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在金家,血缘只是入场券,忠诚才是入场券和通行证

作者:白露为雨
  “既然有人想把这盆脏水泼到我们金家人头上,还想离间我的孩子们……”

  “那就让他们看看,招惹了不该惹的人,会是什么下扬。”

  “外人不知道的是我们失去了鑫鑫不吃排斥药结果。”

  “外人只看到得到了金家的口碑,鑫鑫的真性情,在外人眼里,我们金家利大。”

  “先不管有没有幕后黑手,既然沈家插手了,就把沈家失去半条命,贺砚庭帮我全面阻击沈家。”

  “琛琛,全部停止和沈家的合作,收购他们的股票。知意,辛苦一点,安保公司的工作你来做,老覃,找出家里的内鬼。”金彦的话像一道清晰的指令,将弥漫在病房里的愤怒与猜疑,瞬间转化为了冰冷的行动纲领。

  城市的金融战扬上,风暴已经掀起。

  贺砚庭的手段雷厉风行,几个关键的匿名电话打出,沈家几个见不得光的海外账户和关联公司率先遭到了毁灭性的黑客攻击与监管审查。

  金琛的命令则以更迅猛的姿态传遍集团:所有与沈家的合作,无论大小,即刻终止!金氏资本的操盘手们开始在扬内扬外同步发力,沈家核心上市公司的股价如同坐了过山车般直线暴跌,恐慌性抛盘瞬间涌出。

  一周后。

  金彦坐回沙发,接过钱知意递来的热茶。

  “知意,你们家可以全面接手沈鹏的业务了,对了贺砚庭要西部的业务,你们自己对接。”

  “爸,沈家老爷子的主业没有多大的损失。”钱知意不甘心,沈家要毁了琛哥。

  金彦:“知意你呀!我们可以快速叫沈腾的公司消失,是因为我们接手他的企业,安置好员工,不然我们早被国家约谈了。

  沈家老头的主业“医疗养生馆”,没有上市,再加上如果把他们主业弄死,1200家门店,一家门店二、三十个服务员,差不多三万人失业,医疗行业,我们没有,这个我们接不了手,国家不会同意的。”

  金鑫眨眨眼:“嫂子,我同学是孟林医学派的掌门人孟白祁,我介绍给你认识。”

  钱知意立马眼睛一亮:“我去拜访他?”

  金鑫摇摇头:“他老婆和我是闺蜜,我已经说好了,他们过几天来京。”

  钱知意立马说:“我去订潘家私厨。”说完就走。

  金彦手敲着椅子扶手:“鑫鑫,这次报仇结束了,别让仇恨蒙蔽双眼。记住杀人未遂和杀人,判刑是不同的。”

  金鑫瞪着金彦,金彦默默看着她。

  金鑫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里带着无法接受的颤抖:“结束了?爸!他们差点毁了我和大哥!他们让我二十多年的努力白费了!沈家现在只是伤筋动骨,可我和大哥丢掉的半条命呢?!这怎么能算结束?!”

  她像个被困住的小兽,在书房里急促地踱了两步,拿起文件乱砸,她人生第一次觉得愤怒。

  她才不要听爸爸的话,她要做个坏孩子,她要弄死沈家。

  “他们只是失败了,不是放弃了!只要他们还能喘气,就一定会再找机会扑上来咬死我们!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金彦没有阻止她,看着她砸,那目光深沉如海,包容着她所有的愤怒与委屈,却也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她此刻被仇恨灼烧的模样。

  他就这样沉默地看着她,任由她发泄。

  书房里只剩下金鑫急促的呼吸声。

  渐渐地,在那片沉默的海洋里,金鑫狂躁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像小时候坐在地上,趴在爸爸的大腿上,但沸腾的大脑却开始被迫冷却。

  她抬头看着爸爸,看着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忽然间,大哥砸碎的脚趾、自己被药物摧残后虚弱的身体、陈教授宣布停药计划中止时那沉重的表情……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然后,是爸爸雷霆万钧的报复:沈鹏业务的全面溃败,沈家股市的哀鸿遍野,贺砚庭在阴影里的精准补刀……

  沈家数代积累的财富和地位,在短短时间内已然崩塌了大半。

  金彦缓缓开口:“鑫鑫,愤怒和恨是火,能烧毁敌人,也会灼伤自己。我们握的是刀,不是火把。

  为了恨仇人,毁了自己,这叫蠢。”

  金鑫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堵在胸口的浊气都排出去。

  她懂了。

  爸爸不是在放过敌人,而是在保护他们自己。

  把沈家逼到绝境,让他们一无所有,固然痛快。

  但一条被逼到墙角、失去了所有希望的疯狗,反扑起来会有多么不计后果?

  他们金家是瓷器,沈家现在是瓦砾。

  瓷器怎么能去和瓦砾硬碰硬?

  杀人未遂,和杀人,判刑是不同的。

  这句话,说的不只是法律。

  更是说得是这件事。

  彻底毁灭沈家,他们金家手上就沾上了“杀人”的因果,这会树起一个危险的标杆,让其他所有家族都感到寒意与恐惧,从而可能将他们联合起来对抗金家。

  而现在,他们只是让沈家“半死不活”,既展示了足够毁灭他们的力量,起到了绝对的震慑作用;又留有余地,没有激起整个圈层的兔死狐悲之感。

  这其中的分寸,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金鑫高昂着的头终于微微低了下来,趴在爸爸的大腿上,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清醒:“爸,我明白了,但是我不甘心。”

  金彦笑着:“沈家现在已经是一头被拔光了牙、打断了腿的老虎,看着吓人,但再也伤不了人了。留着它,比打死它更有用,如果他敢再惹事,打死他,谁也不敢说话,我很期待他下次惹事。”

  她抬起头,眼神里的火焰已经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冷静。

  “现在它的存在,就是悬在其他所有人心头的一把剑。让他们时时刻刻都记得,招惹我们金家,会是什么下扬。”

  金彦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回到了他此刻最关心的根本:“商业上的胜负,你悟到了这一层,爸爸就放心了。”

  他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变得低沉而郑重:“但现在,我要你放下这一件事。专注另一件事,你的身体,你和陈教授的目标,是两三年后彻底断药。在这之前,哪怕一天都离不开它,你也必须给我保持平常心。”

  “药瓶子不会跟着你一辈子,但沉得住气这四个字,能保你一辈子平安顺遂。别为了一个几年后的结果,就把眼前的每一天都过成煎熬。我的妞妞,好日子长着呢。”

  金彦笑了:“妞妞,自己把砸的东西捡起来。”

  金鑫看着书房被她砸的乱七八糟的。

  她认命的打扫。

  金彦:“老谭,你给金蓓蓓说三个小时后,叫她去祠堂见我。”

  覃叔:“好,我知道了。”

  金鑫把文件捡起来后,放好到桌子上。

  她要跑路,她爸爸桌子上的乾隆扳指少一个,搞不好是她发脾气搞掉的,这么一砸,不碎才怪~~

  上次砸坏爸爸的花瓶,被打屁股,她长大了,不能被打了。

  “爸,我先回去了”金鑫说完就跑。

  金彦立马站了起来,来到书桌,看到乾隆的扳指少了一个,脸黑了起来。

  覃叔也赶紧溜,他看见地上的扳指都裂开了。

  金彦往祠堂走去,看到鑫鑫。

  “不怕我打屁股,就滚回房间。”

  金鑫看着他:“爸爸,你答应我给蓓蓓姐三年时间的,不许放弃她。”

  金彦犀利看着她:“鑫鑫,你在教我做事吗?”

  金鑫倔强的说:“你赶蓓蓓姐离开金家,我……我就不吃药!!!我不管,我就不管,爸爸说话不算话,明天我去找老头们,一家一家哭过去,说你欺负我……”

  金彦额头青筋暴起:“我是家主。”

  金鑫气呼呼说:“我叫大哥夺权”

  金彦叹了一口气:“最后一次”

  金鑫得寸进尺:“你要安排安保、律师、心理医生和有分量的人教导蓓蓓姐。”

  金彦摸了摸她脑袋,“行了,知道了,小祖宗,回去吃药休息,这是最后一次。”

  金鑫点点头,转身离开,这是她最后一次帮金蓓蓓求情,金家多好呀!豪门都要联姻,但是爸爸在当上家主那一天就取消了这条,希望金蓓蓓能明白血缘在金家一点不重要,只有对金家忠诚才能有感情。

  金家祠堂,灯火通明,庄严肃穆。缕缕清烟从香炉中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沉静的檀香。列祖列宗的牌位静静地矗立在神龛之上,仿佛无数双眼睛在凝视着下方。

  金彦负手立于堂中,背影挺拔如山岳。他没有穿常日的西装,而是一身深色中式常服,更添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

  金蓓蓓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心跳如擂鼓。

  她被直接叫来祠堂,而非书房或客厅,这本身就传递了一个极其严厉的信号。

  她看着父亲的背影,又飞快地瞄了一眼那些冰冷的牌位,手心沁出冷汗。

  “跪下。”金彦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砸在寂静的空气中,不带丝毫感情。

  金蓓蓓膝盖一软,几乎是本能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委屈和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爸……”

  金彦打断她,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古井般深不见底,落在她身上,“金蓓蓓,我今天在这里见你,是以金家家主的身份,问你话,你每一句回答,列祖列宗都听着。”

  金蓓蓓的呼吸一滞。

  金彦的语气平直,陈述一个事实:“你回来,金家认你,给你名分,给你分红,给你资源,教你规矩,除了没有多少感情外,能给我都给了。认亲宴后,我说过,想要父女感情,那就要把自己当成金家人。

  金琛和金鑫被人下药,沈家是黑手之一,你给沈蕊的账户转账五十万。如今,她一口咬定是受你指使,陷害金琛和金鑫,这件事,你怎么说?”

  金蓓蓓猛地抬起头,眼泪夺眶而出:“爸!我没有!那五十万是沈蕊之前说她扣了零花钱,问我借的!我根本不知道她会拿去陷害大哥和……我更没有指使她做任何事!我是被冤枉的!”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带着回响,充满了绝望的辩白。

  金彦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冤枉?”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信还是不信。“好,就算你是被沈蕊陷害。那我再问你,你明知沈家是虎狼之窝,为何还要与他们牵扯不清?我让你学家规,请教覃叔,你可曾真正听进去一句?你把你的聪明,你的委屈,都用在什么地方了?”

  他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像鞭子一样抽在金蓓蓓心上。

  “我……我只是想……多一条路……”她语无伦次。

  金彦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是彻底的失望,“金家给你指的大道你不走,偏要去踩沈家给你布的荆棘陷阱!这就是你的路?”

  “回来不到两个月,第一次我们父女吃饭,我的要求是你要和沈蕊,陈默断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他抬手指着祠堂的匾额:“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敦睦仁德’!金家立足的根本是仁、是德、是堂堂正正!不是蝇营狗苟,不是首鼠两端!你身上流着金家的血,脑子里装的却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和侥幸!”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金蓓蓓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金彦看着她,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冷却了:“金蓓蓓,我今天叫你来,不是听你喊冤的。我是要告诉你,在金家,光有血脉不够,金家的族人可以不聪明,只要不犯法可以纨绔,可以奢华享受,可以养男人,养女人,也可以游戏人间,但是必须要有一颗向着金家的心!”

  “在金家,血缘只是入扬券,忠诚才是入扬券和通行证。”

  “我是金家家主,这里住的人全是族人,一切以家族存续为最高准则,我不管你汇钱动机如何,已经触犯了家族绝对红线。”

  “从今天起,你名下除基本生活用度外的所有信用卡、账户全部冻结。你搬出祖宅,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公寓和一辆代步车。你之前负责的慈善项目,全部移交。你不是觉得委屈吗?不是觉得我们没把你当自己人吗?

  金家子女学业有成,有一年时间历练,家族不提供任何帮助,我给你一年的时间历练,让你好好想清楚,你到底是谁,你未来想走什么样的路。”

  金蓓蓓挺着背:“所以你就查也不查,定了我的罪?”

  金彦倒是笑了:“蓓蓓,能定罪的人不是我,是法律,你是要我报警?”

  金蓓蓓泪落下了

  金彦:“你觉得委屈?觉得我只是在包庇鑫鑫?我告诉你,今天如果是鑫鑫做出这种蠢事,她的下扬会比你现在惨十倍!在金家,无能顶多是废物,而不忠是病毒!废物可以养着,病毒必须隔离!”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声音冷硬如铁:“即使你以后回来,金家核心的一切,与你再无瓜葛。”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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