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3
作者:三慕
要知道裴清宴自幼习武,在一众青年才俊在向来出挑,要不然说当初的苏妩为什么会放着其他人不挑,偏偏看上他呢?
裴清宴确实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只是可惜,他的才干若是放在别人眼中,或许会有几分欣赏之意,但是对此刻的萧玦来说却是无比的刺眼。
不管怎么样,在苏妩情窦初开之际,她对眼前的男子心生过爱慕之意,哪怕是为了他身后的家世和荣华富贵,她的眼里也确确实实的有过这么一个人。
仅凭这一点,就足够让萧玦嫉妒了。
裴清宴还不知道对方为何会对自己有如此之大的仇意。
他只当对方是闲来无事,所以想要找个人和自己切磋而已,可是他还有要事在身,没空陪这个闲散的皇子去胡闹。
裴清宴拱了拱手拒绝道:“殿下恕罪,卑职还有要事在身,请恕在下告退。”
他要走,可萧玦偏偏不让他如愿。
他将一块石头踢向对方,不偏不倚的正中裴清宴的肩头。
力度不大,但是羞辱意味十足。
裴清宴脚步一顿,转身看向萧玦,对方虽然身份尊贵,但是他不是等闲之辈,如此被他戏耍,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就话,那就说不过去了。
可是萧玦无视着对方想要解释的眼神,他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完全是将仗势欺人的样子发挥到了极致。
“方才本王见你瞧着一个地方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本王一说,你就有要事在身了?这是不给本王面子,还是想找借口溜走?”
裴清宴没有想到,他会对自己不依不饶,同时他又担心被箫玦瞧出他方才看的人是苏妩,然后将她牵扯进这扬不必要的麻烦里。
因此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殿下说笑了。”裴清宴解释道:“卑职方才只是想起几件未处理的公务,一时走神。惊扰殿下,是卑职的不是。”
萧玦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几分,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迈步上前,绕着裴清宴缓缓走了一圈,目光如刀子一般在他身上扫过。
“公务?”萧玦停在他面前,慢条斯理地道,“裴指挥使的公务,还真是风雅别致,总与美人为伴啊。”
这话几乎挑明了。
方才他望向的地方是女眷所在之地,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管是他看的是谁,这都是大不敬。
箫玦完全有理由借题发挥,但是他没有。
这已经算是很给他面子了。
听到这里的裴清宴眉头一蹙,但是他马上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他不能接这话茬,任何狡辩或者解释,都只会越描越黑,给萧玦更多发挥的余地。
“殿下若无其他吩咐,卑职就告退了。”裴清宴再次拱手,姿态也放得更低。
按道理来说到了这里明眼人都应该翻篇,将事情给轻轻掀过,可是萧玦是下定了决心要教训他一番,自然不会这么快就结束。
“要走可以——”箫玦出声道:“赢了本王就可以!”
他将话说的很明白,要是裴清宴再拒绝的话就是不知好歹了。
只见裴清宴深吸一口气,抬眸迎上箫玦的目光,他不管他眼神里的深意是什么,总之他应了下来。
“既然殿下执意如此,那卑职便奉陪,只是拳脚无眼,若是伤了殿下,还望殿下莫要怪罪。”
他先丑话说在前面,既然是对方故意挑起的这扬比试,事后自然不能借题发挥,往后在暗中故意使绊子给他。
见他终于松口,箫玦自然没有说太多的废话,他直接挑明道:“放心,既是比试,就该生死自负,怨不得旁人半点!”
他的语气太重,落到裴清宴的耳朵里,倒像是要和他决一死战似的。
但是他来不及思考其中深意,只能沉下心来迎战。
空旷的草地上只有二人的身影立在那里,周遭寂静无声,唯有风吹动衣摆相撞的声音,将两人对峙的气氛愈发紧张。
萧玦抬手扯开腰间束带,外罩的墨色袍子滑落肩,隐约能看到其下有一层棉纱覆着,是昨日他刚包扎好的伤口。
因为动了怒气,他的肩头隐隐作痛,可这点痛意反倒激得他眼底戾气更甚。
他不等裴清宴再作准备,身形猛地一蹿,右拳带着凌厉的风劲直捣裴清宴脑门,这拳势又快又狠,全然没有半分切磋的余地,倒像沾了怨气的拳头,非要砸得对方头破血流不可。
裴清宴瞳孔微缩,身子比理智更先反应过来,只见他急忙后退两步,才勉强躲开箫玦这一拳。
那拳风擦着他的耳畔掠过,带起的寒风刮得人耳廓生疼。
裴清宴心中一惊,因为萧玦出手这般狠辣,哪里是像寻常的较量,这分明是抱着伤人的心思。
只有仇人之间出手才会如此狠辣!
念及对方身份尊贵,而且又有伤在身,裴清宴不敢贸然回击,只能集中精神闪躲,双手护在身前,抵挡着萧玦一拳接着一拳的攻势。
见对方手上没有任何的动作,箫玦又开始动脚。
他的拳脚招招直逼要害,踢向对方的膝盖、撞向心口、劈向脖颈,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道,拳拳到肉的碰撞声在空旷的草地上显得格外清楚,震得人耳膜发紧。
他倒是要看看,这人到底是有什么好的。
“怎么?裴指挥使这般畏首畏尾,是怕伤了本王,担上以下犯上的罪名?”萧玦一边猛攻,一边冷反问,因为他瞧出了裴清宴在躲闪,一直没有主动进攻过。
他语气里满是嘲讽,左肩的伤口因动作幅度太大已经开始渗血,传来的疼痛让他清醒,既然裴清宴不肯,那他就逼得他肯。
箫玦又道:“还是说,你那点本事,根本不敢与本王正面抗衡?”
裴清宴避开他扫来的一脚,后背不慎撞到身后的老槐树,树干震颤,落下几片枯叶。
他稳住身形,手臂已经被萧玦的拳头擦到数次,衣衫磨破,肌肤泛起青紫。
他并非害怕,只是顾忌君臣之别,更知晓萧玦肩头有伤,若是自己全力出手,怕是会让他旧伤加重,那时无论输赢,他都难辞其咎。
可萧玦全然不顾自身伤势,这般步步紧逼,招招致命,分明是没将自己的安危放在眼里,更没给彼此留半分余地。
“殿下自重!”裴清宴沉声道:“比试本为消遣,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消遣?”萧玦嗤笑一声,右拳变掌,朝着裴清宴心口抓去,指尖带着狠劲,“本王今日,就是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左脚猛地踹向裴清宴的小腹,这一脚又快又沉,裴清宴来不及完全避开,只能侧身相躲,却还是被鞋尖扫中腰侧,一阵钝痛传来,他踉跄着退了两步,气息微微紊乱。
萧玦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乘胜追击,身形如影随形,左拳朝着他的肩头砸去,偏偏是冲着他自己旧伤所在的同侧肩头,似是全然忘了自身伤痛,只求能伤到对方。
裴清宴看着他不顾一切的模样,心中的隐忍渐渐被怒意取代。
他自认处处退让,恪守本分,可萧玦却得寸进尺,全然不顾及他的处境,更将性命视作儿戏。这般下去,非但不会有善了,反倒可能真的酿成大祸。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的犹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坚定,既然对方执意如此,他也不必再一味退让。
就在萧玦的拳头即将落在他肩头之际,裴清宴突然侧身,左手精准扣住萧玦的手腕,指节用力,顺着他的力道轻轻一拧。
萧玦只觉手腕一阵剧痛,整条手臂都麻了半边,攻势顿止,肩头的旧伤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拉扯撕裂开来,棉纱被血水浸透,疼得他闷哼一声,额上冷汗滚落得更急。
不等他反应过来,裴清宴右手成掌,带着沉稳的力道拍向他的手臂,迫使他松开力道,同时脚下微微一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萧玦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数步,险些摔倒,只能伸手扶住身旁的树干,才勉强稳住身子。
他低头看向肩头,血水已经顺着纱布蔓延开来,刺目的红色让他眼中的怒意更盛,看向裴清宴的眼神中充满了怒气。
“你敢伤本王?”萧玦咬着牙,声音因疼痛和愤怒变得沙哑,他抬手抹去额上的冷汗,死死盯着裴清宴,“裴清宴,你好大的胆子!”
裴清宴立于原地,身形挺拔,方才的隐忍全然褪去,眼神冷沉:“殿下执意生死自负,卑职只是顺势而为,殿下若想继续,卑职奉陪到底;若想罢手,此刻还来得及。”
“罢手?”萧玦冷笑,捂着渗血的肩头,再次朝着裴清宴冲去,“今日不废了你,本王誓不罢休!”
这一次,萧玦的攻势愈发疯狂,全然没了章法,只凭着一股戾气胡乱冲撞,肩头的伤口越扯越大,血水顺着手臂滴落,落在草地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印记。
裴清宴已然没了退让之心,从容应对,他的武艺本就精湛,平日里沉稳内敛,此刻全力施为,招式凌厉又不失章法,每一招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却又能稳稳压制住萧玦的攻势。
又过了数十回合,裴清宴抓住萧玦出招的破绽,侧身避开他的拳头,右手顺势抵住他的胸口,轻轻一推。
这一掌力道不重,却带着沉稳的劲道,萧玦本就重心不稳,此刻更是难以支撑,踉跄着后退数步,重重摔倒在地上,胸口一阵闷痛,喉头涌上一股腥甜,险些呕出血来。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肩头的剧痛和浑身的脱力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狼狈地躺在地上,仰头看着立于身前的裴清宴。
阳光透过枝叶洒落在裴清宴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他站在那里,神色冷沉,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半分得意,也没有半分怜悯,这般模样落在萧玦眼中,更让他觉得挫败。
“你输了。”裴清宴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殿下,承让了。”
萧玦死死咬着牙,眼底满是不甘和屈辱,胸口剧烈起伏,血水顺着嘴角溢出,染红了他的唇角。
他从未这般狼狈过,更从未在谁面前输得如此彻底,尤其是在裴清宴面前,这个和苏妩有着千丝万缕,并且对她死缠烂打的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侍卫们的呼喊:“殿下!殿下!”
只见一队侍卫手持长刀,朝着这边快步跑来,为首的正是萧玦的贴身侍卫统领秦风。
他远远地就看到自家殿下狼狈地躺在地上,肩头渗血,而裴清宴立于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让他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带人冲了过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殿下!您怎么样?”秦风快步跑到萧玦身边,想要将他扶起,看到他肩头的伤势,脸色愈发凝重,转头怒视着裴清宴,厉声喝道,“好你个裴清宴!你竟敢对殿下动手,好大的胆子!来人,将他拿下!”
侍卫们闻言,纷纷抽出长刀,朝着裴清宴围了上去,刀光凛冽,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裴清宴眉头紧蹙,沉声道:“此事乃是殿下执意要与卑职比试,生死自负,并非卑职刻意冒犯。”
“比试?”秦风怒喝,“殿下身份尊贵,怎会与你这般人比试?分明是你以下犯上,蓄意伤人!还敢狡辩!”因为懒得听他的狡辩之词,秦风直接让人将裴清宴拿下。
因为不想生事,裴清宴只能乖乖就范,两名侍卫一前一后的将他给扣住。
箫玦身上本就有伤,方才又和裴清宴不要命的比试一番,眼下他的伤口全部崩开,鲜血直流,看起来情况很是严重。
秦风看见如此情况,当机立断道:“将这个伤了殿下的人给押下去听候发落!”
“是!”两名侍卫应声,然后将裴清宴给带了下去。
至于箫玦,则是由人小心翼翼的抬了走,然后叫来太医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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