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这扑街果然留了一手
作者:结草成林
时间在死寂和浓烈的血腥味中缓慢流逝。
强哥瘫在沙发里,如同一尊被抽掉骨头的泥塑,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刚才爆发的凶悍和此刻的颓然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滩“烂泥”,眼神空洞而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瘫在地上的阿King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但全身的剧痛让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强哥的眼神瞬间聚焦,那空洞被一种更深的、带着残忍戏谑的阴冷取代。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包厢角落的小吧台。
那里放着一个巨大的银质冰桶,里面冰块早已融化,只剩下半桶浑浊的冰水。
强哥面无表情地端起冰桶,走到阿King身边。
没有丝毫犹豫,他手腕一翻,将半桶冰冷刺骨、带着融化冰碴的脏水,“哗啦”一声,兜头盖脸地泼在了阿King的脑袋上!
“呃啊——咳咳咳!”
阿King如同被扔进冰窟的活鱼,猛地一个激灵,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浑浊的冰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流进脖领子,激得他浑身筛糠般颤抖。
他终于艰难地睁开了肿胀的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到强哥那张如同罩着寒霜的脸上。
“醒咗(醒了)?”
强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渗人的寒意。
他蹲下身,粗壮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阿King完全笼罩。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带着侮辱性的力道,一下下拍打着阿King湿漉漉、沾着血污的脸,发出“啪啪”的轻响。
“周老板…托我问你声好。”强哥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赤裸裸的残忍,
“佢老人家(他老人家)好关心你啊,问你有冇(有没有)咩嘢(什么东西)…想唔开(想不开),要留低(要留下)?比如…账本?录音?或者…其他咩唔该留嘅嘢(其他不该留的东西)?”
阿King被这冰冷的拍打和话语刺激得浑身一颤,巨大的恐惧瞬间压过了身体的疼痛。
他挣扎着想往后缩,但强哥那凛然的杀气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强…强哥…我…我冇啊(我没有啊)!我对周老板忠心耿耿…天地良心…”
他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地哀求,试图用忠诚来打动对方。
“忠心耿耿?”
强哥嗤笑一声,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咁(那)…点解(为什么)最高‘清理令’,会落到你头上呢?”
他刻意加重了“最高清理令”几个字,满意地看着阿King的脸瞬间褪尽血色,变得如同死人般惨白,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唔好同我讲废话(不要跟我说废话)。”
强哥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刮骨的寒风,
“我冇时间同你玩,讲!备份藏边度(备份藏在哪里)?上次嗰五个亿嘅流水(上次那五个亿的流水)!仲有(还有)所有同周老板有关嘅嘢(所有跟周老板有关的东西),讲!”
阿King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删…删咗(删了)…真系删咗啊(真的删了啊),强哥…信我…信我一次…”
“信你?”强哥狞笑着,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银色ZIPPO打火机,
“啪嗒”一声,幽蓝色的火苗跳跃起来,在昏暗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妖异。
“我信火嘅温度多啲(我信火的温度多一点)。”
他一手猛地抓住阿King那只穿着名牌皮鞋、却沾满污渍的右脚,粗暴地将皮鞋和袜子扯掉,露出那只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脚掌。
然后,在阿King惊恐到极致的目光注视下,强哥将那跳跃的蓝色火苗,稳稳地、缓慢地,凑近了阿King的脚心。
“唔——啊!!!”
一股皮肉焦糊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伴随着的,是阿King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在隔音极好的包厢里疯狂回荡、叠加,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都似乎微微颤动,簌簌落下几缕积年的灰尘。
他纤瘦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挣扎,涕泪口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巨大的痛苦让他瞬间失禁,一股新的骚臭味混合着血腥味和焦糊味,弥漫在奢华的空气里。
“讲唔讲(讲不讲)?”
强哥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得不带一丝波澜。
火苗依旧稳稳地燎烧着那块敏感的皮肉。
“啊——!讲、我讲,我讲啊!!!”
阿King的意志在非人的痛苦下彻底崩溃,哭嚎着尖叫,
“响…响妈阁庙…最入面(最里面)…嗰个(那个)…嗰个最大嘅功德箱(最大的功德箱)…唔系放钱嘅(不是放钱的)…下面…下面有夹层!锁匙…锁匙就贴响箱底…黑色…黑色嘅防水胶袋(黑色的防水胶袋),入面…入面有全部嘅嘢(里面有全部的东西),磁带…账本…U盘…周老板每次嚟(来)嘅录像…全部响嗰度(全部在那里)!饶命啊…饶命啊强哥…”
强哥眼中凶光一闪,猛地移开了打火机。
阿King的脚心一片焦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像条濒死的狗一样,蜷缩在地上,只剩下痛苦的呜咽和抽搐。
强哥站起身,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刀疤的加密电话,声音恢复了之前的狠厉:
“刀疤,那里看完如果没有,立刻去妈阁庙。最里面最大的功德箱,底下夹层、黑色防水袋、全部、一张纸都唔准漏(一张纸都不准漏),快!”
氹仔岛,丽景酒店710房。
刀疤带着两个同样一脸凶悍的手下,正粗暴地撬开床头后面一块松动的木板,露出里面一个不大的暗格。
暗格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
刀疤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对着强哥刚打进来的电话低吼:“强哥,空的,毛都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强哥压抑着暴怒的嘶吼和新的指令。
刀疤眼神一凛:“明白,妈阁庙,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狠狠啐了一口:“妈的,这扑街果然留了一手,走!”
三人迅速离开房间,留下被破坏的床头和一室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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