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贫困生嫌弃的疯批校草18

  夜里腿抽筋时，江砚书总会立刻醒过来，握着她的脚腕轻轻揉捏，掌心的温度顺着皮肤传过来，能慢慢压下那阵尖锐的酸痛。

  他床头的抽屉里堆着各种孕期手册，书页边缘都被翻得发卷，连医生随口提的“孕晚期要多左侧卧”（不是专业人员，我就瞎写的，大家别喷）他都记在了贴满便签的卧室墙上。

  预产期前一周的某个深夜，如婳突然被一阵细密的腹痛惊醒，额角的冷汗瞬间浸湿了枕巾。

  她轻轻推了推身边的江砚书，声音带着一丝发颤：“阿砚，我好像……破水了。”

  江砚书猛地睁开眼，原本的睡意瞬间被冲散。

  他翻身坐起时动作太快，差点撞翻床头的水杯，却立刻稳下心神，伸手摸了摸如婳的身下，又快速拿过早已备好的待产包：“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我们早就准备好的，嗯？”

  他扶着如婳慢慢起身，抱起她放到车上。

  开车时，江砚书边开车边观察如婳的情况，声音尽量放得平稳：“老婆忍忍，很快就到医院了，医生说你和宝宝都很健康，肯定能顺利的。”

  可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却绷得发白，连闯了两个红灯，平日里沉稳的嗓音里藏着难掩的慌乱。

  到医院时，护士立刻推着轮椅过来，江砚书一路跟着进了待产室，寸步不离。

  宫缩的疼痛越来越密集，如婳攥着他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江砚书一边帮她擦汗，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安抚：“老婆辛苦了，我在呢，咱们一起等宝宝出来，好不好？”

  他的眼眶泛红，看着如婳疼得蜷缩起来的模样，心里比自己受罚还难受，却只能一遍遍重复“我在”，用尽全力给她支撑。

  进产房前，如婳看着江砚书，声音微弱却坚定：“阿砚，我有点怕。”江砚书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指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不怕，我就在外面等你，你和宝宝都要平平安安的，我还等着给你们做月子餐呢。”

  直到产房的门关上，他双手合十，一遍遍在心里祈祷。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清脆的啼哭突然从产房里传出来，打破了走廊的安静。

  江砚书猛地顿住脚步，整个人僵在原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他快步冲到产房门口，没过多久，护士抱着裹在襁褓里的宝宝走出来，笑着递到他面前：“江先生，是个小公主，六斤八两，很健康。”

  江砚书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却又在半空停住，生怕自己笨手笨脚碰疼了宝宝。

  直到护士把宝宝轻轻放在他怀里，他才慢慢托着，感受着怀里小小的、软软的生命。

  宝宝的眼睛还没睁开，小嘴巴轻轻动着，像极了如婳熟睡时的模样。他低头看着宝宝，声音哽咽：“宝宝，我是爸爸。”

  又过了一会儿，如婳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却带着笑意。

  江砚书立刻迎上去，把宝宝交给护士，俯身握住如婳的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老婆，你辛苦了，你真的好棒。”

  如婳看着他泛红的眼眶，虚弱地笑了笑：“宝宝……可爱吗？”

  “可爱，跟你一样可爱。”江砚书俯身吻了吻她的手，眼底满是心疼与爱意，“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这种苦了。”

  回到病房后，江砚书忙前忙后，给如婳擦脸、喂水，又学着护士的样子给宝宝换尿布，动作笨拙却格外认真。

  夜里，宝宝偶尔哭闹，他都会立刻醒过来，轻手轻脚地抱着宝宝哄，生怕吵醒如婳。

  三年以后。

  江清禾小朋友，背着心爱的小恐龙包包进门，就“噔噔噔”跑到江砚书面前，小脸蛋鼓得像个大苹果，气呼呼地叉着腰：“爸爸！你明明说今天去幼儿园接我，怎么又是王叔叔来的！你说话不算数！”

  她那双和如婳一模一样的杏眼，此刻蓄着点委屈的水汽，却故意瞪得圆圆的，小眉头拧成个小疙瘩，活像只气鼓鼓的小团子。

  江砚书正坐在沙发上处理剩下的工作，见状立刻放下笔记本电脑，起身蹲到和她平视的高度，掌心轻轻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头发：“是爸爸不对，禾禾别气。今天去接妈妈了，下次我保证亲自去幼儿园门口等我家禾禾，好不好？”

  “那……那要拉勾勾！”江清禾依旧抿着小嘴，但眼里的委屈淡了些，伸出肉乎乎的小拇指，认真地盯着江砚书。

  江砚书笑着勾起自己的小拇指，和她的轻轻勾住，还故意晃了晃：“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嘻嘻！”江清禾被逗得笑出小梨涡，刚消下去的气彻底没了。

  这时，如婳从卧室换好家居服走出来，身上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裙，手里还拿着江清禾的小毛巾，笑着朝她招手：“禾禾，书包给妈妈，快去洗手吃饭啦，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番茄炖牛腩。”

  “哇！牛腩！”江清禾眼睛一亮，立刻把书包塞给如婳，小跑到卫生间洗手，踮着脚够到洗手液，还不忘乖乖用七步洗手法搓出泡沫，洗完手又“噔噔”跑回餐桌前，规规矩矩地坐好，小脑袋还时不时往厨房的方向探。

  晚餐时，暖黄的吊灯把餐桌照得格外温馨。

  江清禾拿着小勺子，一口接一口往嘴里塞牛腩，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妈妈，今天在幼儿园我画了小房子，里面有爸爸、妈妈，还有禾禾！我好想早点回来跟你们说呀！”

  如婳放下筷子，伸手帮她擦掉嘴角的酱汁，眼底满是宠溺：“妈妈和爸爸也想禾禾呀，下午还跟爸爸说，不知道我们禾禾今天在幼儿园有没有乖乖午睡呢。”

  饭后，江砚书抱着江清禾坐在儿童房的小沙发上，给她讲《小熊的晚安故事》。

  他刻意放柔了声音，模仿故事里不同小动物的语气，江清禾靠在他怀里，听着听着，小脑袋就慢慢耷拉下来，睫毛轻轻颤动着，没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小呼吸声，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是做了甜甜的梦。

  江砚书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小床上，给她盖好印有小兔子图案的薄被，又轻轻掖了掖被角，确认她睡得安稳后，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儿童房，顺手带上了门。

  主卧里，如婳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暖风吹过发丝，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江砚书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鼻尖蹭过她微凉的耳垂：“禾禾睡熟了？”

  “嗯，刚放下就没动静了。”如婳关掉吹风机，转过身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今天让你去接禾禾，你倒好，先去接我了。”

  江砚书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顺着脸颊慢慢往下，吻得又轻又软，直到如婳忍不住伸手推他的胸口，他才微微退开，却又咬了咬她的下唇，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想早点见到你嘛。”

  他的手轻轻揽着她的腰，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老婆，我难受，我想你了。”

  如婳脸颊微微发烫，推了推他的肩膀：“别闹，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江砚书却不撒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都两天没有做了，你不想我吗？”说着，他轻轻把她放到床上，身体微微压上去，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哄劝：“就三次，好不好？我保证不耽误你睡觉。”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臂，带着熟悉的温度，如婳看着他眼底的期待，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那……就一次，不许耍赖。”江砚书立刻笑了，低头吻住她的唇。

  半夜，江砚书想起自己的亲亲老婆明天还要上班，才忍着不舍拿出来，抱着昏睡的如婳，满足的笑了笑，从今往后，他有老婆和女儿爱他了，他不会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