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深夜发现的秘密

  秦若雪走后，办公室恢复了寂静。

  陆九章低头看着桌上那碗还剩一半的莲子百合粥，心却依旧残留着方才那一幕的温度。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指尖擦过的触感。

  “这丫头……”

  他轻声自语，“越来越让人受不了了。”

  陆九章出神地望着窗外的夜景，呆立了许久。

  直到一杯水下肚，他才略微平复了悸动的心情。

  他收起思绪，重新坐在办公桌前，将那份藏在抽屉里的体检报告摊开，眼神再次变得锐利。

  他取出放大镜，仔细比对几份老干部的体检数据。

  结果，竟然有了意想不到的发现。

  很多领导体内的稀土元素含量虽然微弱，但都集中在肝、肾部位，且与他们的职务变动时间点高度吻合。

  “这不是自然积累。”他低声自语，“是人为投放，而且投放方式极其隐蔽。”

  他打开电脑，调出之前整理的《春江市部分领导干部及家属健康异常报告》，开始逐条梳理：

  退休副市长赵文达——2009年6月确诊帕金森综合征，体内重金属超标。

  原市发改委主任王海涛——2009年9月突发脑梗，病历中提及微量元素紊乱。

  市政协常委李振南——2010年1月因心律失常住院，检查显示重金属中毒迹象……

  这些人的共同点，除了都是体制内高层，还有——他们都在最近一年内更换过家政服务公司、使用过同一品牌的进口香氛或保健品。

  “这不是巧合。”陆九章喃喃道，“这是系统性布局。”

  他拿出手机，拨通齐哲的电话。

  “喂，九章？”齐哲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我刚到家，你说。”

  听说他在家，陆九章例行客套一下：“伯母的情况咋样了？”

  “好多了，自从你给调理完之后，每晚的觉都睡得很好！”

  “老太太说改天请你来家吃饭”齐哲说完这句，立马追问：“说吧，到底什么事？”

  “我这边有新发现。”陆九章语气凝重，

  “我一会发给你公司名，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这家政公司的背景？还有，那个‘藤原商社’代理的香氛产品，看看他们的通关手续，有没有什么猫腻。”

  “行，我明天一早就去安排。”齐哲顿了顿，“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乔健是不是盯上你了？”

  “他想盯，但我不会给他机会。”陆九章轻蔑地笑了笑，

  “我在保健局的日子虽然不好过，但越打压，越说明他们心里有鬼。”

  “那你小心点。”齐哲叮嘱道，“别一个人乱来，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明白。”陆九章点头，“对了，明天我要送若雪去机场，上午可能不在单位。”

  “哦？”齐哲语气暧昧起来，“你们俩……怎样了，有没有实质进展，得抓紧了啊！”

  “哪有那么夸张。”陆九章有些汗然，齐哲这个老大哥，可真敢说，到底是过来人。

  他不禁摇着头，“不过她这次来，确实帮了我不少忙。”

  “那你可得好好珍惜。”齐哲认真地说，“那姑娘对你绝对是真心，我看得出来。”

  “我知道。”陆九章低声应下，眼神温柔了一瞬。

  挂断电话后，他关掉电脑，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窗外，城市的灯火如同繁星，远处的市政府大楼依旧亮着几盏灯，像是守护这座城市的守夜人。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

  清晨五点半，薄雾尚未完全散去，梧桐树的阔叶上凝着细小的露珠。

  陆九章开着那辆略显陈旧的公务车，驶入机场高架。

  副驾驶上，秦若雪安静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轮廓，晨曦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光，马尾辫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轻轻晃动。

  车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静谧，比昨晚办公室的旖旎多了几分即将分离的清醒，

  却又被一种更深的、心照不宣的暖意包裹着。

  昨晚指尖相触的温度、耳畔低语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空气里，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甜。

  “真不用我送你进去？”陆九章打破了沉默，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扫过她放在腿上的手，硬忍住了没去摸。

  那根被银针扎过的手指，似乎还残留着他吹拂过的感觉。

  “送到出发层就好。”秦若雪转过头，嘴角噙着一丝浅笑，眼底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顽皮，

  “省得你这位‘铁臂阿童木’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虽没说完，但昨晚跌坐他怀里的画面瞬间，在两人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清晰回放。

  陆九章低笑一声，方向盘上，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左手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

  “放心，今天保证规规矩矩，只当搬运工。”

  他刻意强调了“规矩”两个字，眼神却带着灼人的温度扫过她的唇。

  车子稳稳停在出发层的停车场。

  陆九章利落地下车，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

  清晨微凉的空气涌进鼻腔，带着机场特有的忙碌气息。

  搭着秦若雪的手，拉出车外，任她整理衣裙。

  陆九章打开后备箱，伸手去提她那个不小的行李箱。

  “我自己……”秦若雪赶过来，话还没说完，陆九章的手已经稳稳握住了拉杆。

  两人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

  这一次，不再是意外，而是一种心知肚明的靠近。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常年握针的薄茧，擦过她光滑的手背肌肤，像带着微弱的电流。

  秦若雪飞快地抽回手，耳根不出意外地又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故作镇定地拢了拢鬓边的碎发：“那就辛苦你了。”

  “为领导服务，应该的。”

  陆九章一本正经地回应，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关上车门，他轻松提起行李箱，与她并肩走向灯火通明的航站楼入口。

  行李箱的轮子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规律的滚动声，成了此刻唯一清晰的背景音，反而衬得两人之间无声流淌的情愫更加粘稠。

  进入大厅，喧嚣的人声和广播声瞬间包裹了他们。

  陆九章高大的身影在她身边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大部分拥挤。

  他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却足以让她感受到他存在带来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