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戏耍审讯人员

  趁着陆九章给年轻警员针灸的工夫，老李转身悄悄出了审讯室。

  不一会儿，他竟带了三个关系要好的警员回来，一个个满脸期待，像赶集似的挤在门口。

  陆九章瞄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微一勾，继续边聊天边给年轻警员小张施针。

  银针在百会穴轻轻一捻，小张突然“噗嗤”笑出声来：

  “陆大夫，您这针扎得我想起我的初恋。”

  “你是肝气郁结，笑穴太敏感。”陆九章手腕一抖，针尾震颤出残影，“看来分手时你没少哭？”

  “可不是，这你都能看出来。”小张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

  三个警员立刻围上来，活像超市抢特价鸡蛋的大妈。

  一个瘦高个子抢先道：“陆大夫，我先来的，我头晕三年了！”

  “放屁，我在你前面好不好，我腰突都快瘫痪了！”另一个当仁不让。

  “都让让！我媳妇说我打呼噜像拖拉机！”一个胖警察说道。

  陆九章慢条斯理地展开针包，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别急，今天义诊，挂号费全免。”

  他先是一一为他们望气，观察面色、舌苔、脉象，然后分别施以不同的针法。

  可谁也没想到，这位中医大师的手法里面，竟藏着“猫腻”。

  他故意在两个警员的合谷穴上加重手法，银针入体后不过片刻，这两人就开始神情恍惚，脸上浮现出一种莫名的憨傻气。

  “天呐，我头真的不晕了！”一人摸着脑袋，眼神呆滞地说道。

  “我腰也不那么疼了！”另一个拍着屁股，咧嘴傻笑。

  陆九章又对老李吩咐道：“弄几把椅子来，搭个临时病床。”

  老李立刻搬来三把椅子，排成一行。

  陆九章让胖警员老周躺上临时拼的“诊疗床”。

  突然“咦”了一声：“您这腰肌劳损......”手指在他命门穴一按，“是打麻将坐太久了，几乎天天不落？”

  老周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神了！您咋知道？”

  “足太阳膀胱经淤堵点在这。”陆九章银针转向他脚底板，“说明总踩别人脚。”

  针尖捻动，老周突然放了个悠长的屁，审讯室顿时弥漫着韭菜盒子味。

  门外，年轻女警小王红着脸走进来：“陆医生，我那个......”

  “月经不调，痛经严重。”陆九章看了她一眼，都不用把脉。

  “值班的时候少吃冰淇淋，那玩意寒气太重。”说着在她合谷穴下了两针，小王突然开始哼唱《爱情买卖》，跑调跑到了姥姥家。

  屋子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有人惊呼连连，还有人差点被水呛到。

  原本紧张压抑的审讯室，此刻俨然变成了一个“中医体验馆”。

  笑声、歌声、傻笑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场荒诞的喜剧表演。

  这一切，都被楼上监控室里的王所长看了个清楚。

  他脸色铁青，指着画面里一群插满银针、表情痴呆的警察，对着张警长怒吼道：

  “还杵在这儿干嘛？赶紧下去。白脸没唱成，搞成他妈的义诊了！”

  张警长吓得一个激灵，转身冲出所长室。

  到了审讯室的铁门外，张警长刚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领带，就听见里面爆发出一阵魔性笑声。

  他一进审讯室，眼前的场面更是让他两眼一黑。

  五个警察排排坐，脖子上插着银针，像极了一群刺猬；

  老李正殷勤地给陆九章泡茶，枸杞加了双份；

  胖警员老周，制服扣子全开，露出贴满膏药的肚皮，正跟着不知谁的手机外放，用跑调的公鸭嗓唱《大花轿》：

  “抱一抱那个抱一抱，抱着我那妹妹上花轿——”

  “都他妈疯了？！”

  张警长的怒吼震得墙面的灰簌簌直掉，好歹算是压住了满屋的喧闹。

  “你们知不知道自己都是干什么吃的？谁让你们来扎针的？”

  正在接受治疗的警员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

  “张队，陆医生真的挺厉害的，不信你也试试。”

  正给警员施针的陆九章抬头，指尖还夹着根银针：

  “张警长来得正好！要不要我给您也来个‘壮阳针’，保证扎完你能龙精虎猛。”

  “谁要你扎针。”

  张警长的脸涨得比猪肝还红，警棍狠狠砸在桌上，震得几人后颈的银针跟着跳动，“你们这群饭桶！这是审讯室，不是中医馆。”

  他话音未落，刚才还喊着腰痛的老周突然“哎哟”一声，屁股像装了弹簧似的从椅子上蹦起来，脑袋差点撞到天花板。

  “陆医生，简直神了！我这腰现在比十八岁小伙儿还利索。感觉能去参加街舞大赛，来套托马斯回旋都没问题。”

  一旁的警员小张揉着脑袋，眼神里满是惊奇，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自己的太阳穴：

  “真怪啊！我这偏头痛，吃了多少药都不管用，陆医生这一针下去，感觉脑袋都轻了两斤。您的针真是神针啊！”

  说着还夸张地转了两圈，差点一个踉跄栽进墙角的垃圾桶。

  “可不是嘛！”脸上有颗大黑痣的警员老吴激动地拍着大腿，结果扯到了腿上的肌肉，疼得龇牙咧嘴还强撑着笑：

  “我这老寒腿，一到阴雨天就疼得走不了路，刚陆医生扎完针，我感觉自己能去跑马拉松……不对，我现在状态，直接参加冬奥会速滑比赛，金牌都得给我焊在脖子上！”

  “够了！”

  张警长额头青筋暴起，活像九曲十八弯的蚯蚓，转身揪住陆九章的衣领：

  “你以为我他妈傻啊？你打伤五人，证据确凿，别想着靠这点雕虫小技蒙混过关。”

  陆九章淡定自若地摆脱他的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枸杞茶，才缓缓开口：

  “张警长，希望你能睁眼看清真相。我的确是出手制服了他们，但那是在正当防卫的前提下。至于所谓的伤情报告，全是伪造的。”

  张警长冷哼一声：“嘴硬没用，等分局的大票下来，你就知道什么叫法律的威力。”

  “法律讲的是证据。”陆九章目光锐利，“而不是某些人捏造的谎言。”

  就在这时，走廊突然传来皮鞋跟敲击地面的脆响。

  紧接着，齐哲的清脆声音在门口响起：

  “开门。市局督察处办案，请立即停止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