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直白的爱意
作者:海棠眠客
池莞愣住了,盯着他看。
发情期的那股灼热还没彻底散掉。
心里憋着的委屈和害怕一下子冒了上来。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看起来傻乎乎的雄性,竟然意外地让人安心。
“怎么了?又疼了?”
翰滋一眼瞧见她眼角有点红,转头冲司言喊。
“司言!快过来!池莞好像又不对劲了!”
脚步刚要往外迈,却被一只手拽住了衣角。
“我好着呢。”
池莞突然开口,嗓子有点哑。
不等翰滋回过神,她猛地伸出手,搂住他的腰,把脸贴上他胸口。
池莞抱着翰滋,靠着他身上的暖意。
刚才那股心惊胆战慢慢消了下去。
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声。
她闭上眼,不再去想南洹,也不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这一刻,她真的撑不住了。
翰滋小心低下头,才发现池莞睡着了。
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点影子,小脸还红扑扑的。
翰滋看着看着,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池莞睁眼时,天已经黑透了。
她轻轻挪了挪身子,翰滋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手却没松,只是嗯了一声。
他的眼皮颤了颤,却没有睁开。
池莞这才清醒,赶紧往后缩了缩,借着火堆微弱的光去看他。
“你一直没敢动?”
池莞声音有点抖。
翰滋慢慢活动胳膊。
“没事儿,我扛得住,这点不算啥。”
他说完还试图把手举高示意。
结果手臂刚抬到一半就晃了一下,不得不放下来。
池莞看着他那副死要面子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捏了捏他发僵的肩。
“干嘛非得这么熬着?换个位置不行吗?或者把我放床上也行。这样,不是自找罪受?”
翰滋耳尖一热,挠了挠后脑勺,目光乱飘,却还是闷声说道:“换地方怕把你弄醒,你睡得可沉了……要是放下去,我自个儿都不乐意。”
他就是想多搂一会儿。
哪怕胳膊都快僵了,心里也觉得踏实。
池莞脸上唰一下就红透了。
翰滋这张嘴永远不懂拐弯,直来直去地说出这种话。
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扭头盯着石炉里跳动的小火星发愣。
突然,翰滋往前挪了点,冰蓝色的眼瞳在暗光里亮得离谱。
“池莞,我陪你躺这么久,一动不敢动,总该给点奖赏吧?”
池莞一怔,转过脸看他。
“奖赏?你要啥?肉干还是新做的皮毯?”
毕竟翰滋从来不是个安分的主。
这话听着像玩笑,可又好像藏着什么深意。
她下意识往床角缩了缩。
“不要那些。”
翰滋马上打断,又凑近了些。
“我就想亲你一口,轻轻的,一下就行,可以吗?”
池莞心跳猛地加速。
她没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语气说出来。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空白了一下。
她看着翰滋眼睛里的光,干净得没有一丝杂念,全是明明白白的喜欢。
她轻轻咬了下嘴唇,低低嗯了一声。
“行。”
这话一出口,翰滋眼睛立刻亮了,兴奋得差点蹦起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心有点出汗,却还是慢慢抬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抬起手,扶住她肩膀,慢慢靠近。
那个吻很轻,还有点生涩。
接触的那一瞬,两人都顿住了。
池莞没躲,反而微微往前靠了靠。
这个动作虽小,却让翰滋心头狠狠一跳。
翰滋心头一颤,胆子大了起来,再度贴上去。
这次时间长了些,呼吸交缠间,有点甜味在嘴里漫开。
池莞脑子又晕乎了,连发情期那股燥热都悄悄冒了头。
直到炉子里的火星炸响一声,池莞才猛然回神,轻轻推开他。
翰滋也慌了,急忙问:“弄疼你了?对不起啊,我没注意……”
他一下子收回手,坐直身体。
池莞侧过脸,小声嘟囔:“没、没那回事。我饿了,今晚吃啥?”
这时,兽皮帘子被人掀开,彦邬走了进来。
暗红色的眼睛第一眼就落在池莞身上。
见她睁着眼,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丝浅笑。
“醒啦?鹜渊在外面烤肉,一会儿就能吃了。”
池莞看到他,眼里顿时有了光。
“你回来啦?事情办好了?”
彦邬走到床边,低头看她泛红的脸。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她始终没有问出口。
池莞望着他眼底那份柔和,心口一软。
彦邬的手极凉,正好压下了她脸上的热意。
可手刚贴上去没多久,她猛地惊觉自己又冒失了。
他顺着她挣扎的劲儿,轻轻一带,两手稳稳托住她的脸。
“躲什么?你脸都烧得快冒烟了,正好我来给你散散热。”
池莞被他这么捧着,连气都不敢大喘。
彦邬的手有点粗。
那种粗糙与冰凉交织的感觉,奇异地安抚了她内心的不安。
“我也能降温!凭啥就你能动手动脚!”
翰滋的声音冷不丁炸出来。
一看那两人靠得亲亲密密,心里顿时翻江倒海。
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彦邬按在池莞脸上的手。
“我手也凉,池莞,过来我这边!”
彦邬懒洋洋扫他一眼,眉梢微抬,语气轻飘飘的。
“你是狮子吧?体温跟火炉似的,吹口气都能把果子烤熟,还能降温?”
这话戳到软肋了。
彦邬是蛇族,天生血冷。
翰滋这会儿就算再不服,也硬气不起来。
他甩袖转身,扭头就往外冲。
“我去榨果汁!野果冻过的!更凉!”
脚步声急促地远去,临走还不忘用力掀了下门帘。
啪的一声响,活像跟那兽皮有仇。
看得池莞忍不住抿嘴笑了下。
帘子晃悠着落回原位,屋子里一下子静了。
空气重新变得凝滞,方才的喧闹像是从未发生。
烛火微微跳动,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
池莞望着近在咫尺那双暗红眸子,忽然想起正事,赶紧吸了口气,压低声说:“彦邬……我猜,阿父可能是去找阿母了。”
彦邬指尖一顿,眼神沉了沉。
屋内火盆的炭火噼啪轻响。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池莞身上。
“每年雨季,阿父都会偷偷躲起来喝药,应该是为了压发情期。”
她声音越说越低,眉头皱成一团。
“这次突然一声不吭离开,八成是撑不住了……只能去找阿母。而且我记得,阿父身上的兽印是狐族的,阿母肯定也是狐族雌性……可我连她长什么样、在哪儿,一点印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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