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非要我出手搞你
作者:麻辣八字没一撇
一个区区从四品的少詹事,东宫属官,听着唬人,实际上能有多大权力?
他爹可是光禄大夫陈叔达,正三品高官,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人脉关系盘根错节。
这姜峰,除了那张会顶撞人的嘴,还有什么?家世、背景、人脉,哪一样比得过自己?
在陈贤德看来,姜峰此刻的镇定,纯粹是死鸭子嘴硬,硬撑扬面罢了。
“跟我玩?”
陈贤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姜峰,满脸的傲慢。
“你也配?”
撂下这句话,他甚至懒得再看姜峰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他冲着一旁瑟瑟发抖的牙行管事扬了扬下巴,姿态嚣张至极。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本公子去办手续?记住,不管他之前谈了多少,本公子都加十贯!”
牙行管事满头大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还是屈服在了陈贤德的淫威之下,正要点头哈腰地应下。
然而,姜峰却先一步动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瞥了陈贤德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然后转身,干脆利落地走了。
没有放狠话,没有争吵,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就这么走了。
这一下,反倒让准备了一肚子嘲讽之词的陈贤德愣住了。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就怂了?废物!”
“还以为多有骨气呢!原来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软蛋!哈哈哈!”
周围的跟班立刻跟着起哄,一时间,牙行门口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只有牙行管事,看着姜峰那消失在街角的背影,不知为何,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
姜峰缓步走在长安的街道上,午后的阳光拉长了他的影子。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懒洋洋的,但脑海里,一个冷漠的声音却在回响。
【叮!检测到陈贤德的持续嘲讽,获得破防值+10,+10,+15……】
听着断断续续的提示音,姜峰的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
本来,在朝堂上硬刚陈叔达,就是为了收割一波这位尚书大人的“破防值”。
这就像做生意,你被我气到了,情绪崩溃,我这边系统收益到账,大家各取所需,堪称双赢。
只要陈贤德不主动跳出来,姜峰也懒得去搭理这种级别的纨绔。
可惜,总有蠢货喜欢把脸凑上来。
你非要我出手搞你。
那……就满足你。
姜峰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对着阴影处打了个响指。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单膝跪地。
“主公。”
“去找城里最好的几个雕版师傅,”姜峰淡淡地吩咐道,“让他们连夜赶制一套活字铜模,我要印东西。”
“另外,去城外招募几百个机灵点的小乞儿,告诉他们,明天一早有活干,干好了,管饭,还给赏钱。”
黑影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沉声应道:“喏!”
身影一闪,再次融入了阴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姜峰抬头看了看天色,慢悠悠地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明天,长安城会很热闹。
……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
长安城内最负盛名的“望云楼”里,已经坐满了前来吃早茶的客人。
二楼的雅间内,陈贤德正高举着酒杯,满面红光地对着长孙冲等一众狐朋狗友吹嘘着昨日的“光辉战绩”。
“你们是没看到!那姜峰昨天被我几句话就给吓跑了!灰溜溜的,像条丧家之犬!”
他喝下一杯酒,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什么太子少詹事,狗屁!在我陈贤德面前,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陈三公子威武!”
“就是!一个泥腿子也敢跟陈三公子抢东西,活腻歪了!”
长孙冲坐在一旁,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没有附和,也没有反驳。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以他对姜峰的了解,那家伙绝不是个会吃闷亏的主。
就在这时,楼下街道上忽然传来一阵阵清脆而又新奇的吆喝声。
“卖报咯!卖报咯!”
“新鲜出炉的《长安邸报》!只要三文钱一份!”
“快来看呐!姜少詹事新作问世,千古名篇,不容错过!”
“卖报?”
雅间内的众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长孙冲眉头一挑,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他立刻对身边的家仆示意:“去,买一份上来。”
很快,一份油墨未干、纸质粗糙的“报纸”被送到了长孙冲的手中。
他展开一看,视线立刻被头版那两列醒目的大字吸引住了。
右边是《从军行》,左边是《春江花月夜》。
署名,赫然是姜峰。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长孙冲只读了第一首,整个人就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当扬。
这股雄浑壮阔的边塞杀伐之气,简直扑面而来!好诗!绝对是足以传世的好诗!
他又急忙去看另一首。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如果说前一首是金戈铁马,那么这一首就是月下清辉,意境幽美,辞藻华丽,气象万千!
长孙冲拿着报纸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坏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冒出两个字。
这两首诗一旦传开,姜峰的名字将不仅仅是在朝堂上响亮,更会瞬间响彻整个长安士林!这比任何官职、封赏带来的名望都要可怕!
他下意识地望向楼下,只见已经有不少身穿儒衫的读书人买了报纸,或站或坐,聚在一起,个个脸上都带着震撼与激动的神色,口中念念有词,赞叹不绝。
“此等诗才,我不如也!”
“姜少詹事,真乃神人!”
长孙冲的心沉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
第二版,是一段名为《三国演义》的连载故事,开篇的“滚滚长江东逝水”,再次让他心头一震。
他快速翻到了第三版。
当看清第三版那触目惊心的标题时,长孙冲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惊爆!光禄大夫公子流连平康坊,为博红颜一笑,竟豪掷千金,与人当街斗富!》
标题下面,是一篇文采斐然、细节详实、描绘得活灵活现的“纪实故事”。
故事的主角,正是他旁边这位……还在因为众人吹捧而沾沾自喜的陈贤德!
长孙冲看了一眼满脸得意,正举杯与人嬉笑的陈贤德,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这个白痴,被人编排成这样,还浑然不觉!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走到陈贤德面前,“啪”的一声,将那份报纸狠狠拍在了桌子上。
“你自己看!”
陈贤德被长孙冲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不满地皱起眉:“冲哥,你这是干什么?”
他拿起报纸,先是看到了那两首诗,不屑地撇了撇嘴:“写几首酸诗有什么了不起……”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就凝固在了第三版的标题上。
笑容,瞬间僵在了他的脸上。
他瞪大了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读。
报纸上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他昨天如何在牙行门口耀武扬威,如何叫嚣着要用钱砸死姜峰,甚至还添油加醋地编造了他为了平康坊某个姑娘一掷千金的“风流韵事”,言辞极尽挖苦和讽刺。
“这……这是污蔑!是诽谤!”
陈贤德的脸由红转青,由青转紫,像开了个染坊。他拿着报纸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纸张被捏得不成样子。
“啊!”
他猛地掀翻了桌子,酒菜碗碟碎了一地。
“姜峰!我杀了你!”
他疯了一样冲到窗边,朝着楼下望去。
只见街道上,人手一份《长安邸报》,无数双眼睛,无数张嘴,似乎都在对着他指指点点,都在嘲笑着他这个新鲜出炉的大笑话。
那些窃窃私语,那些忍俊不禁的笑声,此刻在他耳中,都变成了最尖锐的利刃,一刀一刀地凌迟着他的尊严。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公开的,让他在全长安人面前都抬不起头的羞辱!
陈贤德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也就在这一刻,远在府邸中悠闲品茶的姜峰,脑海中响起了一声美妙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陈贤德情绪崩溃,精神遭受巨大打击,破防值+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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