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天赋异禀

  钱嬷嬷先回过神，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小姐天赋异禀，原不必这般刻意练习。只是这‘度’字，还需细细揣摩——方才那声喘息，若是在夫君面前，便要再收三分，留七分在喉间打转，似有若无，才最是勾人。”

  她不再多言，转而走向桌边，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青瓷碗，里面赫然躺着几枚光滑的鸡蛋。

  鸡蛋个头大小匀称，形状圆润。

  “闺房之乐，非止一途。”钱嬤嬷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刻板，却更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伺候夫婿，要懂得体察入微，更要懂得善用己身。”

  她拿起一枚鸡蛋，放在苏妩面前的小几上。

  “小姐请起身，褪去下裳。”赵嬷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她依言缓缓站起，月白色的襦裙下摆被轻轻撩起，褪至脚踝。

  素白的绸裤下，一双纤细的腿微微打着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所有情绪。

  “坐到那绣墩上。”钱嬷嬷指着旁边一个圆面硬木绣墩，示意苏妩。

  苏妩挪动脚步，她背对着两位嬤嬷，缓缓坐了下去。

  硬木的冰冷触感透过薄薄的绸裤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赵嬤嬤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精准地指导着姿势，“腰背挺直，但不可僵硬，下颌微收……”她顿了顿，补充道，“想象你面对的是即将与你共赴巫山的夫婿，你正等待着他的…….恩宠临幸。”

  苏妩依言调整着姿势，努力放松紧绷的肩膀，却无法抑制膝盖细微的颤抖。她放在腿上的双手，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

  “很好。”钱嬷嬷拿起那枚鸡蛋，走到苏妩身侧蹲下。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不容抗拒的缓慢。“小姐，看仔细了。”

  她将那枚光滑的鸡蛋，置于苏妩分开的双腿之间，紧贴着那层薄薄的绸裤，抵在那最私密、最柔软之处的外沿。

  冰凉的触感让苏妩猛地一颤，几乎要弹起来。

  “稳住！”钱嬷嬷一边说着，一边竟伸手，隔着薄薄的秋衫，直接按在苏妩的腰侧，力道不轻，“这里，要软，要懂得随着夫君的力道起伏迎合……”

  苏妩随着她的指尖移动，呼吸似乎有瞬间的凝滞，随即又恢复如常。

  钱嬷嬷虚虚地点在苏妩的后腰凹陷处，那被称为“美人窝”的隐秘位置，“四小姐，此处此处生得得天独厚！发力时，腰肢需由此处带动，如弱柳扶风，却又暗藏韧劲，最是销魂蚀骨！”

  “放松些。”钱嬷嬷加重了按在腰侧的力道，将那枚鸡蛋又往内侧送了送，“想象这是夫君的手，是他的温存，你要接纳，更要懂得如何让他离不开这份温存。”

  苏妩的呼吸忽然变得绵长，方才微颤的膝盖渐渐稳住，连带着绷紧的脊背也缓缓舒展，像春水漫过冰封的河岸，自然而然地松弛下来。她甚至微微调整了坐姿，让那枚鸡蛋与绸裤的贴合度更微妙——既不显得刻意迎合，又恰好能让冰凉的蛋壳透过织物，持续传递着若有似无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赵嬷嬷在身后低叹，语气里第一次带了几分真切的赞赏，“身子要像浸了水的棉絮，软得能掐出水来，骨子里却得有根看不见的线，牵着夫君的目光，勾着他的心。”

  钱嬷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寻常闺秀到了这一步，要么哭得梨花带雨，要么僵成块木头，偏这四小姐，不过片刻便收了所有外露的情绪，连呼吸都调成了最诱人的频率——不疾不徐，带着点被撩拨后的微乱，却又恰到好处地卡在“惹人怜惜”的分寸上。

  她索性将鸡蛋往内侧又推了半寸。

  苏妩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蝶翼扫过心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不似方才的嘤咛那般直白，倒像含着半口温水，咽下去时漫出的余韵，撩得人心头发痒。

  这声息拿捏得绝妙，多一分便显浪荡，少一分又失了风情，偏偏就卡在“情难自禁”的当口，连钱嬷嬷这种见惯了扬面的人，都不由得心头一跳。

  得亏她是尚书府的千金，若是那些教坊司的那些……钱嬷嬷不敢想会有多少败在她的石榴裙下。

  钱嬷嬷手上却没停，开始指导她如何用腰腹的力道，让身体随着鸡蛋的弧度微微起伏，“幅度要小，像风中摇的花枝，看似无意，实则每一下都擦过最敏感的地方……”

  苏妩照做了。她的腰肢摆动得极缓，从侧面看，像一弯被春风揉软的月，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精准的韵律，恰好能让那枚鸡蛋在布料下摩擦出若有似无的痒意。

  更惊人的是她的表情——垂着眼，唇瓣微抿，像是强忍羞怯，可仔细看，那红晕只浮在脸颊最外层，眼底深处却是一片不起波澜的平静。

  钱嬷嬷忽然停了手，将鸡蛋从她腿间抽出。青瓷碗里的鸡蛋还剩三枚，她却没再继续，反而与赵嬷嬷交换了个眼神。

  “小姐可知，方才为何要练这个？”赵嬷嬷走上前，声音里带了几分探究。

  苏妩缓缓整理好衣裳，重新坐下时，那股羞怯又回到了脸上，连声音都软了几分：“回嬷嬷，是为了……让夫君欢愉？”

  “是，也不是。”钱嬷嬷摇头，“夫妻之间，光让他欢愉不够，得让他觉得，这份欢愉只有你能给。就像方才，你摆动腰肢的弧度，比老奴教的差了半分，偏就是这半分，最是特别。”

  苏妩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她轻声应道：“嬷嬷教诲，我记下了。”

  赵嬷嬷看着她乖顺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今日便到这里。这些器具，小姐留着，每日需练习一个时辰。三日后，老奴再来查验。”

  她们走后，春桃慌忙进来，见苏妩脸色微红，眼眶却干干净净，不由得松了口气：“小姐，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