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你妈死了
作者:要多吃土豆
严颜听着益州近况,眉头紧皱。
“我以荀氏名誉担保,有半句虚言,家破人亡!”
荀攸顿了顿,声音更加恳切:
“我主奉天子以讨不臣,志在安定天下。”
“将军若愿归顺,既可保全巴郡子弟性命,更能助我主早日平定西川,使百姓免遭战乱之苦。”
“此乃大仁大义,望将军三思!”
严颜听着荀攸剖析利害,提及张任家眷被禁与刘璋多疑,面色渐渐变化。
环视堂上,黄忠、徐晃等皆目光诚挚,甘宁更是神色坦然。
不由想起城中军民,想起益州飘摇局势。
“唉……”
严颜虎躯微微晃动,一声沉重叹息在堂中回荡:
“败军之将,蒙诸位不杀之恩,更以诚相待。”
“若再固执,非但不忠,更是不仁不义了。”
他目光转向甘宁,带着几分复杂与感激:
“甘将军,以德报怨,严颜……惭愧!”
言罢,缓缓屈膝,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却清晰:
“严颜……愿降。”
荀攸喜出望外,连忙上前,亲手为其松绑,执其手道:
“得严将军,如得巴蜀之基石也!”
黄忠、徐晃亦上前见礼,手忙脚乱解下战袍为严颜披上。
甘宁则咧嘴一笑,潇洒洒脱。
“传我军令!”
荀攸这才正色,端坐主位:
“大摆宴席,犒赏三军,为严将军接风洗尘。”
“今日休整一日,明日发兵成都,与主公汇合!”
张澈发兵四路攻取益州,如果说谁压力最大,除了赵云、张绣横穿阴平外,就属他们了。
全军皆是步卒,非但要沿江攻占水陆要塞,牵制巴郡兵马,还要为其余各路提供粮草。
走到如今,早就人困马乏,再不让将士们休整放松一番,只怕军心不稳。
严颜天人交战许久,抱拳出列:
“欲往成都,先过川中,丘陵遍布,崎岖难行,好在沿途关隘守将,皆是末将旧部。”
“诸位大恩,无以为报,今愿为前军,将其呼出投降,保管大军不动一刀一剑,直达成都!”
闻言,众人狂喜。
荀攸再度起身行礼,神色恭敬:
“将军真乃我军福星,如此也可保沿途百姓安宁。”
江州既克,又得甘宁、严颜两员大将,好事成双,众人把酒言欢,好不快哉……
翌日一早!
全军整备妥当!
留下五千西凉军守城,其余兵马,以及江州原本人马,皆随军西进。
黄忠、严颜自告奋勇为先锋,率轻骑先行。
一时间,益州风雨飘摇,四面楚歌。
而绵竹,李严坚守不出,与张澈对峙数日。
终究还是架不住局势危急、刘璋催促,只能硬着头皮准备出城决战。
“泠将军,派人将战书射到城下,约张澈明日在城外决一死战!”
李严揉了揉眉心,吹干纸上墨迹,递给泠苞。
先前双方在沱江僵持,但并未交战,兵力几乎未损。
近日又在绵竹招募数千新兵,加上他当初从成都带来的两万精锐,以及原本守军,足有五万。
再看张澈,不过两万余,将近少他们一半。
只要指挥得当,未尝不能胜上一扬。
“伯坚,伤势恢复如何?”
待泠苞走后,李严侧目看向张任,语气轻了许多。
“几乎无恙!”
张任甩了甩胳膊,凝重点头。
兵权被收,如今他只是一员冲锋陷阵之将。
加上李严有意无意不让他参与城头巡视,这些日子安心静养,伤势好了大半。
李严这才松了口气,疑惑发问:
“伯坚你说这几日传的沸沸扬扬的阴平奇兵,会不会是张澈凭空杜撰,扰乱我军军心?”
“正方!”张任苦涩一笑,长叹道:
“事已至此,就莫要自欺欺人了,专心准备明日决战吧!”
闻言,李严顿时泄了气,靠在椅子上,长吁短叹。
“将军!”
没过多久,泠苞带着一丝怒气,手握战书忿忿而来:
“张澈小儿欺人太甚,看都不看一眼,又将战书射了回来!”
“什么?”
李严猛地起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张任似乎早就习以为常,摇了摇头,淡淡道:
“命人将战书誊抄数百封,再射回去。”
“传令全军将士,登上城头叫嚣决战。”
“若他再拒,有失军心,我军直接趁势杀出!”
泠苞迟疑片刻,再度折返而去。
很快,一封封战书雪花般被射下城头。
蜀军登上城头,百般嘲讽挑衅,激将西凉军。
然而事与愿违,一直到晚上,蜀军嗓子都喊哑了,城外西凉军纹丝不动。
“岂有此理!”
李严听着汇报,咬牙切齿,捏的拳头“咯吱”作响:
“传令全军,好生休整备战。”
“明日我等亲自前往城头,邀他张澈上前对话……”
……
翌日一早,晨曦初露!
李严全身披挂,带着张任、泠苞登上城头。
见远处西凉军游荡闲适,毫无戒备,怒火中烧。
张澈太过无耻,凭借着四路大军兵进,显然是吃定了他们,堵他们不敢出城作战。
“张澈,出来一见!”
李严强压心头怒火,吐出一口浊气,放声大喝。
城下西凉军只是扫了一眼他,扭过头去,置之不理。
“叫你们家主公出来,本将军有话要说!”
“尔等听到没,误了战事,吃罪的起吗?”
“狂徒……”
李严喊了许久,脸都成猪肝色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稀稀疏疏几支箭矢,自下而上,无力坠入护城河中。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算了,正方!”
张任伸手拦住三尸神暴跳的李严,缓缓摇头:
“张澈看似莽撞,实则心细如发,如今优势在他,岂会轻易与我军决战?”
泠苞闻声附和,握紧拳头:
“依我之见,直接率军杀出去,决一死战。”
“否则等敌军汇合,更难取胜。”
李严怒火稍熄,冷声下令:
“泠将军,传我军令,全军备战,随时准备出城厮杀!”
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气不过,环视周围守军:
“都给我叫骂,锉锉敌军锐气!”
守军自然不敢违背军令,纷纷朝城下叫骂,喊妈量极高……
如今已是夏季,日上三竿,已经晒的蜀军口干舌燥。
远处西凉军大营,几个人影这才晃晃悠悠朝城下走来。
“哈……”
“李严,喊你爹作甚?”
张澈穿着单衣,未穿盔甲,打着哈欠不耐烦发问。
周围典韦等人见状,顿时哄笑起来。
“张澈小儿!”
李严双目喷火,咬牙切齿:
“事已至此,你敢不敢和我决一死战?”
“你胜,我即刻跪地投降,益州拱手相让。”
“我胜,你退回沱江以北,我等划江而治!”
“我不敢!”
张澈伸了个懒腰,随意挥手,撇嘴道:
“孩子死了你奶来了,大鼻涕流嘴里你知道擦了,晚了!”
目光扫向李严旁边仗剑而立的张任,突然勾起嘴角,扯着嗓子大吼:
“张任,你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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