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这件事是他们沈蕊做的,但是说沈蕊不是主谋,主谋金蓓蓓

作者:白露为雨
  金琛故作伤心:“钱钱,你不爱我了~”

  钱知意骂完,看着金琛那副故作委屈、眼底却藏着得逞笑意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她伸手用力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却小心地避开了他身体的其他地方。

  “少来这套!赶紧起来,我打电话叫医生。”她语气凶巴巴的,但动作却带着不容错辩的关切,顺手将散落在地上的睡衣捡起来递给他,“先把衣服穿好,别着凉。”

  金琛低笑着接过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目光却始终缱绻地流连在钱知意身上。

  药效虽解,但想将爱人揉入骨血的后怕与激情余韵犹在。

  钱知意背对着他,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重点强调了脚趾的砸伤。

  等她挂断电话转过身,发现金琛已经穿好了睡衣,正靠在床头,朝她伸出双手,眼神像只讨要抚摸的大型犬。

  “钱钱,过来。”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

  钱知意心尖一软,走过去,被他长臂一伸揽进怀里。

  她顺从地靠在他胸膛,听着他有力而平稳的心跳,之前所有的担忧、害怕和愤怒,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心。

  “还疼吗?”她轻声问,手指小心翼翼地虚抚在他受伤的脚踝上方。

  “你亲一下就不疼了。”金琛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带着戏谑。

  钱知意嗔怪地拍了他一下:“没正经!等会儿医生来了,看你还能不能嘴硬。”

  不一会儿,家庭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赶来。看到金琛肿得老高的脚趾,医生倒吸一口凉气。

  “金先生,您这对自己也太狠了。”医生一边熟练地检查、消毒、上药包扎,一边忍不住说道,“幸好只是骨裂,没有完全粉碎,但这也得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千万不能再受力了。”

  金琛面不改色地听着,仿佛伤的不是自己的脚。钱知意在一旁却是看得眉头紧锁,心疼不已。

  送走医生后,钱知意端来温水,看着金琛把后续需要服用的消炎药吃下。

  她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神色认真起来:“琛哥,这次的事情,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金琛反手握住她,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而冰冷,与方才调笑的模样判若两人。

  “当然。”他声音低沉,带着掌控一切的威严,“动了金家的人,总要付出代价。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顿了顿,看向钱知意,眼神又柔和下来:“吓到你了,钱钱。”

  钱知意摇摇头,靠回他怀里,语气坚定:“只要你和鑫鑫没事就好。后面的事,我们一起处理。是沈家老二吗?”

  “叫助理查了,估计爸爸明天回来,一起商量。”金琛看了了一下时间,凌晨五点,晚点给鑫鑫电话。

  夜色深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如同暗影中的猎豹,在通往京城的高速公路上疾驰。

  车内气氛凝重。

  金彦,这位金家的定海神针,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甚至连家居服都没换,只在外头随意套了件长款风衣,显然是接到消息后便立刻动身,一刻也未耽搁。

  开车的覃叔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后座,第无数次试图开口:“老大,您看这……不合规矩,后面宽敞,您去后面坐成吗?这副驾驶不适合您坐。”

  “闭嘴。”金彦看都没看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直接将覃叔后面所有劝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他现在没心情讲究什么排扬座次,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最近的距离,赶回他的孩子们身边。

  覃叔识相地噤声,只是将油门又往下压了压,车速再次提升。

  金彦目光如炬地盯着前方被车灯撕裂的黑暗,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助理刚刚发来的、关于当晚事件的初步简报。

  每多看一行,他眼底的风暴就凝聚一分。

  当他看到“直播”、“下药”、“脚趾骨裂”、“戒断计划中止”这些字眼时,捏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老覃。”

  “在,老大。”覃叔精神一凛。

  “给沈家那个老东西递句话。”金彦的语气平静无波,却蕴含着滔天的杀意,“告诉他,洗干净脖子。这次,我亲自陪他们玩,我要他们半条命。”

  覃叔心中一震,知道京沈家的天,马上就要变了。

  他沉声应道:“是。”

  金彦不再说话,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但任谁都看得出,那平静的表象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不是回去主持大局的,他是回去,杀人见血的。

  车辆一个精准而平稳的甩尾,直接停在了医院VIP通道的入口。车门打开,金彦长腿一迈,风衣下摆在凌晨的寒风中猎猎作响,他几乎是闯进了金鑫所在的楼层。

  走廊尽头,病房的门虚掩着。

  贺砚庭正站在门外,低声与助理交代着什么,见金彦到来,他微微颔首,侧身让开了通路。

  金彦没有任何寒暄,一把推开了病房门。

  病房内,金鑫正靠在床头,望着窗外微露的晨曦发呆。她脸色依旧苍白,手背上还留着输液的针孔,整个人像一尊易碎的琉璃。

  听到开门声,她下意识转过头。

  当看清来人是风尘仆仆、满眼血丝的父亲时,金鑫先是一愣,随即,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在爸爸面前轰然倒塌。

  “爸爸……”

  “鑫鑫,爸爸在”

  她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下一秒,她猛地掀开被子,甚至顾不上穿鞋,赤着脚跳下床,像一只受了极大委屈的幼兽,踉跄着扑进了金彦张开的怀抱里。

  “爸爸——!”

  这一声,喊得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后怕和依赖。她紧紧抱住父亲的腰,把满是泪痕的脸埋在他还带着夜风寒意的风衣里,哭声压抑而破碎。

  “他们……他们害我……我又要吃药……没了……全没了……二十多年……爸爸……我好恨……”

  她语无伦次,只是反复地重复着这些碎片化的词语,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金彦的衣襟。

  金彦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刻绷得像一块铁。他紧紧抱住怀里颤抖的女儿,那双惯于执掌乾坤的手,此刻却有些笨拙而用力地拍抚着她的后背。

  他没有说“别哭”,也没有说“没事了”。

  他只是任由女儿宣泄着,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底是滔天的巨浪和足以焚毁一切的心疼与愤怒。

  他抬起头,目光与门口的金琛对上。

  金琛坐在轮椅上,由钱知意推着,显然也是刚赶到。父子二人视线交汇的瞬间,无需任何言语,只剩下冰冷的默契。

  金彦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哭吧,爸爸在这儿。”

  “哭完了,告诉爸爸,你想让那些人怎么死。”

  贺砚庭滑动屏幕,调出了另一组信息,他的动作略显迟疑,声音也比刚才低沉了几分:

  “沈家给了回应了,这件事是他们沈蕊做的,但是说沈蕊不是主谋,主谋金蓓蓓。

  沈蕊有录音,沈家知道女儿犯错了,她可以自首。

  我查过金蓓蓓在事发前一周,与沈鹏的女儿沈蕊有过三次秘密会面。期间,金蓓蓓的一个关联账户,向沈蕊小姐的私人账户转账五十万。”

  平板屏幕上,转账记录和会面时间清晰地排列着。

  录音:

  “蓓蓓姐,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在金家又受气了?是不是金琛和金鑫又给你脸色看了?”

  “别提他们!一个眼里只有他那个宝贝妹妹,一个占了我的位置还摆出施舍我的样子!凭什么我要看他们的脸色过日子!”

  “就是啊,要我说,要是没有金鑫在中间搅和,金琛肯定会对你这个亲妹妹好的。要是……他们俩闹出点什么矛盾,比如金琛发现金鑫其实对他别有用心……那局面就不一样了。”

  “呵,他们不是兄妹情深吗?要是真闹出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好呢!看他们还怎么装!”

  “蓓蓓姐你说得对!就该让他们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这事交给我来安排,保证让他们在宴会上好好演一出戏。”

  录音结束。

  病房内所有人都知道录音是假的,没头没尾,沈蕊一直诱导金蓓蓓说话。

  沈家他们不仅作案,还准备好了顶罪和嫁祸的一套完整方案,其心可诛。

  沈蕊自首,那是毁了金蓓蓓一生,查到最后是不是金蓓蓓做的,金蓓蓓的社会言论都洗不掉了。

  金琛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下颌线绷得死紧,握着轮椅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窝囊气。

  他不相信金蓓蓓有份参与,但是金蓓蓓还跟沈蕊联系,该死!

  他想报警都要顾虑金蓓蓓,再晚一步,他都要成太监了。

  钱知意下意识地看向金琛,又担忧地望向被金彦护在怀里的金鑫,眯着眼睛你,不管金蓓蓓有没有参与,她和沈家联系就是错,金家不给她一个交代,钱家不是吃素的。

  连贺砚庭汇报完后,也沉默地站在一旁,不再补充,沈蕊对嘛?

  所有人心头都盘旋着同一个名字,却没有人敢轻易说破。

  他们不约而同地保持着沉默,目光或直接或隐晦地,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落在金鑫身上,他们怕她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更怕这个指向性明确的“证据”会让她不理智。

  金彦搂着女儿的手臂收紧了些,他脸色铁青,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证据,却没有立刻下判断,而是同样选择了沉默,等待着。

  金彦相信不会是蓓蓓做的,但是这个女儿真不知道这么说,她还是带着基金去新加坡生活吧!

  被父亲紧紧抱着的金鑫,起初身体僵硬了一下,她盯着屏幕上金蓓蓓的名字,眼眶又红了。

  录音明显断过的,既然是断过,那就是不能给他们听,录音有问题。

  气话和陷害她还是分得清的,她有时候气起来,也会和苏晚她们抱怨金蓓蓓蠢。

  她怎么又和沈蕊混在一起了,她是不是傻逼,疯子呀!自己都委屈死了!能不能不要来给她添堵了!蓓蓓姐给沈蕊钱,她还被录音,她这样子不被冤死才怪,还被爸爸知道……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该给金蓓蓓圆这个给沈蕊50万的借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病房里静得能听到窗外遥远的车流声。

  终于,金蓓蓓的报告有一段……

  金鑫抬起头,她的声音因为哭了太久而沙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不是蓓蓓姐。”

  所有人都看向她。

  金鑫迎上爸爸和哥哥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她被沈家‘熬鹰’磋磨了一年,心理防线几乎崩溃。可即使是在那种情况下,她遇到那个试图强暴未遂的畜生,制服他后,她的第一选择,依然是报警,相信法律,用最正当的手段保护自己。”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笃信:“一个在绝境中都没有选择用极端手段伤害别人、依然坚守着某种底线的女人,她不会,也做不出这种用下作药物去摧毁另一个女性最基本尊严的事情。这不符合她的本性。”

  她的话音落下,病房里那根紧绷的弦仿佛瞬间松弛了下来。

  金琛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

  钱知意眼中流露出欣慰,但是缓缓开口:“那又怎么样?琛哥这次是和你在一起,你们两个人都控制着,万一是和别的女人呢?那个女人存在勾引呢?琛哥把持不住怎么办?金蓓蓓给了对手利用的机会,本来我们可以报警,用警方的力量去查这件事,但是这个录音,会让金蓓蓓被警方叫去问话,为了她名声,我们只能放弃报警,金蓓蓓在金家是不定时炸弹,无意识更加可怕。”

  金鑫咯噔一下,大嫂动怒了。

  贺砚庭看向金鑫的目光里,鑫鑫真是个小太阳。

  金彦看着女儿,威严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却真实的笑意。

  他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

  “好。我金彦的女儿,有眼光,有心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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