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皇帝?将军?小狗罢了26
作者:小汪水水
“臣弟喜欢她。似乎从四年前的大雍宫宴开始,她笑臣吃的多。但臣从未见过如此明媚如朝阳般的女子。
然后就是那晚,臣不忍皇兄受苦,便自荐。
被绑起后,既羞耻又痛。臣回大周后,发誓要强兵厉马,踏破大雍的土地,将皇兄救回来,将痛苦百倍奉还于她。
可这回接她,她落难,但难掩风采。后见她与大雍将军亲密,臣这心里不得劲。当初以为是看她不顺眼,现在想来恐怕是有些吃味。
后来臣看话本,才知道有些女人越喜欢一人,就越爱折磨他。臣想,明月公主是不是也这样?要不然不论多么任性,也不可能对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就...
臣求娶时,曾是真的以为自己想报复她。但马扬,见她受惊,臣竟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受,这才连忙救她...”
见盛洛在他面前剖明心迹般,将他一点点动心的过程和心得道出。
盛谦心中涌出烦躁和难受。
当朕是什么?
见他嘴角勾起甜蜜回味的笑容,盛谦皱眉,一个窝心脚踹向他的胸口,“够了!”
盛洛倒地,嘴巴终于闭上,不明所以地跪地。
盛谦盯着手中的茶碗,很想砸他脑袋上,将他砸晕。
但他吸了口气,“去领罚。明月公主的事涉及和亲,不宜更改,此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皇兄!”
见盛洛不满,跪着向前,仍要求他松口。
盛谦已无再多耐心,“滚!”
“太后到!”
“太后到!”
“太后到!”
从外到里的通传,一声威严声音随着门开传来,“住手!发生何事,为何要罚洛儿?”
盛谦揉了揉眉间,压制住想杀了所有人的烦躁。
抬眸又是波澜不惊,“母后。”
太后上下观察番盛谦,“谦儿,发生这种事是我们都不愿见到的,但毕竟是意外。”
“母后!”
盛洛的叫喊声打断,但太后抬抬手,制止他要说的话。
“谦儿,事已发生,那就不能对不起雪儿,毕竟她是丞相的嫡女。”
盛谦眸色一转,他身边属于太后的眼线已基本拔除。
所以太后并不可能知道他这发生什么事。
那她又在说什么。
难不成?
很快,他意识到今晚这事有太后参与。
而雪儿...李听雪?
盛谦不动声色地套话,终于理清前因后果。
原来是太后让盛洛给他和李听雪下药。
结果...
他厌烦地看着太后,“如母后所愿,朕定会为皇家早日开枝散叶。不过母后可能要失望了,此次与朕的乃是明月公主,班清清。
来人!”
宫人鱼贯而入,大监站在最前面。
盛谦道,“赐班清清为皇贵妃,即刻入宫,立刻拟诏。”
“是”,大监答道。
“皇兄!不可!”盛洛无比激动,想要制止。
盛谦使了个眼色,十多个黑衣卫齐齐涌上,制住盛洛。一团汗巾塞入他口中,盛洛再无法发声。
盛洛被遣下去杖责八十棍,哪怕太后阻拦都无用。
待一干人遣尽后,盛谦走向寝殿,在屏风处,鼻尖先嗅到那股糜烂的茉莉花香味。
他顿住脚步,最终没有上前。
盛谦脚步一转,走了出去,吩咐宫女备好衣服,待她醒来后送回寝殿。
虽同太后说,直接将班清清抬入后宫当皇贵妃。
但一点仪式都没,而且还出了这事,盛谦心中一团乱麻。
待他回寝殿时,心烦意乱拿起奏折来看,第一本就是钦天监的。
原是他们测到两人八字合后,又马不停蹄地测算了成婚最佳时日,呈了上来。
一个月后的初八。
盛谦将奏折一扔,不知该如何。
...
班清清醒来,全身较软无力。
她查了查心动值,发现盛洛的仇恨值清空,心动值已经到四颗心。
盛谦原本降到两颗心的仇恨值又升了一颗心,到三颗心。而他的心动值却反常的升到三颗半心。
进度不错。
她蹭了蹭绸被,就是她好累啊。
再眯会。
再睡醒时,阳光透过纱窗,洒落在地上。
班清清一起床,就有宫女鱼贯而入,服侍她起床。
奇怪的是,并没有圣旨。
按理说,她一起来,就该有惩罚或是赐她嫁给盛洛的圣旨。
可现在安安静静的。
班清清微有奇怪,也就不理了。
反正以两人这么高的心动值,也做不出杀她的事来。
那她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班清清坐着轿辇回宫,老远就看到阳光照射下的黄金面具。
他站在朱红色的门边,如同一棵杨树。
目光幽幽转来。
直到她下轿,路过他时,他才出声,声音沙哑难听,“这一晚上你去哪了?”
此时大雍的随侍宫女出来,接手扶住班清清。
她挥挥手,那群宫女带着轿辇就走了。
班清清未回,直接往寝殿走。
就见班新野瞳孔紧锁,紧紧盯着她的脖颈,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班清清皱眉,转了转手腕没转出来。
好痛。
他可真用了不少力气。
她抬起被宫女扶住的手,一巴掌扇向班新野。
只见他眼中发红,狠厉地盯着她,如同狼崽子般,头动都不动,偏执问道,“你昨晚去哪了?这又是什么?”
他另一只手抬起,想触碰她脖颈,但僵在半空中,又不动了。
只指尖微微发抖。
“放开!”班清清咬牙,使尽全力又扇了他一巴掌。
他仍执着地盯着她。
别说班清清心中还真有点怯,但她道,“昨晚你在哪?都不知道保护本公主!玩忽职守!现在还敢质问本宫!”
“松开!”
两人对视,谁也不让谁。
班清清向来看不惯别人质问她。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质问我?
知不知道男人只有安分守己,乖乖听话,才能得到女生的垂怜。
终究是班新野认输,他松开她的手,跪下,却仍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明明是道歉的话却说出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昨日臣有事稍离宫宴,但回来时就不见公主身影,是臣的错。”
“但请问公主,昨晚究竟去了何处?”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