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2
作者:三慕
因为营帐里燃着安神的熏香,闷得人胸口发紧,所以他出来透透气。
刚走出营帐没多远,就远远的瞧见一行女眷正有说有笑的,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萧玦原本对这些提不起兴趣,只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打算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不愿与她们撞见徒生麻烦。
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眼角余光却瞥见那群女眷身后,跟着一道颀长的身影。
是裴清宴。
箫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手中拳头不由得握紧了起来。
记得昨夜苏妩守在他帐中上药时,曾红着眼眶低声说过,裴清宴对她死缠烂打,往日在京中便时常纠缠不休。
彼时他还只当是苏妩怕他多想而找的托词,毕竟京中素来流传的,都是苏妩对裴家公子痴心一片、频频示好的流言,他虽不信那些捕风捉影的话,却也未曾想过是裴清宴这般步步紧逼。
可如今瞧着裴清宴这副模样,目光寸步不离地黏在苏妩身上,哪里有半分传闻中对苏妩的不感兴趣的样子?
原来他误会了她,那些所谓的纠缠,想来不过是裴清宴自导自演的戏码,或是旁人刻意散播的谣言。
而真正恬不知耻,纠缠不休的人,从来都是裴清宴一个人而已。
想到这里,箫玦的脸色就不禁冷了几分。
.......
裴清宴身为此番狩猎的禁军副领,理应有巡逻守卫之责,按理说他出现在猎扬任何地方都不奇怪,可偏偏选在女眷散心之时跟在一旁,这般司马昭之心,傻子都能看穿。
箫玦站在树后,目光冷厉地注视着前方,将裴清宴的神色尽收眼底,也将苏妩的反应看得分明。
好在后者没有做出什么特别发反应,她依旧安安稳稳的走着自己的路,时不时侧下头,但也只是为了更好听清楚身侧的人说清楚什么话而已。
至于裴清宴,她确实是做到了如她所说的那般,当他是空气,就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
苏妩其实一早便察觉到了裴清宴的目光,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毕竟往日里裴清宴看向她时,眼底从来都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嫌弃。
可今日那目光落在身上,竟没了半分往日的高冷,反倒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黏在她身上,挥之不去。
那眼神如同养了条狗,将他遗弃之后,过段时间它又找了上来,而且它还不敢直接冲过来相认,只能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与你对视,期待你能认出它。
可是认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已经丢过一次的东西,苏妩可没有闲工夫在捡起来用。
因此,即便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存在,苏妩也只是淡淡扫过,随即飞快地移开视线,仿佛从未看见过他一般,转而笑意盈盈地与身旁的王夫人闲谈起来,神情转化的十分的自然。
她笃定裴清宴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贸然上前搭话,只要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就能甩开这贴上来的狗皮膏药。
一行人就这么说说笑笑,缓缓地从裴清宴面前走过,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
裴清宴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苏妩的身影,看着她渐行渐远,眼底的期待渐渐褪去,染上几分失落与不甘,
裴清宴目送着苏妩走远,等他移开自己眼神的时候,箫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裴副领倒是好兴致,放着巡逻守卫的要务不顾,在此处赏景?”萧玦冷不丁的开口道。
裴清宴转过身,便见箫玦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了他的身后,身着貂裘,墨发松松地束在脑后,额角还带着些许未散的薄汗,想来是走得急了些。
他身上的伤口虽未痊愈,却依旧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慑人的气扬,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他,就像是和他有仇一般。
“殿下。”裴清宴强压下心头的诧异,敛了神色,拱手行礼道:“末将方才巡查至此,见此处景致尚可,便稍作停留,并非刻意懈怠公务。”
“巡查至此?”箫玦眼神微眯,语气里充满了怀疑,显然是不信他这番说辞。
可是对方借口找的完美,再加上他确实是没有做出什么有失身份的事情,一时之间还找不出他的错处。
若是强行给他安罪名的话,只怕有损苏妩的名声。
箫玦可不想,他们之间再有任何瓜葛。
因此他只能另找法子。
“听闻裴副领的功夫不错,可否切磋一番,让本王瞧瞧传闻是否如实?”箫玦开口道。
虽说是冬日,但是这几日的天气却是极好的。
以至于裴清宴能够轻易的看清对方的神色,他在心中纳闷:这位五皇子,素来与自己无冤无仇这么会有这么一副仇视的目光看着自己?
难不成自己不知在何时冒犯了他?
裴清宴在心中这么问自己,可是他自认自己平日做事小心谨慎,从未有过得罪人的地方,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和他并无交集的皇子。
估计是他看错了吧,裴清宴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他定了定心神,准备拒绝他的比试之约,可是当他抬眸的时候,却见对方眼神里的那股火气更盛。
这不禁让裴清宴在心中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得罪了他?
虽然他在心中疑窦丛生,但是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依旧维持着恭敬的姿态,开口道:“殿下说笑了,末将这点微末功夫,怎敢在殿下面前班门弄斧。”
“况且殿下身伤伤势未愈,此刻切磋恐有不妥,若是伤了殿下,末将万死难辞其咎。”
他这话既给足了箫玦颜面,又以对方伤势为由委婉拒绝,看似滴水不漏,却没能浇灭箫玦眼底的火气。
箫玦清楚,裴清宴是在避退,可他今日既已拦在此处,便没打算轻易放过,既要挫一挫对方的锐气,更要让他知晓自己的底线,断了他对苏妩的念想。
“不过是点到即止的切磋,何来受伤之说?”箫玦往前一步,玄色貂裘扫过地面的枯草,周身凛冽的气扬愈发迫人,“本王知晓自身状况,无需裴副领操心。”
“倒是你,难不成是怕了?”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