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卧槽!!!
作者:穗岁岁安
朱萸绷着小脸,庄重的点点头:“可。”
瘦猴:?
行吧……
实锤了,脑子真有问题。
他装模作样活动下手脚,一摇三晃就冲了过去。
力道控制在能把蚊子刚好拍死的地步,轻飘飘朝着朱萸的小屁股拍去。
朱萸瞧着那个慢吞吞拍来的巴掌,小嘴嫌弃地一撇
——就这?也敢笑话她野猪大王?!
她闪电般伸出小肉手,精准地钳住瘦猴的手腕。
“嘿!你……”
瘦猴话还没说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背结结实实砸在青石板上!
他瞪大眼难以置信喊了声:
“卧槽!!!”
眼冒金星的瘦猴刚吼出一嗓子,突然腰带一紧。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朱萸单手拎起高高抛向空中!
就在他即将落地时,朱萸伸出一根小胖指头,撑住他全部的重量!
另一只手顺势一推……
瘦猴就像个失控的陀螺,在那根手指尖上疯狂旋转起来!
“呜噜噜噜——小、小祖宗……快放我下来!晕!晕啊!”
瘦猴的惨叫混着破风声在院里回荡。
苏家人全都一副果然如此的幸灾乐祸的憋笑表情。
而金爷几个表情已经龟裂了,眼球差点暴凸出来。
黑脸汉子的下巴快砸在脚面上,团子疯狂揉着眼睛仿佛见了鬼。
就连自诩见过大风大浪的金爷此时也激动地差点站不稳,一根拐杖在风中乱颤:
“小…小友,快…快停下……”
朱萸瞥了他一眼不为所动,转的更起劲了。
高速旋转下瘦猴已经开始翻白眼了,求饶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赵秀仪怕真闹出事来,急忙道:“小萸,停下。”
朱萸小指头突然一收
——砰!
瘦猴四仰八叉摔在青石板上,头顶嗡嗡作响,胃里翻江倒海。
朱萸叉着小腰踩在瘦猴肩上,小奶音震得房梁落灰:
“还!有!谁!要!单!挑!“
满院死寂中,金爷的拐杖‘哐当’倒地。
他推开黑脸汉子要来搀扶的手,竟朝着那小小身影颤巍巍拱手:
“小仙人…是金某眼拙了,先前多有得罪,诸位请进……”
他此时内心巨震,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奇人异事没见过,但眼前这幕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这小女娃……绝非寻常!
若是能得她助力,何愁弄不到好药材?
苏家众人被请到堂屋上座,黑脸汉子恭恭敬敬地给每人奉上热茶,连走路都踮着脚尖。
金爷深吸几口气平复了心绪,这才清了清嗓子,朝正在嚼花生米的朱萸拱手:
“这位小仙人……”
“我叫小萸。”朱萸鼓着腮帮子纠正,“还有,我不是什么小仙人,我的小弟们都喊我野猪大王!”
金爷从善如流地改口:“大王,先前是金某有眼不识泰山。”
他目光扫过苏家人:“今日请各位来,是想解个惑——昨日府上大哥出手的老山参,可是从鹰嘴崖请来的?”
苏家人闻言眼神微动,皆垂眸不语。
苏晏清端起茶碗轻吹浮沫,氤氲水汽掩住了眼底的警觉。
“鹰嘴崖是哪儿呀?”
朱萸歪头扯赵秀仪衣角,嘴边的花生渣掉在一旁的金丝楠木茶几上。
赵秀仪牵起孙女的小手:“就是咱们屯里的后山那块,要再往里头些的位置。”
在朱萸想要开口之前,她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止住了她的话头。
苏晏清将茶碗不轻不重地搁在桌上。
瓷杯与木桌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响,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金爷,我们苏家就是本分老实的庄户人,靠天吃饭,土里刨食。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他略一停顿,继续道:“昨天我大哥出手的那点山货,不过是运气好偶然得来的。”
“您若是还需要,我们愿意帮着再留心寻摸,但再多的话,我们确实也没法说了。”
金爷手中盘玩的山核桃发出一声格外刺耳的‘咔哒’声,堂屋内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固了。
他瞧了瞧鼓着腮帮子吃的正欢的朱萸,慈爱的笑了笑: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在这地界住了几十年,方圆百里的采参人都认得。”
他枯瘦的手指摩挲着核桃纹路:“能吊住我这条老命的野山参,早就被挖绝户了。唯独鹰嘴崖——”
他话音一顿,眼底泛起精光:“那地方邪性,遍地都是猛兽毒虫。”
“以往进去的人,不是绕晕头就是送命。我折进去十几个好手,连参须子都没摸着一根。”
话落他从袖袋摸出个红布包,层层掀开露出那株十分眼熟的老参:“你们昨天卖的货,在这儿。”
苏晏平‘蹭’地抬头,喉结滚动,嗓音干涩的问道:“多、多少钱?”
金爷五指张开:“五百。”
苏晏平闻言脸色唰地垮下来,眼泪要掉不掉。
他嘴唇哆嗦着还没出声,又听金爷慢悠悠补了句:“一根参的价。”
“呜——”苏晏平突然捂着脸哭出声来,肩膀剧烈颤抖。
赵秀仪听着也来气,心疼的不行,狠狠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
“丢不丢人!憋着回家哭去!!”
见把人气哭了,金爷的恶趣味被满足了,满意的嘬了口茶。
他指节敲着太师椅扶手,继续不紧不慢道:
“我金某人是快入土的人了,就想着结个善缘。我不探究你们如何从鹰嘴崖弄出老参的,但你们要是真有这个能力,我不介意给你们透个底。”
“有本事从山里弄宝贝,这好哇……”
“正好我有个在省林业厅的过命兄弟,前阵子来看我,说上头马上要刮‘林业三定’的风了……允许老百姓承包荒山造林,五十年不变。”
(81年3月份出台的政策,这里为了剧情服务稍加改动提前了。)
——哐当!
赵秀仪手里的茶盖砸在杯沿上。
苏晏清跟苏晏知两兄弟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不定。
“娘,啥叫三定?”苏晏平抹了把脸上的泪,扯着嗓子问他娘。
赵秀仪一言难尽看了眼他,没解释,薅了把炒花生塞进他手里,语气像哄朱萸这个三岁的奶娃娃:
“你磕花生去吧,大人的话题娃别参与。”
苏晏平气闷地跟朱萸一起咔嚓咔嚓剥花生,决定回家再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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