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糯米饭馋哭四合院

  昨天挖好的地基里，此刻正在立起全木的房架。

  碗口粗的杉木立柱被工人们用绳子喊着号子拉起，稳稳地植入地基石窝中，再架上横梁、檩条，一个家的骨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二十多岁、颇为干练的年轻干事正拿着图纸，在现扬认真地比对、监督。

  娄平安走过去，从兜里掏出牡丹烟，递了一支过去。

  “同志，辛苦了，来，抽支烟歇会儿。”

  随后把烟递给一个工人，让他帮忙散散。

  年轻干事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接过：“哎呦，谢谢娄处长！不辛苦，应该的！”

  “贵姓？”娄平安随口问道，自己也点上一支。

  “免贵姓夏，夏克尚。李主任现在正式接手了街道办的工作，公务繁忙，特意派我过来，负责盯着您这房子的进度和质量，让我一定不能有丝毫马虎。”夏克尚恭敬地解释道，也点上了烟。

  “夏干事，有劳了。也替我谢谢李主任。”娄平安和他寒暄了几句，看着逐渐成型的房架，心里推算着完工时间。

  看着工人们忙碌的身影，闻着空气中新木的清香，娄平安忽然就又馋起了那一口糯米饭。

  软糯咸香，颗粒分明，想想就让人流口水。

  他跟正在帐篷边和李婶一起归置野炊带回东西的秦淮茹打了声招呼：“淮茹，我出去一趟，晚上别着急做饭，等我回来，咱们吃点儿特别的。”

  秦淮茹温柔地点点头：“行，你去吧，路上当心。”

  娄平安假意出了院子，在胡同拐角无人处，心神沉入系统空间。

  他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各类粮食，心念一动，便各自取了约莫十来斤出来。

  晶莹剔透的“珍珠泪”大米、颗粒饱满的“龙睛”糯米、金灿灿的“黄金甲”玉米碴、圆润如珠的“翡翠珠”小米，还有敦实的土豆......

  他用几个空面袋分装好，提着沉甸甸的收获，像个刚采购归家的寻常男人一样，又走回了院子。

  等他回来时，工人们已经下工了，夏克尚干事也离开了，院子里只剩下自家人。

  娄平安把几袋粮食放进帐篷，然后单独拎出那袋糯米，又切了一大块油光发亮的腊肉，捡了五个大土豆，径直来到中院。

  “柱子！”他朝何雨柱那屋喊道。

  何雨柱正跟许大茂在屋里吹牛打屁呢，闻声赶紧跑出来：“平安哥，啥事？”

  “会做糯米饭吗？”娄平安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把这糯米蒸了，腊肉和土豆切丁一起焖进去。做好了端过来，晚上咱们一起吃，把大茂和小玲也叫上。”

  何雨柱一看那上好的糯米和腊肉，眼睛一亮，拍着胸脯：“这您可问对人了！瞧好吧您呐！保证做得香喷喷的！”说着，接过东西就钻回了屋，开始忙活。

  没过太久，一股难以形容的浓郁香味就从何雨柱的屋里飘了出来，那是糯米特有的软糯香气混合着腊肉经热力逼出的咸香油脂气息，还有土豆被焖得粉糯的淀粉甜香。

  这香味极具穿透力，弥漫了整个中院，甚至飘到了前院和后院，引得不少邻居暗暗吞咽口水。

  何雨柱端着一个大号铝锅，许大茂跟在他身后，手里还牵着眼巴巴的妹妹许小玲，一行三人来到了东跨院的帐篷前。

  锅盖一揭开，更是香气扑鼻！只见锅里米饭油润晶莹，糯米粒粒分明，紧密地抱在一起，呈现出诱人的酱油色。

  切成小丁的腊肉，肥肉部分变得透明，瘦肉咸香紧实，土豆丁则吸饱了油脂和肉汁，边缘微微融化，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闫埠贵正就着咸菜丝喝他的棒子面粥，鼻子猛地一抽，动作瞬间定格。他用力吸了两下，眼镜片后的眼睛都瞪圆了，手里的窝头顿时都感觉香了些。“这…这是腊肉焖饭的香！油润润的，还有土豆吸饱肉汁的味儿…”

  他咂咂嘴，只觉得自家的清汤寡水简直没法下咽，心里那叫一个百爪挠心。三大妈在一旁没好气地嘟囔：“瞧你那点出息！闻见肉味儿就走不动道！”可她自己个儿，也忍不住悄悄咽了口唾沫。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骂骂咧咧地数落着儿媳妇，那浓郁的复合香味像条泥鳅，顺着门缝就钻了进来。她的话语戛然而止，鼻子像猎犬似的耸动着，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混合着嫉妒和极度渴望的光。

  “缺德冒烟儿的！有点好吃的就嘚瑟！这是放了多少油、多少肉才能焖出这么勾人的味儿！”她感觉手里的窝头更加粗粝难以下咽，心里的酸水咕嘟咕嘟往外冒，仿佛那香气熏着了她的肺管子。

  易中海在家里默默喝着糊糊，闻到这香味，动作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东跨院的方向，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低头继续吃着自己的饭。这香味，衬得他的日子愈发清冷。

  刘海中闻到味道了，赶忙让婆娘加了个炒鸡蛋。

  “来来来，都别客气，自己拿碗盛！”娄平安招呼着。

  秦淮茹拿来碗筷，给每个人都盛了满满一大碗。娄平安、秦淮茹、娄晓娥、何雨水、生伯、李婶，加上何雨柱、许大茂、许小玲，大家围坐在一起，就着傍晚的凉风，吃着这锅用料扎实、火候到位的腊肉土豆糯米饭。

  糯米软糯弹牙，腊肉咸香醇厚，土豆粉糯入味，几种味道和口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每一口都是满满的幸福感。

  许小玲吃得小嘴油汪汪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都顾不上说话。连一向吃饭挑剔的娄晓娥，都忍不住吃了两大碗

  “绝了，绝了！”何雨水边吃边夸，宛如一位同姓后辈人。

  何雨柱嘿嘿直乐，能被平安哥和家人朋友们认可，比什么都强。

  喷香的糯米饭让大家吃得心满意足，气氛融洽。娄平安看着坐在许大茂身边，正小口小口扒着饭，显得有些安静的许小玲，便随口问道：“小玲，在哪个学校上学呢？”

  许小玲抬起头，怯生生地回答：“娄叔，我在城北小学上学。”

  “城北？”娄平安微微蹙眉，“那可有点远啊，每天来回跑挺辛苦的。你哥现在在保卫科，你爸也忙，平时就你一个人上下学？”

  许小玲点了点头，小声说：“嗯，有时候和同学一起，有时候就我自己。”

  娄平安放下碗，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一个女孩子家，路上不太安全，也孤单。这样吧，转学到红星附小来，以后跟你晓娥姐、雨水姐一起上学放学，也有个伴儿，多个人多个照应，总比一个人孤零零的好。”

  这话一出，许小玲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满是期待地看向自己哥哥。能跟熟悉的晓娥姐、雨水姐一起上学，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许大茂反应极快，立刻接过话头，拍着胸脯道：“谢谢平安哥！您想得太周到了！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回去就跟我爸说，他肯定一百个愿意！

  以后小玲就麻烦晓娥和雨水多照顾了！”他心里门儿清，能让妹妹跟娄处长的家人一起上下学，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亲近和照顾，更是他们许家跟娄平安关系更进一步的体现。

  娄平安点点头：“行，你们家商量好，转学手续方面如果有需要，可以让生伯或者直接来找我。”解决一个小学转学问题，对他而言确实不算什么。

  “哎！好嘞！谢谢平安哥！”许大茂连声道谢，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许小玲也抬起头，小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小声说：“谢谢平安哥！”

  娄平安扫了一眼：

  何雨柱：好感度 92

  许大茂：好感度 90

  许小玲：好感度 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