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看上温逐风了
作者:酒精棉片
曲月的嘴角绷得笔直。
这个男人真有意思,自己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就见过一次面,自己就对他有意思了?
他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怎么这么自信?
不行,上一次他跟自己胡开玩笑,自己就轻易的放过了他。
这一次,自己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王队长,你是不是误会了?”
曲月一本正经,水灵灵的大眼睛,落在了王文华的脸上。
“我误会什么?”
王文华不解。
曲月羞臊的低下头,手指绞着棉袄,越扯越紧。
“我不是逗你玩,更不是跟你开玩笑。”
王文华屏住呼吸,紧张起来。
果然!
曲月这幅模样,一看就是对自己有意思。他不自觉的往前站了一步,心潮澎湃,很想听清楚曲月的话。
就见曲月嘴唇翕张,嗫嚅了一句。
“我,我是对温所长有意思……”
一瞬间,王文华呆住了。
一张白脸上,就像又被人刮了一层大白,白上加白。
“你看上他什么了?”
王文华呵了一声,气笑了。
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就算没有温逐风俊,没有他聪明,但至少自己对女同志的吸引力比温逐风大多了吧?
温逐风那家伙,整天黑着个脸,完全就是个不解风情的工作机器。
“你试过和他对视么?”
王文华冷不丁的问曲月。
曲月原本就在扯淡,听见王文华的问话,她直接摇了下头。
“你可以试着和他对视一下,他肯定会问你眼睛是不是在抽筋。”
“哈哈哈,”
曲月夸张的掩着嘴,“温所长这么有趣啊?!怎么办,越来越喜欢他了!”
一旁,王文华瞪大眼睛,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关于温逐风的叙述,他没有半句假话。
当初上学时,温逐风就是这一句,你眼睛抽什么劲儿啊?把军校校花气得当场哭了,最后,那姑娘气出了心病,办了休学手续。
“曲月,这是真事。”
“温逐风不适合恋爱。”
大门后,温逐风看着树叶被冷风卷起,呼啦啦的扯到了天边去时,他的思绪也飘荡绕到了远方。
还有这种事儿?
自己怎么都不记得了?
至于王文华说自己不适合恋爱,温逐风觉得他说的很对。
恋爱结婚这样的事情,不是很浪费时间么?
只是……
温逐风回了下头,透过棉帘子的缝,他看见曲月的脸。
她穿着白色毛衣,抱着灰蓝色的棉袄,脸色就像铺了一层雪,而她的嘴唇,就像落在雪地里的红梅。
忽然间,温逐风心中惊起一阵狂跳。
他吓的脸色一紧。
不知为什么,他快步走出医院,就像一头破风的牛似的,回到了吉普车上。
曲月轻轻搔了一下耳根。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她觉得背后传来一阵刺痒的感觉。
此时,王文华的脸色越来越黑。曲月觉得这轮攻击差不多了。
“王队长,谢谢你帮我又了解了一次温所长。”
“我真的有急事,要走了。”
“再见啊。”
曲月快步离开,就像避瘟神。
王文华惨笑一下,痴痴地目送曲月的背影离开了医院。
他咬着下唇,扼腕叹息。
这女人看着这么机灵,怎么就要去招惹温逐风啊……唉,可惜啊,世上又会多了一个伤心人!
曲月走出医院,冷风灌在她身上,她打了个寒噤。
她裹紧衣裳,正要往公交车站走时,忽然看见温逐风的车停在马路对面。
确定温逐风坐在车里,她瞬间高兴起来,飞快的穿过马路,迎了上去。
“温所长!”
曲月拍了一下车窗。
温逐风正握着方向盘,两眼放空。
曲月的声音把他的魂儿扯了回来,他慢悠悠的看了过去。
隔着玻璃,曲月的瞳仁很黑,眼睛里泛着亮光,就像暗夜里的一盏明灯。
不自觉间,温逐风的喉头翻滚了一下,他觉得有点燥热。
他摇下了玻璃。
曲月滚烫气息,涌了进来。
“你还得急我前两天昏倒的事情么?你救我的那次!?”
曲月兴奋的抓住舷窗。
温逐风当然记得。
那晚,他刚把车停在马路边,就看见曲月在店里歪歪斜斜要摔跤。
他也没预料到,自己的速度可以快一道闪电。
他忽的冲下车,下一秒,曲月已经倒在了自己怀中。她的腰很软,后背也很软。直到最后,搭在自己手腕上的头发,也是软软的……
温逐风抿了下嘴,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烫。
“嗯,我记得。你说起这件事,是有什么后续么?”
曲月又想起王文华评论温逐风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的思维很奇特,做什么事情就像安装了程序,一板一眼。
“你啊,还真是很有趣。”
“算了,不绕弯子了。我有一件大好事告诉你!”
“我的味觉恢复了!”
闻言,温逐风眼底掠过一丝喜色,勾了一下嘴角。
也就是这点淡到看不见的笑,在温逐风的脸上,曲月也从没见过。
铁树开花,不过如此。
曲月抿着嘴,眼睛弯成了新月的形状。
“所以,你接二连三的昏倒,其实是曾大夫的针灸正在起效。”
“我明白了。”
温逐风说。
曲月不断的点头,就像个孩子似的,兴奋的摇着温逐风的车窗。温逐风敲了下方向盘,示意曲月上车。
他今天正好要出差,顺带把馄饨给曾大夫送过去。
回去的路上,曲月的嘴就没合拢过。
一夜没睡的困倦,完全消失了。
窗外飞驰而过的蓝天白云,就像欢呼胜利的喜悦卫兵似的,冲她不断的招手庆贺!
温逐风把车停在馄饨店的对面,看向了曲月。
“曲月。”
曲月把目光从蓝天白云中收了回来,见温逐风凝视着自己的眼眸,曲月有些诧异,和他对着看了起来。
“温所长,你有什么事情么?”
不对啊!
王文华说了,只要和温逐风对视,他就会问对方是不是眼睛抽筋儿了……
可现在两人对看了好几秒了,他怎么还没说?
曲月为了验证王文华话中的真假,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温逐风的眸子使劲儿看。
“你老看我干什么?我眼睛里有东西?”
温逐风揉了下眼睛。
“……”
王文华还是刑警队长呢?完全就是个骗子!
她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曲月听见店门口发出一声巨响。
循声望去,曲月惊呆了。
只见王青青的丈夫刘举刚,正抡起斧头,恶狠狠的朝着馄饨店打大门砸去。
轰的一斧子下去,门锁哗啦一声砸在地上。
曲月下车赶过去时,刘举刚已经冲到了二层阁楼。
楼上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刘举刚把他原来拖过来的木板拖下了楼梯。
温逐风见状,把曲月拉倒了自己身后,他阴沉着脸质问刘举刚,
“你这是在干什么?”
看见曲月弄来一个当兵的撑腰,刘举刚冷笑起来。他也不说话了,他当两人的面儿,就像疯子似的,把木板砸成了一绺一绺的。
“他妈的,我让你占我便宜!”
“贱女人!”
他边砍边骂,头发乱飞。
曲月心道,刘举刚肯定是自己去找王青青的事情了。他这是在报复自己。
“曲月……我对你不薄吧?”
刘举刚甩了一下自己半长不短的头发,“你跟你男人闹离婚,我帮你整个木板子当床!没我,你就得睡水泥地!”
“你倒是好?自己过的不好,怂恿我老婆和我离婚!”
一听这话,曲月火了。
她扒拉开温逐风,站在了刘举刚面前。
“这是一回事儿么?”
曲月的声音很平静,“你给我一口饭吃,我就要捂着我眼睛,假装什么都看不见是么?”
“刘举刚,你背叛王青青,是我亲眼看见的!”
“这句话你记住了,不论走到哪,我曲月都会这么说!”
刘举刚举着斧子,脸色黑的就像锅底灰。
他露出雪白的牙,无赖似的笑了。
“来,你他妈的有本事再说一遍。”
温逐风看着刘举刚的嘴,声音淡淡的,
“灵长类动物通常通过吼叫,还有虚张声势,来弥补智力和体力的不足。这时候,通常需要物理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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