可御】
大因果?难道她和傅璟年之间存在着某种她不知道的、极其深厚的因果牵连?所以这碎片才会同时对他们两人产生反应?所以她的灵力才能对他起效?
所以他才……没等她想明白,电话那头的傅璟年似乎终于承受不住那汹涌的力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随即通话戛然而止,变成了忙音。
连接断了。
苏杳脱力地滑坐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她颤抖着手摸出那块已经恢复冰冷的黑玉碎片,眼神惊疑不定。而手机屏幕上,一条新的短信弹了出来。还是傅璟年。
【很舒服。】
【下次治疗,我可以加钱。】
【双倍。】
苏杳看着那三条短信,气得眼前发黑,差点把手机捏碎。舒服你个鬼!加你个头的钱!这破石头!这麻烦精!
她一定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一早。苏杳顶着一对黑眼圈,再次来到了傅氏集团大楼楼下。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对前台小姐报上名字:“告诉傅璟年,债主上门收账了。”
前台小姐显然被提前打过招呼,态度恭敬得不得了,立刻亲自引着她乘坐总裁专属电梯直达顶楼。
电梯门一开,傅璟年的首席秘书已经等在外面,笑容完美:“苏大师,傅爷正在开会,请您先到办公室稍坐片刻。”
苏杳冷着脸,跟着她走进那间极具压迫感的顶层办公室。
秘书贴心地送上热茶和点心,然后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苏杳一人。她没心情喝茶,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这个空间。
装修风格极简冷硬,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掌控一切的权力感。但奇怪的是,在这里,她竟然感觉不到老宅那种令人窒息的“困龙煞”气息,反而有种被无形力量笼罩保护的安定感。
是傅璟年身上那贵不可言的紫气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傅璟年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上。桌面上除了电脑和文件,还随意放着一枚造型古拙的青铜镇纸,还有一个眼熟的白玉药瓶。
是她昨天落在他公寓的伤药。苏杳走过去,拿起那药瓶,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那枚青铜镇纸。就在触碰的瞬间,她口袋里那块黑玉碎片再次微微发热。
与此同时,办公桌后方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之外,城市天际线的景象似乎扭曲了一下。
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精纯的龙脉气息,如同涓涓细流,穿透了钢筋水泥的阻隔,被某种力量引导着,丝丝缕缕地汇入这间办公室,最终萦绕在那枚青铜镇纸之上。
苏杳瞳孔猛地一缩,这镇纸是件法器。它在悄无声息地、缓慢地汲取着这座城市下方游离的微弱龙气,滋养着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虽然汲取的速度极慢,量也极少,但对于身负“困龙煞”、时刻被反噬侵蚀的傅璟年来说,无异于沙漠甘泉。
是谁布下的?傅家还有这样的能人?还是傅璟年自己?
她正震惊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傅璟年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气色看起来比昨天好了不少,只是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疲惫,以及看到苏杳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餍足般的幽光。
“大师这么快就想通了?来洽谈‘陪睡’业务细节?”他反手关上门,语气带着惯有的戏谑。
苏杳猛地转身,举起手中那枚青铜镇纸,目光如炬地盯着他:“这东西,哪来的?”
傅璟年看着她手中的镇纸,眼神微不可查地变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一个小玩意儿,看着顺眼就摆着了。大师喜欢?送你。”
“别装傻!”苏杳上前一步,逼视着他。
“这上面有引导龙气的符文。虽然手法极其古老隐蔽,但瞒不过我。它在帮你汲取龙气,对抗反噬,谁给你的?”
傅璟年喝水的动作顿住。他缓缓放下水杯,转过身,看向苏杳,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不再有玩笑,只剩下深沉的、化不开的浓雾。
“如果我说……”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是我自己无意识刻上去的呢?”
苏杳愣住:“什么?”
傅璟年抬起自己的手,看着掌心那因为常年握笔和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而留下的薄茧。
“从小到大,每次病发,或者感觉特别难受的时候,我就会无意识地在一些东西上刻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画了些什么。”
他指了指那镇纸上的纹路:“直到上次你点破‘困龙煞’之后,我才隐约感觉到这些我随手刻下的东西,似乎能让我好受一点。”
无意识刻画?本能地绘制出引导龙气的符文?这怎么可能?
除非……
苏杳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窜入她的脑海。除非傅璟年本身就和那被锁住的龙脉有着极深的、超乎她想象的联系。
甚至可能……他就是……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敲响。
陈助理慌乱的声音传来:“傅爷!不好了!老宅那边传来消息,祠堂……祠堂的祖宗牌位突然全部碎裂了!”
傅璟年的脸色瞬间剧变,苏杳的心也猛地沉了下去。祖宗牌位尽碎?这是“困龙煞”反噬加剧、家族气运彻底崩溃的征兆。
大凶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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