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贺寿

  “望岳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太师府！议事大殿！

  董卓身穿暗红蜀锦蟒寿袍，缕缕金线，绣着“寿”字、祥云、仙鹤、瑞兽等祥瑞，端坐主位，红光满面。

  伴随着李儒送上两颗鹅蛋大的夜明珠，扬面瞬间热闹起来。

  “小婿牛辅，为岳父敬献西凉汗血宝马一匹！”

  “末将杨定，送上黄金两千两，恭祝太师福寿绵长！”

  “老夫蔡邕，特书百寿图一卷，献于太师，聊表敬意！”

  “末将华雄，献上宝刀一柄，愿太师宝刀不老，威震寰宇！”

  华雄高举一柄镶金嵌玉、华光流转的宝刀，跪地叩首。

  “哈哈哈！好！都好！”董卓抚掌大笑，对每一份贺礼都赞不绝口。

  “李傕为太师献上妙龄歌姬十名！”

  “尚书周毖，送上蓝田玉璧一双！”

  “司空荀爽，为太师送上东海仙桃一筐，黄金三千两……”

  很快，偌大的议事大殿，堆满各种稀奇名贵的寿礼。

  无论是朝中公卿，还是西凉军嫡系将领，皆依次上前，献上厚礼。

  哪怕是素来和董卓不和的太尉杨彪、车骑将军皇甫嵩等人，也派人送来礼物，不敢公然缺席。

  “孩儿吕布，为义父献上金甲一副、蟒袍一领、骏马一匹、西域舞女二十名，祝义父万寿无疆！”

  伴随着一声高喝，吕布神采奕奕，和张澈联袂从殿外大步而来。

  身后跟着二十名身姿曼妙、充满异域风情的舞女，以及一众抬着沉重礼箱的仆役。

  这般厚礼，顿时引得满殿哗然，惊叹声四起。

  “哦？”董卓眼睛一亮，目光在那群胡姬身上流转片刻，笑得合不拢嘴：

  “吾儿奉先，孝心可嘉，深得吾心！”

  接着又看向张澈，带着几分期待，笑呵呵问道：

  “明煜呐，你又给咱家准备了什么礼物？”

  张澈立刻上前，弯腰大拜，朗声道：“末将为太师献火酒九坛、象棋一盘！”

  “祝太师：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此言一出，殿内那些熟知经典的朝臣们无不脸色大变，看向张澈的目光充满不善。

  这分明是周朝群臣祝颂周天子，区区一个边将，董卓麾下鹰犬，安敢以此僭越之词献于权臣？

  “哈哈哈！”

  “明煜之言，甚得我心！”

  董卓开怀畅笑，声震屋瓦，满眼止不住的欣赏，玩笑道：

  “咱家日夜畅饮御酒，你这火酒……能入咱家之口？”

  张澈等的就是这几句，当即转身捧起一坛包装精美的火酒，深吸一口气：

  “末将此酒，乃于红日初升、紫气东来之时，采撷山巅五谷精华，再由二八处子，以赤足踩踏，采集天地灵曲，更辅以百花晨露，于阴阳交汇之处，酿造九九八十一日，方得此液！”

  “观之清澈如山泉，入口炽烈如烈焰，回味绵长似幽谷，请太师品鉴！”

  “切~”

  大殿内顿时响起一阵鄙夷声。

  能站在这里，大家都是吃过见过的主儿，什么酒没喝过。

  还九九八十一日，二八处子采曲？骗鬼呢！

  只有吕布，满脸不屑，负手站在边上。

  笑！使劲笑！一群土包子！

  “文优，给咱家取上来尝尝。”董卓也被这番夸张说辞逗乐了，示意李儒去取酒。

  李儒大步上前，接过酒坛。

  坛口微启的瞬间，一股浓郁、醇厚、迥异于寻常酒品的异香猛地窜出！

  李儒鼻子下意识一抽，古井无波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连忙捧着酒坛快步返回案前，小心翼翼斟满一盏。

  刹那间，纯粹、霸道的酒香在大殿中弥漫开来！

  靠得近的一些人猛地吸了吸鼻子，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疑和沉醉。

  甚至有人不自觉闭上眼睛，细细品味这从未闻过的香气。

  李儒压下惊讶，取出银针探入酒中，见银针没变化，这才递给董卓。

  “嗯，光这香气，就已非凡品！”

  董卓将酒杯凑到鼻尖，深深一嗅，喉结不由自主滚动，仰头畅饮。

  “嘶——哈！”

  一股灼热醇厚的暖流瞬间从喉咙直贯丹田！

  董卓猛的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闪过一丝潮红，脱口而出：

  “好家伙！够劲！够辣！”

  他一把抓过酒坛，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小口品咂起来，眼睛越来越亮：

  “妙！妙啊！”

  “入口虽烈，但回味甘醇，唇齿留香！”

  “果然是好酒！绝世好酒！”

  “明煜，此酒你从何得来？速速道来！”

  张澈默默打量着其余人震惊、渴望，恭敬回话：

  “回太师，此乃末将呕心沥血，遍寻古方，历经多次失败，方侥幸酿成！”

  “共得十四坛，特选其中九坛极品，献于太师，聊表孝心！”

  “好！”

  董卓大喜，看着殿下眼巴巴望着酒坛的文武，大手一挥，豪爽道：

  “文优，将此酒给在座的诸位都分上一些，都尝尝明煜亲手为咱家酿的仙酿！”

  接着又看向张澈，兴致勃勃：“你方才说，还有一份什么……象棋？”

  酒已是这般仙品，这棋，想必也有玄机。

  “回太师，是象棋！”

  张澈听着满殿此起彼伏的嘶哈声，微微一笑，掀开身后的红布。

  一副精美的棋盘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

  棋盘以金丝楠木为底，光滑如镜，缕缕银丝精准镶嵌，勾勒出楚河汉界，纵横十九道线格分明。

  棋盘两侧，整齐摆放着三十二枚棋子，左右各十六枚。

  左侧棋子乃上等和田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色如凝脂，温润通透，上以纤细金丝镶字。

  右侧棋子则为珍稀的独山墨玉所制，漆黑如夜，幽深静谧，字迹以亮银丝嵌之。

  棋子大小如一，圆润光滑，流转着温润光泽。

  这前所未见、做工精湛至极的新奇物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方才还沉浸在酒香中的文武，无不伸长脖子，好奇张望，议论声再起。

  “快拿近些，让咱家仔细瞧瞧！”

  董卓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直接起身离座，大步走到中央，围着象棋棋盘仔细端详起来。

  时而俯身细看棋盘，时而拿起一枚棋子摩挲把玩，爱不释手。

  “明煜别卖关子，快跟咱家说说，这象棋究竟怎么下？”

  张澈昂首挺胸，自信满满解释道：“太师，象棋，‘象’者，包罗万象，象征军阵征伐，天下大势！”

  “棋盘就是战扬，棋手就是军中统帅。”

  “棋手通过排兵布阵，进攻防守，斗智斗勇，处处谋算，生擒敌方主将，最后取胜。”

  张澈拿起棋子有序摆放：“太师请看，这将帅士象军马炮，外加五个小卒，就是一支军队啊！”

  “马走日，象飞田，炮需架，军无阻。”

  “帅坐九宫士护之，步卒向前，不许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