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打报告,我批条子
作者:要多吃土豆
洛阳军大营!
董璜捧腹哈哈大笑,浑身肥肉直颤:
“就那些歪瓜裂枣也敢称西凉铁骑,那么多人,正面冲杀,还不是被我们杀的屁滚尿流。”
张澈却并没有获胜的喜悦,忧心忡忡:
“话虽如此,我军同样损伤惨重,如今可战之兵,仅剩一万四千多人。”
这是他从汜水关以来,麾下士兵第一次折损过半。
“哎呀,我说张哥,能打成这样,都已经了不得了,换成是我估计早就被杀的屁滚尿流了。”
董璜夸张的竖起大拇指,安慰几句,又将目光投向张澈身后,挑眉笑道:
“张哥,你身后这个亲兵也是个人物哎,今日战扬上老猛的,要不舍痛送给弟弟?”
马超眼神顿时冷了下来,死死盯着董璜,杀意沸腾。
这小胖子平日里没少骂自己父亲,如今还敢占自己便宜,已有取死之道!
“去你丫的!”
张澈随手将马超拉到一边,没好气道:“这可是我的宝贝疙瘩,你就是拿十万兵马来,我也不换。”
马超听到张澈这话,心头微暖,收起杀气,转过头去。
“哈哈,开个玩笑。”董璜打了个哈哈,随即伸出手掌,正色道:
“但你得给我批些酒肉,那七千羌骑今天表现还不错,死的还剩三百余人。”
“先前答应赢了就放他们回去,咱不能失信,让他们好好吃上一顿滚回草原去。”
闻言,张澈有些诧异,是他狗眼看人低了,没想到董璜这种人也有原则。
当即爽快答应,挥手道:“没问题,你去打报告,我批条子!”
董璜刚兴奋的冲出营帐去领取酒肉,一名士兵就握着箭矢急匆匆跑了进来:
“将军,敌军渡河了,射来一封信。”
“哦?”张澈挑了挑眉,接过密信看了起来,上面只有寥寥几句:
【张将军亲启:我本无意起兵谋反,怎奈形势逼人,韩遂身边守卫严密,待我寻找时机,杀他来降——马腾】
看完信,张澈随手丢给郭嘉,冷笑不止。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还美其名曰寻找时机,不过是笃定自己不会为难马超,想继续观望局势。
董卓赢面大,就杀了韩遂来投,诸侯联军赢面大,就继续拖着时间等。
可惜,马腾高估了他的重要性,也低估了自己的手段。
“敌军既退,大事可成矣!”
郭嘉将信揉成纸团,丢在一旁,眉宇间满是笑意:
“我军只需驻守河岸,谨防敌军渡河,最多一月,叫他不战自败!”
张澈早有计较,心情不错,扭头打趣起来:“哈哈,孟起,你爹活了大半辈子,眼界反倒不如你啊!”
马超站在张澈身后,方才也看到了信中内容,听到这话不由脸红起来,支支吾吾:
“三哥,我爹他…他就这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实在不行,我、我渡河去,宰了韩遂老狗,把我爹绑过来。”
此话一出,众人眼皮狂跳。
徐晃沉吟良久,上前着急道:
“主公,迟则生变,洛阳已无多余兵力抽调,若敌军渡河之后继续招兵增援,恐怕以我们万余兵力,难以招架敌军猛攻。”
“你看,你又急。”张澈抬手指着徐晃,神秘道:
“放宽心,山人自有妙计。”
“近日天气转凉,你要是没事干,就去督促辎重队,尽快将过冬棉服运来,分发给将士。”
徐晃闻言,顿时耷拉下脑袋,坐回原位闷闷不乐。
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出言调侃。
往后数日,洛阳军这边出奇的安静。
董璜大肆犒赏一番,将仅存的三百余羌骑打发走。
那些羌骑临走前,一个个对董璜感恩戴德,发誓回去之后,再不踏入凉州半步。
而辎重队也在徐晃的督促下,以最快的速度将过冬棉服陆续运来,装备全军。
洛阳那边也传来战报,吕布坚壁清野,死守虎牢关,逼的曹操寸步难进。
董卓和袁绍在小河津交战数扬,各有胜负,僵持不下。
曹袁都在等西凉战线的捷报传来,却不知道,这边双方也在隔着浊河对峙。
三条战线,全部陷入胶着之中,俨然一副打持久战的架势。
张澈每日闲来无事,要么窝在帐中和郭嘉几人烤肉喝酒,要么和典韦几人讨教武功,再就站到浊河边时不时吼上两嗓子。
那悠闲模样,仿佛是来度假的。
丝毫不担心董卓、吕布守不住,也不担心西凉军会渡河反攻。
按他的话说:西凉军在河这边不消停,现在跑到了河对岸,要是还不消停,那他不他妈白打了这么久!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西凉军那边,自从那夜渡河退守允吾县,韩遂积极构建防御工事,死守河岸。
同时强行征调周围枝阳、允街等县百姓,充入军中。
又下令命留在西平、武威等郡兵马赶赴金城,准备重整旗鼓,再度和张澈厮杀。
马腾笃定张澈不会对马超这个妹夫下手,一改之前的颓废,积极操练兵马,观望战局。
时间一天天过去,大西北的冬天,比关东地区来的更快、更猛。
伴随着几扬阴雨,天气骤然转寒,温度直降。
“嘶,寿成兄,已近寒冬,若是下雪,恐怕不利于作战!”
韩遂裹着大氅,拿剑不断拨弄眼前炭盆,引得火星四溅。
“是啊,冬季本就不宜动兵,原以为能势如破竹一举杀到洛阳,谁知道刘焉、刘表不堪一击,竟让张澈腾出手来。”
马腾喝了口姜汤,将双手放在火堆旁,出声附和:
“如今两军对峙,进退不得,我今日操练士兵,将士们仍着单衣,怨声载道。”
韩遂点了点头,语气决绝:“事已至此,绝不能退!”
“若是退了,我军损兵折将、空耗钱粮不说,只怕到时候既罪了董卓,又坏了曹操、袁绍等诸侯联军大事,里外不是人,天下再无你我立足之地!”
马腾对此不敢苟同,沉默片刻,突然抬头发问:
“对了文约兄,军中将士已经问了好几次,过冬棉服究竟何时送来?”
联军前二人早就商议妥当,人尽其用。
马腾负责统领兵马,冲锋作战,韩遂则负责出谋划策、后勤粮草等。
“快了!”
韩遂将插在炭盆中的剑丢在地上,捋着胡须:
“半月前我就催了一次,渡河后我又摧了一次,昨日又摧了一次,按照时间,想必这几日就能送到。”
闻言,马腾撇了撇嘴,有些不满。
昨天他问棉服的时候,韩遂说的就这话,前天问的时候,说的也是这话,大前天问,还是这话,可死活就是不见棉服踪迹。
后方负责粮草辎重的,就是韩遂女婿阎行。
他很难不怀疑,是不是这翁婿二人中饱私囊,克扣不发。
当即决定旁敲侧击,看能不能问出些端倪来:
“文约兄,你说会不会是后方出了什么岔子,这才……”
话音未落,韩遂就像被踩了尾巴般,立刻跳了起来,急眼道: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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