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爱到什么程度?
作者:海棠眠客
光靠身边的这几个雄性,就能踩垮整个部落。
“光津那个崽子?他还真敢让她上我这儿来送命。”
花榆指头慢慢摩挲着腕上的兽牙串。
她轻笑了一声,黑眼睛扫向锐杰。
“她来找光津?身边就带了几个蓝阶都不到的废物兽夫?”
锐杰脑袋埋得更低,额角渗出细汗,声音有些抖。
“回……回雌主,那小雌性说是要找光津大人。她没带太多人,只有三四个随从,气息都不强。”
花榆又冷笑一声。
“他还真以为躲在外面十几年,藏个崽就能太平一辈子?真是笑话。他以为离了族群,就能逃开血脉牵连?就能不认这身份?”
话音刚落,她目光转向身后站得最近的那个雄性。
那人身材高壮,肌肉结实,站姿笔直如铁柱。
手臂上的兽环显示是蓝阶,但细看之下,那蓝色隐隐泛着紫芒。
说明他已经临近突破,实力远超普通蓝阶兽夫。
“烈枭,你知道怎么做了吧?去查清楚那个小雌性到底什么来头,顺便告诉外面的人,光津不在,也不见客。如果她不肯走——”
烈枭立刻跨出一步。
“雌主放心,属下清楚分寸。不会让她在门口多待一刻。”
……
池莞伸手搂住彦邬的脖子,轻轻把他往下拽了拽。
“你说我是不是对司言太狠了?好歹也是一起结了契的人,我却连碰都不想让他碰。”
彦邬低下头,指尖捏了捏她耳朵上那点红晕。
“不狠,雌性挑雄性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别说你现在对他没感觉,就算哪天你嫌我烦,一脚把我踹出门,我也认。”
“你能愿意让我进你屋子,已经够让我高兴的了。”
池莞把脸往他脖子深处埋了埋。
“其实……他心里有人,喜欢的根本不是我。我不想缠着一个不爱我的人,以后也不会再靠他那么近。”
彦邬呼吸一滞,眸光骤冷。
他猛地翻身就要下床。
“你还敢结契?我去撕了这面子,当面问问他安的什么心!”
他脚刚踩地,手腕就被池莞一把攥紧。
“别去。契都结了,解不开的。你去问又能怎么样?逼他走?还是逼他骗我、假装对我有情?”
她轻轻摇头,发丝随着动作滑落肩头。
“他要跟就跟着,要走我也不拦。他的路,他自己选。”
彦邬盯着她看了很久。
他忽然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我的小莞莞,怎么心这么软?”
他的眼底泛着暗红,情绪翻涌,藏不住的心疼和爱意交织在一起。
“可我就是爱这样……”
池莞弯了弯眼睛,笑意从嘴角蔓延开来。
“爱到什么程度?”
彦邬眼里的温柔骤然变了颜色。
他没有回答,而是俯身吻住她的唇。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我会让你用整个身子记住,我有多爱。”
池莞起初只能发出细微的喘息,随着节奏加快,声音逐渐破碎。
最后眼皮一沉,再也撑不住。
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昏昏沉入梦乡。
等她呼吸均匀,彦邬才缓缓动了动。
他走到房间那道屏障前,目光冷峻。
抬腿狠狠一踹。
那层由黑色精神力凝结而成的隔膜本就承受过多次冲击,此刻终于不堪重负,应声碎裂。
司言坐在石墩上,背挺得笔直,手中攥着一段烧黑的木头。
“滚出来。”
彦邬的声音一点温度都没有。
说完,他大步跨出门外。
司言握着木头的手微微一顿。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站了起来,脚步沉重地走了出去。
彦邬出手又准又狠,正砸在他左脸。
砰一声闷响,司言退了半步,嘴角顿时破了,血味在嘴里散开。
温热的液体顺着下唇滑落,滴在衣领上。
“你猜我为啥揍你?”
彦邬站在两步之外,指节还在微微发痛。
司言抬手抹了把嘴角,血顺着指缝渗出来。
他语气轻飘飘的,还扯出个笑。
“还不就是因为我与她定了契。”
这话一出,跟往火堆里泼油似的。
彦邬眼里那股狠劲儿腾地就烧了起来。
拳头二话不说又砸过去。
比刚才那下重得多,结结实实打在司言胸口。
“咳!”
一声闷响,司言整个人被轰得扑倒在泥地里。
冰冷的湿泥贴上额头,睫毛被泥点压得睁不开。
他蜷了一下身子,随即又松开。
任由脏水顺着头发往下流。
他还来不及撑起身,一只脚已经狠狠踩上他的脖子。
司言两手死死抠住地面,指甲缝里全是泥。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她定契?”
彦邬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司言胸口一起一伏,抬起脸,眼睛还是那么清亮。
“你能和她绑契,我就不能?”
脚底猛地又加重几分。
“你心里喜欢的根本不是她,是另一个雌性。”
彦邬的声音低下来,却更冷,更沉。
这话像根针,一下扎进司言心口。
他确实记不清发情时干了啥说了啥。
脑子早就烧糊涂了,可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确实不是现在的池莞。
看他又不吭声,彦邬更来气。
“我们不一样!我们是被她父亲抢来的,被迫留在这里。可你是从小认识她的,是你自己愿意和她结契的!那你心里还惦记别人,算什么?你对得起她吗?”
司言突然挣扎了一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就没觉得不对吗?她根本不是从前那个人了!现在的池莞……和以前完全变了样。”
他喉咙被压着,说话断断续续。
彦邬脚下微微一顿。
其实他早察觉了。
池莞不是性格变了,是整个人都被替换了。
从里到外,都不一样了。
“变没变有啥关系?我喜欢的是现在的她。她聪明,体贴,会为我们操心,还会脸红害羞。你说你——难道你还想着以前那冷冷冰冰、像块石头一样的家伙?”
司言抿着嘴,不点头也不摇头。
他用了好久才搞明白一件事。
从发现池莞换人那天起,他就一边抗拒,一边又忍不住靠近她。
“我现在懂了……我在意的,是现在这个她。”
彦邬皱了下眉,脚终于从他脖子上挪开。
司言慢慢扶着地坐起来,脸上脖上全是泥。
他眼神有点发空,呼吸不稳,嘴唇干裂出血。
“那天发情,脑子全乱了,可能……喊错了名字。”
彦邬看着他这样,心头那股火气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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