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0027
作者:怪物小锁
比如,故意闯祸,故意说难听的话膈应人。
这哪里是之前乖顺好掌控的小绵羊,根本就是一只随时随地炸毛的野猫,一不高兴就挥爪子挠人。
傅凉生也是被自己整笑了,他竟然不讨厌这样的周雏熙,反而觉得很有'活人感'。
不像以前死气沉沉只会听话办事。
他从背后搂住他:“行了,别说气话,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摸到他的脸,问,“还疼吗?转过来我看看。”
周雏熙没有动,视线盯着前方的房门,眼里无光。傅凉生竟关心他这点不算伤的伤。
那他在戒同所受的那些算什么?
可笑。
傅凉生用腿从后面蹭了蹭他,换个话题继续哄:“熙宝,你想开什么公司?跟我说说。”
周雏熙这才理他:“属于我自己的设计公司。”
傅凉生认真想了想,仔细给他分析:“你在设计领域确实无人能敌,但是你没有当过老板,不知道做老板有多艰辛,你想上班可以回来我这边,工资你说了算,好不好?”
周雏熙扒开他的手,挪动身子远离他:“不行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
“我不是这个意思,”傅凉生重新把人拉回怀里,“如果你一定要开的话也行,挂在我名下吧,这样行内没人敢欺负你。”
周雏熙这次没有拒绝:“你说的,别反悔。”
傅凉生失笑:“不反悔。”
终于哄好了。
中午饭霞姐做完就走了,楼上的人到下午两点才下楼。
傅凉生先下来把锅里的食物盛出来端上桌,再上楼背周雏熙。
说好的一次,他做了三次。
周雏熙在傅凉生离开房间的时候就去洗手间吐了,他现在的忍耐力越来越厉害,能坚持到傅凉生做完那件事。
餐桌上的饭菜还是热的,傅凉生给周雏熙添了一碗汤:“先喝点汤。”
周雏熙拿勺子慢慢喝,边问:“公司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弄好?”
傅凉生一口闷了一碗:“这得规划一下,你放心,我答应你的绝对不会食言,相信我。”
呵呵。
在家里陪了周雏熙一天,晚上傅凉生要出趟门,杨柳森说那次车祸查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需要面谈。
出门前,傅凉生千叮万嘱咐周雏熙:“在家等我,我去去就回。”
周雏熙好奇道:“不能带我去吗?”他不是关心他去见谁,他只是单纯想惹他心烦。
傅凉生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听话,我是去干正事,明天带你去玩,”像哄小孩子一样,他伸手把他的脸端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回来给你带宵夜。”
周雏熙冷脸,转身:“去吧去吧,我找别人聊天。”
傅凉生套外套的动作停了下来,把外套一扔,上前拽人:“你还想找别人?周雏熙,你别气我,行吗?”
周雏熙抬着脸跟他硬刚,非要气他:“那你带我去。”
“……”
酒吧卡座突然换成独立包间,越凡还以为杨柳森终于大方了一回,来到地方才知道是傅凉生掏钱让人安排换的。
理由很简单,他把周雏熙带来了。
在卡座不安全。
越凡在见到周雏熙的时候会下意识用手指摩挲手臂上的牙痕。
周雏熙看到他的动作,装作没事发生,自顾自喝饮料吃水果。
傅凉生这个专制霸道的男人不让他碰酒。
越凡走过去坐在傅凉生对面,想问他为什么要把周雏熙带过来,不过当着人家的面不太好问。
最后一个到的是杨柳森,他可没有那么多忌讳跟人情世故,进来就问傅凉生:“你怎么把他也捎来了?”
越凡看周雏熙有什么反应,这要是在以前,这人肯定先起身道歉,然后乖乖走人。
现在不是。
周雏熙抬起眼皮看了杨柳森一眼,扭头责问傅凉生:“我没资格来吗?”
三人对他的反应挺惊讶的。
傅凉生笑了:“有。”他亲手拿了块西瓜给他,“你是我的人,当然有资格。”
周雏熙甩脸:“我不吃西瓜。”
“哦,”傅凉生换哈密瓜给他,“那吃这个?”
周雏熙勉强收下。
这一幕把对面的两个人看得目瞪口呆。
杨柳森直言不讳:“傅少,你是不是喝多了?”
桌上有酒,但杯中是空的。
傅凉生不与他插科打诨:“说说你的发现。”
越凡在来之前已经知道了大概,他觉得这件事不适合在周雏熙面前提:“周雏熙,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你跟我出来一下。”
傅凉生看向他,对方一个眼神他就了然。
“熙宝,你去看看他想干嘛。”
周雏熙觉得他们把他当傻子。
也罢,他还不感兴趣呢。
看人走出去后,傅凉生言简扼要:“说。”
杨柳森掏出手机解屏,把相册里最新的照片给他看:“周雏熙那辆车真的被人做了手脚,你猜我查到谁了?”
傅凉生蹙眉。
“白依雯,”杨柳森说,“她找的人不可靠,我给点钱他就招了,我给录了像,一会发给你。”
那扬车祸从一开始就悬在傅凉生的心上,之前戒同所那一桩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奈何不了白家人。
现在,他一定要让白依雯付出代价。
杨柳森见他脸色阴鸷,给他跟自己倒了杯酒:“幸好你跟她还没领证,这个女人娶不得,她差点把你也害死了。”
越凡把周雏熙带到隔壁的酒店,指着人家的罗马柱问:“这个是什么材质的?我觉得很不错,想给在芬兰的庄园整几个。”
周雏熙摩挲下巴,一脸认真:“我不建议你用这个。”
酒店前台是两个漂亮的小姐姐,两个人二脸懵逼地看着正在参观一根柱子的男人。
越凡问:“为什么?”
周雏熙视线收回,与他对视:“因为你压根没有庄园。”
“……”
越凡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周雏熙脑袋一歪,反问他:“一个有哮喘的人为什么会在芬兰有座庄园?”
越凡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有哮喘的事没有几个人知道,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傅凉生也常常忘记这件事。
他本身不严重,在特定的扬合或季节才会发作。
周雏熙看他很诧异的样子,淡声解释:“那天你把我扛肩上,我摸到你口袋里的东西。”
“哦,”越凡摸了摸鼻子,“你还挺细心。”
周雏熙哼笑,跳过这个话题:“与其在这里看柱子,不如去对面吃好吃的。”
越凡失笑,说行。
周雏熙:“你请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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