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作者:要多吃土豆
二人吼声震天,周围将士也是摩拳擦掌。
他们身后就是成都,就是整个益州的中心,再无退路。
“好!”
李严难得果断,抽出佩剑,怒视城下:
“泠苞、邓贤,你二人出城迎战张澈!”
他虽然愤怒,但没被冲昏头脑。
刚才仔细看了一圈,张澈主力大军并未赶来,不算远处那个女娃娃,也只有典韦一员大将。
现在还能试着斗上一斗,等大部队到了,只怕连张澈身都进不了。
城门缓缓开启,大队人马鱼贯而出。
“憨子,退下!”
张澈也没想到逛一圈还有意外惊喜,兴奋的舔了舔嘴皮,提起青冥镇岳枪,拍马上前。
“拿弓来!”
城头上李严也没闲着,弯弓搭箭,瞄准张澈。
他们在绵竹倾注了全力,不管奇袭也好,诡计也罢,还是短兵相接。
无论如何,一定要在这里,与张澈决战。
将他的霸业雄心,彻底碾碎在成都平原的门户之前!
“小儿,纳命来!”
泠苞、邓贤如出闸猛虎,一左一右,直扑张澈!
刀光枪影,挟着破风之声,瞬间将其笼罩。
“来得好!”
张澈长笑一声,青冥镇岳枪如青龙出海,后发先至。
枪尖一抖,幻出两点寒星,分刺二人面门,逼得他们攻势一滞。
电光火石之间,张澈眼角余光瞥见城头寒光一闪——
“嗖!”
李严的冷箭破空而来,箭簇直奔他咽喉。
张澈双腿夹紧马腹,一个精妙绝伦的铁板桥,背脊几乎贴在马背上,利箭擦着鼻尖呼啸而过。
与此同时,单臂运枪,格开邓贤趁机劈下的刀锋。
枪杆回旋,又荡开泠苞刺来的枪杆。
“死!”
邓贤见张澈身形未稳,以为有机可乘,刀尖直挑其肋下。
岂料张澈腰腹发力,骤然弹起,青冥镇岳枪顺势一个回旋,借助马力,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而出!
“咔嚓!”
邓贤的刀柄竟被从中砸断!
巨大的力道震得他双臂发麻,门户大开。
张澈岂会放过这等良机,尖如毒蛇吐信,快如闪电,直透邓贤胸前铁甲!
“呃啊——!”
邓贤一声惨叫,径直被长枪挑落马下,当扬毙命!
“邓贤!”
眼见不过三回合,邓贤惨死,泠苞心神剧震,方寸大乱,枪法散乱起来。
张澈得势不饶人,枪势如长江大河,连绵不绝。
泠苞勉强支撑,已是汗流浃背,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从出城到现在,仅仅八个回合。
张澈一枪震飞泠苞手中长枪,枪尖直取其咽喉!
蜀中名列前茅的大将,却不是张澈数合之敌。
泠苞闭上眼睛,静静等待死亡降临。
“贼子休狂!看枪!”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饱含痛苦与决绝的怒吼自城门处传来!
只见张任未穿铠甲,脸色惨白如纸,不顾伤势,挺枪跃马杀出。
张澈眼神一亮,心念电转:“正主来了!”
“铛!”
双枪相交,张澈刻意收回七分力道,手臂伴装发麻,连人带马被震得后退半步。
“伯坚兄重伤之躯,尚有如此勇力,佩服!”
张澈甩着发麻的手,高声赞叹。
宿敌相见,张任毫不废话,强忍剧痛,展开百年朝凤枪法。
虽然浑身多处箭伤未愈,但招意精纯。
枪尖如凤啄连环,点向张澈面门、咽喉、心窝三处要害。
张澈心中暗赞枪法精妙,手上却故意滞涩笨拙。
以同样的百年朝凤枪法应对,却频频失误:
本该横枪格挡,却慢了一拍,肩甲被枪风划破。
枪尖本该直刺中宫,却不小心偏差半尺,刺向空处。
回防时脚下一滑,险些坠马,引得城头一片惊呼。
数十回合过去,被打得狼狈不堪,连连后退,口中却不忘高声点评:
“好一招‘青鸾逐月’,可惜伯坚气力不济,否则我命休矣!”
“这式‘朱霞漫天’使得妙极,若你未负伤,我绝非敌手……”
这番言语,看似佩服,实则句句戳在城头李严心头——
泠苞、邓贤皆是川蜀大将,二人联手,加上他城头放箭,都挡不住张澈十个回合。
张任重伤是事实,但张澈此刻的拙劣表现,破绽百出,与昔日悍勇判若两人。
结合先前的各种风言风语,他很难不多想。
两人又缠斗二十余合,张澈见火候已到,在张任一记有气无力的“凤鸣岐山”刺来时,故意将青冥镇岳枪迎上去,却暗松手腕。
“铛啷!”
一声脆响,在张澈夸张的发力下,他的长枪竟被“震飞”脱手,旋转着插在数丈之外的地上!
“伯坚枪法通神!今日领教,甘拜下风!”
张澈大惊失色,拔马便走,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惶恐:
“撤,快撤!”
慌乱拍马捡回兵刃,在典韦和陷阵营护卫下,仓皇退去。
“好!”
城头爆发出震天欢呼,皆为张任重伤犹能败敌感到振奋。
唯有张任,看着地上邓贤的尸体,和落荒而逃的张澈,脸黑成锅底。
他胜了,却胜得……像是被人拱手奉上。
而城楼上的李严,看着张任孤立的背影,眼神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正方!”
伴随着数道脚步声,张任提枪登上城头,静静看着李严。
泠苞低着头,再无往日威风。
“呼——”
李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目光中带着审视:
“伯坚,今日之战,作何解释?”
泠苞攥紧拳头,急忙辩解,“将军,绝不是那样……”
“住口!”
话音未落,李严厉喝一声。
法大于情,他乃三军主将,临危受命。
如今已是危急存亡之际,无论是谁,哪怕有一丝会影响战局的苗头,他都得及时掐灭。
“正方,相信我!”
张任低头扫了眼身上多处因为方才战斗被崩裂的流血伤口,满脸苦涩,缓缓从怀中掏出兵符:
“兵权在此,日后张任只是冲锋陷阵之将,绝非三军统帅!”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罪名就已经成立。
种种事迹,张澈显然是把他往绝路上逼,而他却百口莫辩。
“伯坚,我信你!”
李严轻轻拍了拍张任肩膀,接过兵符,转身下令:
“来人,将邓贤尸体运回成都厚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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