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杨厂长的小动作

  工人们跟娄平安打了声招呼，带着一天的疲惫和对明天丰盛午餐的期待，陆续散去。

  院子里暂时恢复了宁静。

  许大茂和何雨柱回来得比工人们还晚。两人在保卫科高强度的集训下累得几乎脱形，浑身汗水泥土混合，散发着一股馊味儿。

  他们也顾不上去娄平安那里报个到，抱着干净衣服就急匆匆地又冲出了院子，直奔胡同口的大澡堂子，不彻底搓洗一番，怕是连自己都嫌弃自己。

  娄平安“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淡淡一笑。他懒得事无巨细地去过问，这套训练方案是他结合后世特种兵理念和此世实际情况优化的，苦是必然的，但效果也会显著。

  若是连这都受不了，那趁早自己回来认怂，也省得他多费唇舌。

  第二天一早，吉普车再次载着一家人驶入红星轧钢厂。刚过大门，厂区上空那无处不在的高音喇叭便开始了早晨的第一次广播，一个清晰而严肃的女声回荡在厂房与道路之间：

  “全厂职工同志们请注意，下面播送一则重要处理通报。

  原一车间工人易中海，丧失工人阶级立扬，利用其院内邻居身份身份及厂内老师傅的便利，欺上瞒下，非法侵占并转卖本厂职工何雨柱同志合法继承自其父何大清同志的工位。

  性质极其恶劣，严重侵害了工人兄弟的切身利益，破坏了公平公正的厂规厂纪，在群众中造成了极坏影响。为严肃厂纪，惩前毖后，经厂党委研究决定，报上级批准，现对易中海作出如下处分：”

  “一、工人技术等级，由原七级钳工，降为三级钳工！”

  “二、工作岗位暂不调整，继续从事原七级工岗位工作职责！”（这一条堪称诛心，干着最高等级的活，拿着最低等级的工资）

  “三、三年内，不允许参加任何形式的工人技术等级考核！”

  “四、记大过一次”

  “望全厂职工同志以此为例，深刻反省，严守纪律，共同维护我厂风清气正的生产环境……”*3（我才不水这种字数）

  广播声回荡着，关于何雨柱获得的巨额赔偿，却一个字也未提及。这是娄平安与聂书记的默契，那笔高达四千多元的赔款数额太过惊人，公开出来，对何雨柱而言绝非好事，只会引来无数红眼和不必要的麻烦，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保卫室被刚放出来的易中海，只觉得太阳刺眼，一阵眩晕。

  来领人的两个徒弟，嫌弃地给他送到医务室。

  贾东旭没来。

  刚到保卫科办公室坐下，邹科长就敲门进来了，他脸上带着几分不满，压低声音汇报：

  “处长，昨天下午兄弟们在食堂吃的晚饭。好家伙，那饭菜分量明显比前几天又少了一截，冬瓜炖肉，净是冬瓜，颠勺颠的，一勺子剩半勺。

  馒头也比平常小得多，这么搞，兄弟们的体力跟不上啊。”

  娄平安点了点头，他让邹科长先出去，随即起身去了隔壁办公楼，找到了分管后勤的李怀德副主任。

  李怀德见到娄平安，很是热情，但听到食堂的问题后，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平安同志，不瞒你说，我这刚接手后勤这一摊子，千头万绪。

  食堂那块，主任是杨厂长一手提上来的老部下，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我想整顿，也是有心无力啊。”他点到即止，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娄平安了然，这是杨怀义的报复，瘪犊子当天有仇当天就报啊，好胆！他淡淡一笑：“行，李主任，我知道了。这事我来处理。”

  回到办公室，娄平安对正在教铁蛋认字的秦淮茹说：“淮茹，上午你带着铁蛋在这里玩，我让邹科长安排人中午给你们从外面饭店送饭。我中午有事，不回来吃了。”

  安排好妻儿，娄平安独自开着吉普车出了城，直奔密云山区。他没有携带任何枪械，到了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便将车停在隐蔽处，身形如猎豹般潜入林间。

  中级氪星基因强化后的身体，在此刻展现出惊人的效能。

  他的双目配合神识如同高精度望远镜，能轻易发现百米外灌木丛中野兔竖起的耳朵。

  他的耳朵能捕捉到最细微的枯枝断裂声，他的肌肉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狩猎，对他而言已是一种纯粹的降维打击。

  他甚至无需寻找合适的石块，随手从地上抓起几把寻常的碎石。看准目标，手腕只是轻轻一抖。

  “咻——”

  破空之声微不可察，一枚石子已如同出膛的子弹，精准地命中一只正在觅食的肥硕野兔头颅，那野兔甚至没来得及蹬腿，便瞬间毙命。

  “噗！”

  又是一声闷响，一只正在枝头梳理羽毛的漂亮野鸡应声坠落。

  更大的收获还在后面。在一片栎树林里，他遇到了一个拥有好几头成年野猪的族群。那公野猪獠牙外翻，体型庞大，怕是有三百来斤，警惕性很高。这种猪在东北老林子里一般都是独猪！

  一猪二熊三老虎的独猪！

  但在娄平安的神识探查下，它们的行踪无所遁形。他选取了角度，两枚稍大的鹅卵石带着恐怖的动能射出。

  “砰！砰！”

  几声几乎不分先后的闷响，精准地命中了5头野猪的太阳穴。巨大的动能瞬间摧毁了它们的大脑，这几头在山林中称王称霸的野兽，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轰然倒地。

  把野猪和兔子野鸡收到空间，在一个小溪旁边处理了一头一百多斤的野猪。

  回城途中，娄平安绕道去了娄公馆。谭美丽见到他带来这么多新鲜野味，又惊又喜。

  “哎呦，平安！你这孩子，从哪儿弄来这么大家伙？这太危险了！”谭美丽围着那处理好的的野猪啧啧称奇。

  娄兴业背着手走过来，看了看野猪，又看了看女婿，眼中满是赞许：“好手段。如今这光景，能弄到这等硬货比弄到粮食还显本事。”

  娄平安笑了笑：“爸，妈，我去密云转了转，运气好。这头猪你们留着慢慢吃，这几只兔子和鸡，看着处理，送人或者自己吃都行。厂里食堂最近不太安分，我弄点东西回去给手下人鼓鼓劲。”

  娄兴业是何等人物，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他压低声音：“杨怀义那边还不安分？”

  “跳梁小丑，无非是想在伙食上卡卡我保卫科的脖子，给我上眼药。”娄平安语气平淡，“我正好借题发挥，把他这爪子剁了。”

  娄兴业欣慰地点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现在啊，我是真放心了，咱们娄家有你顶着，出不了大乱子。”言语间，是全然的托付和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